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執反派為我神魂顛倒!
自由?
這兩個字對於奴隸而言是多麼遙遠,作為二長老的僧人他聽到她的話,短暫地怔住。
主城外盤旋著無數的妖獸,除了會法術的使者,居民與貴族們隻能待在城中。
世間根本沒有絕對的自由,維持秩序,才利於主城,讓所有人平安的生活下去。
“你勝不了我們的。”
所以她所做的這一切,隻是無用功罷了。
薑織伸了伸懶腰,“試試就知道能不能啦。”
少女巫師仿佛天生樂觀,連綿的雨淋在她的臉上,也未熄滅那顆灼灼燃起的火焰。
二長老沒有見過像她這樣的人,任何阻礙在她眼裡好似並不存在,渾身散發著一股她一定能做好的信念。
他不由認真起來,法杖在雨中搖晃,術法咒語念出。
從烏雲掠過的閃電猶如猙獰的龍身,連接在法杖頂端。
薑織見狀,收起唇角的笑,麵前散落五張符紙浮在半空中,白光亮起,符紙互相感應,形成一張透明的保護罩。
在雷電打過來的瞬間,保護罩吸收劈裂開的電光火石,然後將所有的攻擊還給了二長老。
二長老閃身躲開,法咒從口中不斷念出。
經過百個回合,二長老麵色稍顯蒼白,眼裡是對薑織的敬意。
無一絲初見時的輕視。
在這個世界,強者生存,弱者滅亡。
二長老在與她交手到現在,已經明確自己與她的差距。
在他想要收手的瞬間,麵前的少女巫師突然身形搖晃了兩下,後退半跪在地上。
她捂著胸口吐出了一口血,目光落在距離他們不遠處的地方。
二長老見狀轉身看去。
是守西門的八長老,他不知什麼時候藏在那裡,等待時機,偷襲了薑織。
“哈哈哈!”八長老笑得張狂陰險,得意洋洋地道“二哥,我可幫了你一個大忙啊,你快去了結她吧。”
二長老行事光明磊落,從不搞陰謀詭計。
他深知如此對戰場敵手而言,是一件極為不公平的事。
原本這場比賽他能以休戰結束,但現在,是他輸了。
薑織深吸了口氣。
方才差點她就能贏了的,太過專注,導致被那人偷襲。
她立刻封住了險些震碎的心脈,緩緩地站了起來。
解決掉傀儡師四長老的小黑第一時間察覺到她的異常,連忙跑了過來。
“主人!”
薑織拭去嘴角的血漬,搖搖頭表示沒事,看了眼倒在地上的四長老,笑著道“小黑,你好厲害啊。”
小黑滿眼擔憂,“療…療傷。”
薑織餘光掃到一抹殺意,拽著身旁的小黑躲開底下那人的攻擊。
八長老神色可惜“還挺敏銳。”
說罷,他轉頭對二長老道“二哥,你快解決她啊,她被我傷到心脈,施展不了法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