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峋以為弄疼她了,立刻停下了動作,問“還疼嗎?”
薑織望著他通紅的耳廓,低低笑了聲。
“不疼。”
寧峋感受到她凝視著自己的目光,沉著冷靜的情緒瞬間掀起洶湧浪潮,握著藥膏的手指微顫,緊蹙著眉,強迫自己不去想她。
塗完後,他站了起來,扭上藥膏蓋子,說“能走嗎?”
薑織搖了搖頭“不能。”
她眼睛一亮“你要背我嗎?”
寧峋攥緊手裡的藥膏,冷冷地道“癡心妄想!”
說完,他把之前在醫院用的拐杖遞到了她的眼前。
薑織輕歎了口氣,低垂的睫羽似蝶翼輕顫,紅唇淺淺開合,聲音很輕,控訴著他“你對我好殘忍。”
寧峋站在陰影下,背對著她,一聲不吭。
薑織隻好支著拐杖,一步步往前走著。
從十二樓電梯裡出來。
停在他房門前的薑織攥住了他的一截衣擺“你為什麼一眼都不看我?”
正用鑰匙開門的寧峋動作一頓,沉默了許久,驀然聲音沉沉地問
“你自己有男朋友為什麼還來勾引我?”少年轉身,沉鬱的眉眼覆上濃濃的陰影,偏薄的唇弧度冷漠無情,嘲諷地問“糾纏我這麼多天,是為了什麼?跟我上床?”
薑織愣在原地,攥著他衣角的手指緩緩鬆開,麵色蒼白,無一絲血色。
寧峋向她靠近一步,帶來強大的壓迫感,陰影整個籠罩住她,不著痕跡地看了她一眼,漫不經心地說“可是我對一個淫蕩的女人,並不感興趣!”
話落,他轉身準備推開房門進去。
“在你心裡我就是一個這樣的人?”
女人笑了一下,鬆開手裡的拐杖,拐杖隨之摔到地上,‘哐當’發出聲音驚亮了頭頂的樓道感應燈。
寧峋沒有說話,大步跨入屋裡,隨即關上房門。
樓道燈熄滅。
黑暗充斥在整個走廊裡。
在房門前站了幾分鐘的薑織抬腳,走回了家。
唇角不達眼底的笑意消失,她脫下高跟鞋,抽出紙巾擦拭乾淨腳踝處的藥膏。
777很是氣憤“反派怎麼能那樣說你?他根本什麼都不知道!!”
忍著怒氣,777小聲安慰她“宿主彆難過,他這種人注定單身,永遠都不會有女朋友!在我心裡,你是最好的宿主!根本不是他說的那樣。”
薑織抬額,臉上哪裡有半點悲傷,快步走到電腦前,“七哥你先彆說話,我覺得我今晚能寫八千字!”
此刻的她思如泉湧,恨不得通宵碼字!
幾個小時後。
寫了足足一萬字的薑織看了眼牆壁掛的鐘,都淩晨5點了。
她怕自己猝死,洗完澡連忙躺在床上,闔上眼沉沉地睡去。
…
次日中午。
根本沒睡夠的她被鬨鐘吵醒,如同一具行屍般起床洗漱,坐在梳妝台前,眼下一片青色。
她化了個淡妝,換上昨天在商場裡買的吊帶複古紅格子裙,包臀設計,裙擺短至大腿處,完美弧線延伸至腳踝處,性感又嫵媚。
踩著高跟涼鞋,她叫了輛車,直達市區簽售會現場。
簽售會定在一棟商業寫字樓一層,她吃完中飯,來到現場,已經集聚了不少的粉絲。
時間還早,她在後台休息室休息。
…
“寧哥你狀態不對啊?今天拍攝寫真啊,你一張司馬臉看得我都害怕。”
寧峋插兜朝前走去,“我去休息室躺會兒,拍的時候叫我。”
莊輝應著“好吧,咱們休息室在最裡麵那間,你彆走錯了。”
寧峋沉默不語,徑自往前走著。
在打開休息室門的刹那,映入眼簾的是側躺在沙發睡著的女人。
略短的裙擺拉扯到腿根,兩條纖細的長腿白得發光。
作者有話說
放心吧,我會讓寧峋弟弟付出代價的~
晚安仙女們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