手臂間還殘留著她身體的溫度,溫遲今不輕不重地摩挲著指腹,眸底浮現一抹不悅,一閃而逝。
薑織垂眸,手指比劃“阿遲,在外麵你不要抱我,彆人會誤會的。”
想到在火車上被那對情侶誤會成男女朋友,她怕彆人也這樣誤會。
這對他影響不好。
溫遲今漆眸微沉“姐是覺得跟我走在一起,會讓你喜歡的人誤會嗎?”
薑織連忙搖頭“我沒有喜歡的人。”
溫遲今靠近她一步,高大的身軀落下的陰影將她整個籠罩在內,透著與年齡不符的成熟魅力。
“還是姐討厭我,不想跟我親近?”
薑織看到他的那番話,趕緊解釋“不是的,不是的。”
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,少年伸出手握住她的雙肩,與她親密到嚴絲合縫。
溫遲今神色溫柔,宛若雪山消融,給人不太真實的完美感。
“我不在意彆人的看法,我隻是想讓姐你親近我。
可是姐剛才躲開我,讓我很傷心呢。”
薑織耳根紅透了,姝麗臉頰泛出嫣紅,蔓延至頸側與衣領下,發現到彼此距離過於親密,眼尾淚痣鮮豔欲滴,無措地伸出手指比了個手語。
“我…知道了。”
溫遲今鬆開了她,鼻尖縈繞著一股暗香,源於她的發間。
少女低著頭,露在外麵的後頸雪白纖細,宛若白天鵝般美得移不開眼,帶著幾分脆弱感,皮膚細膩瑩潤。
他想要用鋒銳的齒尖咬破那一截皮膚,嘗嘗她的血液是否與她人一樣香甜可口。
還沒到時候。
他想要一點點剝離她的希望與念想,毀滅她整個世界,將她粗魯地拖入地獄之中。
薑織抬眸間,他眸底的陰暗儘數褪去,恢複平日人畜無害溫和的表情。
…
再次乘坐綠皮車回家。
訂的也是臥鋪,不過坐在對麵的人從情侶換成了兩個流裡流氣的男人。
火車裡禁止吸煙,但還是有人不顧禁令光明正大地吸。
譬如這兩個男人,一坐下就開始抽煙,一根又一根抽,整個車廂煙霧繚繞,車廂裡有幾個受不了煙味的人情願去彆的車廂站著,也不願待在這裡聞他們的二手煙。
薑織還是睡上鋪,聞到飄到頂端縈繞的煙味,肺部很不舒服,捂著唇,小聲地咳嗽了幾下。
溫遲今去廁所了,下鋪現在沒有人,薑織坐在裡側。
這時,兩人之中的一個身高偏矮的男人走了過來,毫不客氣地坐在了她的旁邊,指間夾著煙,吞雲吐霧地,眯著眼對她笑“妹子,有男朋友嗎?”
薑織出於禮貌,搖了搖頭。
男人笑了笑,手支著床沿,不顧她後退,向她那邊挪了挪,“你一直看哥,是覺得哥很帥嗎?”
薑織耳朵聽不到外麵的聲音,但能通過看彆人嘴巴說話,才知道他在說什麼,看到他的話,連忙擺了擺手,拿起鉛筆在畫本上寫了寫。
(不是的,我是聾啞人,能讀唇語,看你是想知道你在說什麼。)
看到畫本上的那行字,男人眉頭一擰,惱怒她不識抬舉,伸手一把抓住她手裡的畫本,就想撕破。
薑織見狀,將畫本抱到懷裡,掙紮起來,躲開了他伸過來的手。
男人看她反抗激烈,心裡起了征服之心,咬著煙頭,旋即就要去搶奪她懷裡的畫本。
但少女拚命掙紮,怎麼也不讓他觸碰懷裡的畫本,男人索性攥住她的手腕,想要拖到床上摁住,薑織早有防備,死死抓住床鋪欄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