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遲今漆黑的瞳眸牢牢地盯著她的身影,比劃手語“姐,你生氣了嗎?”
薑織打開醫藥箱拿出藥膏,見狀搖頭“沒有。”
溫遲今又繼續比劃“那你一路上為什麼不理我?姐,我隻剩下你了,彆不理我好不好?”
他挨著她身旁乖乖地坐著,美人臉蒼白落寞,透著幾分脆弱與可憐。
薑織看向他,少年五官比女生都要精致,眉骨陰影深邃,鋪在映著燈光的狹眸裡,給人深情溫柔的錯覺。
他長得很好看,每次回來書包裡都塞滿了情書以及禮物,甚至還有人拜托她這個姐姐把禮物送給少年。
她抬起手“我很擔心你,怕上次那些人再來打你。”
薑織會跟著宋雨薇去巷子,是因為她一句話。
——你不想知道那些拿著鐵棍打溫遲今的是什麼人嗎?
溫遲今一字一句地說“那些人不會再來了。”
薑織詫異。
溫遲今微笑著說“姐,我已經找他們老大說過,解除了誤會,所以你不用擔心。”
薑織鬆了口氣。
溫遲今修長的身軀側坐在沙發裡,不動聲色地向她那邊挪動,直至膝蓋觸及到她的大腿一側。
橘黃色的光線略顯黯淡,屋子裡的溫度高了幾度,薑織進屋後便把外套脫掉了,裡麵是穿著長袖睡衣,隨著她的手腕抬起,衣袖下滑,一截蓮藕段似的雪白小臂映入眼簾。
她擠出藥膏,粘在棉簽上,低頭輕柔地塗抹在他的手上。
眼神專注認真,微翹的睫毛濃密卷長,宛若蝶翼般輕輕顫動,眼尾下的淡色淚痣若隱若現。
她塗完藥膏,沒注意到他的視線,抬起手比劃“疼嗎?”
溫遲今忽然湊近,長臂一伸,扣住她的後腦勺,吻在她嬌嫩粉紅的唇瓣上。
侵略性極強的氣息包裹住她,薑織整個呆住了,茫然又無措,烏眸被燈光照得朦朧迷離,覆上濃濃霧氣。
少年動作青澀又生疏,將她壓在沙發上,加深了這個吻。
猩紅舌尖逼迫著她張開口,牽扯嘬舔著她的軟腔,纏著她軟軟甜甜的舌。
薑織反應過來後,伸手想要推開他,但壓著自己的身體如同巨大的牢籠,桎梏住她。
吻了不知道多久,趁著空隙,她側開臉避開他的薄唇,神色慌張又焦急。
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想法,溫遲今呼吸灼熱,望著她的瞳眸帶著欲念。
“姐,我喜歡你,很早就喜歡你了,我想跟你在一起。”
薑織看懂了他的唇語,神色一滯,手指微抬“我們是姐弟。”
溫遲今舔著她眼角溢出來的淚珠,輕聲道“我們沒有血緣關係,姐,在法律上,我可以娶你,可以做你的丈夫。”
薑織臉頰燦若桃紅,抬起手擋住了雙眼,羞赧又緊張。
見她這般,溫遲今起身,托著她坐到自己的身上,額頭仰起,眉眼前碎發微濕搭著,毫無平日半點溫和,危險又極具魅力,伸手摟著她的後腰,迫使她靠近自己。
“姐,你喜歡我嗎?”
薑織現在的姿勢令她頗為羞澀,跨坐在他的腿上,空氣都粘稠了起來,她有些喘不上氣。
嗚咽了聲,想要從他身上下來。
溫遲今怎麼會讓她得逞,故意摟緊她細瘦易掌控的腰肢,埋在懷裡深深嗅著她的體香,宛若罌粟毒藥,難以戒斷。
他想要聽著她趴在自己肩上哭,更想掐著她的腰,讓她全身每個地方都充斥他的氣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