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執反派為我神魂顛倒!
待在家裡等溫遲今回來的薑織打開電視機看到了最近的新聞報道。
宋雨薇在除夕夜那晚失蹤,昨日接到報警,在一輛停放在垃圾場裡的垃圾卡車裡,發現了死者。
死者生前被拔去所有牙齒,割破喉嚨接上氧氣管,狗繩勒住四肢,綁在垃圾卡車貨箱裡,發不出一點聲音,折磨了足足一周的時間,死於缺氧。
卡車裡有狗盆,裝有水與狗糧。
法醫判斷,是她自己擺脫插在喉嚨裡的氧氣管,缺氧而死的。
專家判斷,這起命案與之前發生的案件很相似,罪犯極度享受折磨人的快感,是典型的愉悅犯。有著很強的反偵察能力,從死者在酒吧門口攝像頭裡失蹤後,再沒有其他攝像頭拍到她去了哪裡,見了何人。
罪犯有可能與死者相熟。
薑織隻是看著電視機裡播放的新聞就覺得反胃,麵色蒼白,站起身跑到盥洗室嘔吐。
待平複好心情,從盥洗室出來後,看到了回來的溫遲今。
他一身工作服沒來得及換,是匆匆趕回來的,手指間還染著黑漆,當看到她後才鬆了口氣。
“姐,他們走了嗎?”
薑織點頭,比劃手語“宋雨薇她……死了。”
溫遲今輕歎了口氣,語氣透著些許憐憫與可惜“是啊,我在廠裡得到的消息。”
薑織坐立不安。
“我們搬家吧,阿遲,那些命案都是在省城裡發生的,這次是你的同學,下次說不定……”
手指被走過來的溫遲今握住,他將她摟到懷裡,給她帶來強大的安全感以及溫暖。
過了很久,他才放開了她,俯下身在她額間吻了一下。
“彆怕。”
薑織眼角泛紅,想到除夕夜剛見過的女生好端端的,就這麼死在了垃圾場裡,心裡又怕又難過。
“阿遲,我們搬家好不好?”
開學日子臨近,這間屋子是父母早年買下來的,離學校近,公交地鐵都很方便。但太可怕了,她都不知道殺人犯會不會就在他們附近居住著。
溫遲今無奈地應著,“好,明天我去看房子。”
薑織很不放心他“我們一塊兒去。”
溫遲今“嗯。”
夜晚。
薑織躺在床上,翻來覆去地睡不著,腦子裡不斷出現電視機裡播報的新聞。
窗外雷聲不止,下起了磅礴大雨,大顆雨珠砸在玻璃窗戶上,啪嗒啪嗒響著。
大風吹起窗簾,老式窗戶被烈風吹起,‘砰哐’一聲掉落砸在地板上,嘩嘩大雨順著風悉數灌到屋子裡。
薑織發覺到屋子裡的異常,起身下床,想要去開燈的時候,床頭櫃上的小燈熄滅了。
整層樓房斷電。
窗外一束束閃電劃過濃墨雲層,頃刻間,整個城市得到短暫的晝明。
她聽不到雷聲,但害怕黑暗,手忙腳亂地摸索著想要去拿手機照亮屋子,赤足踩在地麵上,尖銳的疼意從腳下傳遍全身,她疼得倒在地上,伸出手想要去夠擱在床頭櫃上的手機。
忽然。
溫遲今舉著手電筒推開門走了進來,當看到這一幕時,瞳孔微擴。
他想走過去,被薑織揮手製止。
“有玻璃碎渣,你彆過來。”
溫遲今將手電筒的光落在地板上,玻璃碎渣在光線折射下發出彩色光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