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執反派為我神魂顛倒!
薑織唇角的血液都被麵前少年貪婪地舔舐乾淨,身體裡的傷勢莫名地痊愈,疼痛消失,剩下的是失血過多的眩暈。
她深知少年的危險,不同於許醫生,那是流露於表麵的殘忍狠戾。
“危險。”看到憤恨暴怒的吸血鬼哥哥衝過來,薑織瞳孔縮窄了下,舉起唐刀為他擋下這一擊。
唐刀與鋒銳利爪碰撞,發出堅硬金屬震動的聲音。
吸血鬼失去至親,各項屬性因憤怒瘋狂增加,薑織根本不是他的對手,連連後退。
站在她身後的少年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,唇角弧度似非似笑。
一個弱小的人類居然妄想保護他。
少年從後麵摟住她的腰,骨節漂亮的手指順著她的手腕握住,隨即揮動手裡的唐刀,唐刀輕而易舉地刺穿吸血鬼的心口。
還不算完,他控製著她的手,一舉將吸血鬼的頭顱砍下。
這是吸血鬼致命的弱點,頭顱一旦砍下,整具身體就會化為黑煙消散在空中。
薑織慌張極了,心臟劇烈跳動著,仿佛要跳出喉嚨。
此時她才知道自己招惹了一個怎樣可怕的存在。
貼在她耳畔的薄唇微啟,潮冷氣息噴灑在蒼白的耳垂上,帶來絲絲顫栗。
“你看,這樣才能殺了他。”
薑織手指一鬆,唐刀掉落在地上,背後的少年所帶來的危險如同攀附纏繞全身的毒蛇,隨時都可能咬她一口,浸入致命的毒藥。
感受到懷裡少女的顫抖與恐懼,他濕冷呼吸逐漸遊移到她的頸側,探出猩紅的舌尖輕輕舔了舔,隨後溫柔地安撫道
“彆怕,我很喜歡你,現在不會殺了你的。”
他的安慰沒有起到任何作用,薑織隻想趕緊逃離這裡。
但此刻她不能激怒少年,垂下眼,她撲到他的懷裡,絲絲寒意仿佛透過衣襟蔓延至她的皮膚上,小心翼翼將臉靠在他的胸膛上,聽不到一聲心跳。
“我能知道恩人的名字嗎?”
少年對她的舉動很是喜歡,十幾歲的性子隨心所欲,也不遮掩對她的興趣,薄繭的指腹摩挲著她的後頸,像是逗小貓兒般。
“阿渡。你呢?”
“王小京。”她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謊。
話落,阿渡打橫將她抱起,漂亮到充滿侵略性的麵容被濃重的陰影覆蓋,語氣雀躍“跟我回家吧~我會保護你的。”
薑織連拒絕的權利都沒有。
他的身影極速穿梭在黑夜侵襲的城市裡,好似武俠電影裡有著一身輕功的高手,眼前景色不斷變化,知道來到市區最繁華的地段。
靜謐美好,路邊淡淡的燈光灑在他們的身上。
薑織想從他懷裡下來,臉頰微紅“我,自己可以走的。”
阿渡親昵地蹭了蹭她的頸側,嗅著從她血液裡散發出來的幽蘭香味,嘴角尖牙不受控地出現,輕輕摩挲了下。
“你身上的氣味我很喜歡。”
薑織聽著心驚膽戰。
係統說,她的體質會吸引變態的人,越變態,越容易吸引。
她隻能窩在他的懷裡,走入一棟建在茂密陰森樹林裡的彆墅中。
跨過門檻,她感受到一陣撲麵而來的陰冷。
隨著少年繼續往前走著,映入眼簾的是一口棺材,通體漆黑,雕刻精美,敞開著可以看到棺材裡的水晶枕頭。
她被阿渡放到棺材裡,這居然還是雙人棺,能夠躺下兩人,少年躺在她身旁,手臂緊緊地箍住她的腰身,腦袋埋在她的頸窩處,闔上眼輕聲道“陪我睡覺。”
薑織一動都不敢動,乖巧地躺下,但環在她腰間的手臂硌著不太舒服。
過了久久。
久到她覺得自己快要冷死。
吸血鬼喜冷,睡的地方還是地下室最底層,陰涼不見光芒。
這對於人類的薑織而言,簡直是一場痛苦的折磨。
她小心翼翼地拿開少年的手臂,還好棺蓋並未關上,她費儘心思才艱難地從棺材裡出來。
緊抱著寒冷的身體,她哆哆嗦嗦地走出地下室,想要離開彆墅。
但她這棟彆墅太繞了,不知道地圖,隻能憑直覺走。
經過一條長長的走廊,終於看到一抹微弱的光線從轉角處頂端出現。
薑織輕手輕腳地走了過去,來到樓層落地窗前,欲要推開窗戶翻出去。
此時,身後突然響起一道平靜冷淡的聲音。
“你是誰?”
薑織倏地轉頭,便看到了一個坐在輪椅上的男孩。
他看上去年紀很小,比阿渡還要年輕,但那張與阿渡相似的俊美麵容,以及冷白的膚色,無疑不是在告訴她,此人也是吸血鬼。
薑織後退一步,身體貼到冰冷落地窗,滿臉警惕,不敢出聲。
裹著冷意的夜風隨著半開的窗戶吹到他的身上,男孩垂額,捂著嘴劇烈咳嗽了起來,咳嗽聲像是損壞的風箱,隨時都要徹底破裂似的。
薑織見狀,連忙把窗戶合上了,低聲地說了句抱歉。
男孩緩緩平複了呼吸,搭在腿上的手指瘦削,黛青色血管清晰,長相充滿病弱的美感,仿若油畫裡的絕美人物,給人一種不真實的錯覺。
“你是哥哥抓來的獵物嗎?”
薑織心頭咯噔,腦子飛速思考起來。
眼前男孩看上去比她還要弱,她可以趁機推開窗戶逃出去,但如果男孩轉頭就去告訴他哥阿渡,那薑織很快又要被抓住。
首先要穩住這個男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