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三天打魚兩天曬網,斷更成常事,評論區下大多都是催更以及棄坑。
第二本小說前期並沒有什麼亮點,暗戀這種事,大部分人都經曆過,但真正吸引人的是男主對女主到底是有沒有意思。
薑織寫了兩章發布到網上。
看了眼時間,已經過去了兩個多小時。
她渾身疲憊,隻覺得打遊戲和寫小說一樣累人。
時間還早。
她拿著手機,起身出了家門。
來到隔壁,按響門鈴。
“叮叮叮——!”
遲遲沒人開門。
薑織猜測少年正站在門後透過貓眼看自己,清了清嗓子說“我有東西落在你這裡了。”
房門果然開了。
寧峋換上一身黑色長袖睡衣,襯得身形高挑挺拔,深棕色卷發在樓道感應燈光下,泛起絲絲金色光澤。
“什麼?”
薑織指著耳垂,“我的耳環。”
寧峋明顯不想讓她進去尋找,冷聲問“在哪?”
薑織挑眉,“我怎麼知道在哪,那晚又是給你煮醒酒湯,又是照顧你,累得一整夜沒闔眼,哪裡關心耳環掉在什麼地方。”
寧峋完全沒有那晚的記憶,每次喝酒就會斷片,什麼都不記得。
不過從隊友那裡知曉,他醉酒不會發酒瘋,而是安安靜靜地待著。
所以那晚他應該沒有對她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——寧峋不確定地想著。
見他陷入沉思的樣子,薑織抬腳跨入屋子裡,推開他,走到客廳裡。
寧峋跟在她的身後,神色冰冷地說“我可以,幫你找。”
“不用。”薑織撩開及肩的金色長發,半蹲在沙發旁,到處尋找。
寧峋像座雕塑一般站在原地,克製著想要把她趕出去的衝動,薄唇抿起,骨節分明的手指攥緊了衣角下擺。
蹲在地上找了半天的薑織什麼都沒找到,冷哼一聲,指著他質問“是不是你藏起來了?”
寧峋?
麵對如此無理取鬨的質問,少年額頭青筋暴起,視線近乎猙獰地看著她。
“沒有。”
薑織起身想要站起來,但蹲太久了,雙腿有些麻。
猶豫了一下,她朝他伸出手腕。
“你扶我一下。”
寧峋身體不動分毫,冷眼看她求助。
“不可能。”
薑織聞言,眼角微微泛紅,烏黑眸子染上幾分潮濕,瞪了他一眼,隨即趴在沙發上抽泣地哭了起來。
肩膀按捺不住的顫抖,細碎委屈的哭聲回蕩在整個客廳裡。
“嗚嗚嗚……那天為了照顧你,我一晚上沒睡,現在讓你扶我一下都不扶,對你的真心終究是錯付了!”
寧峋瞳色又冷又沉,後槽牙緊咬,腹部早已痊愈的手術刀口有些隱隱作痛。
他極度後悔,為什麼自己要搬到這裡住。
不在這裡住,就不會遇到她,不遇到她,他的人生就不會這麼痛苦。
“彆哭了!”他一字一頓地說“我,扶!”
薑織眼角哪裡有一滴眼淚,微抬的眸子似珠寶般流光溢彩,灑落著點點星屑。
手指觸碰,寧峋手掌比她大很多,牢牢握住後,隨即拽著她從地上站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