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~”
寧峋聞言回頭。
她穿著淺色緊身運動服,勾勒出優美曼妙的身材曲線。一個月不見,她束在後麵的長發染成粉色,清麗脫俗的麵容鋪著絢爛的晚霞光芒,幾縷鬢發被汗珠浸濕粘在嫣紅的臉頰上,明亮的眼眸宛若被雨水洗過的黑夜,泛著點點璀璨瑰麗色彩。
寧峋視若無睹,徑自走著。
薑織拿出濕巾試著額角熱汗,跟在他旁邊,疑惑地問“我又沒有得罪你,你為什麼這麼討厭我呢?”
寧峋麵無表情“沒有討厭。”
薑織一聽,笑容明媚,麵對著他步伐倒退地走著。
“那你喜歡我?”
寧峋倏地停下腳步,寒眸覆蓋冰霜“我不會喜歡任何人。”
薑織抬起下頜,線條優美的頸項漂亮得晃動人的眼,粉唇微張,一字一頓地說
“那可說不定。”
她也不藏著掖著,直接攤牌了。
寧峋接觸她雪白頸項的視線被燙到般收回,越過她繼續朝前走著。
薑織跟著他進了電梯。
逼仄明亮的電梯裡,能夠嗅到彼此之間的氣味。
寧峋極力忽略縈繞在鼻尖那股若有若無的暗香,直視前方。
直到電梯門打開,他邁開修長的腿離開。
薑織盯著他的背影,舔了舔唇。
少年年紀輕輕,身材卻很好,寬肩窄腰,露出的一小截手臂肌理線條分明。
不知道脫下那層衣服,裡麵是怎麼樣的。
777“達咩!”
宿主腦子裡都是色情畫麵,看得它都麵紅耳赤。
薑織撩開秀發,掩嘴笑著“你彆看哦,七哥。”
她差點忘了腦子裡還有個777。
…
接下來幾天,薑織趁著夜跑,在小區門口等他。
少年自始至終都是一副冷酷的麵孔,從來不給她半分好臉色看。
薑織樂此不疲,並未想從他這裡得到什麼表示。
這晚雷暴雨。
薑織休息一天不夜跑,撐著傘站在小區旁邊的一家店鋪外等待。
閃電劃破濃稠的夜色,隨後響起震耳欲聾的轟鳴聲。
“噫。”她往裡麵站了站,躲避淋在腳邊的雨珠,抬眸時,看到了從汽車上下來的少年。
他沒有帶傘,站在雨霧中,背影孤寂蕭瑟。
薑織連忙走了過去,把傘遮過他的頭頂,“淋雨會生病的。”
寧峋轉頭注視著她,子夜似的瞳眸深處泛起絲絲悲傷。
薑織從未見過他這副樣子,離得近聞到了從他身上散發的酒味,很濃鬱,猜測他喝了不少的酒。
“寧峋?”
少年深棕色的短發被雨水浸濕,微卷的發絲耷在耳後,忽然蹲在地上,一動不動的。
薑織本來以為他會耍酒瘋,看樣子是她多慮了。
俯下身將他攙扶了起來,一步步走進了小區。
來到十二層出電梯門的時候,他全程都保持著沉默,呆呆傻傻的,更像是被遺棄在外的小狗。
停在他房門前,薑織道“拿鑰匙開門。”
寧峋聽話地從口袋拿出鑰匙,手指微顫,打開了房門。
薑織打開客廳的燈,扶著他坐到沙發上。
旋即站起身想去尋條毛巾給他擦拭腦袋,衣擺出現一道阻力。
乖巧坐在沙發上的少年伸出手牢牢攥著她的衣擺,眉眼低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