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著掛在門口的鐵鎖,頓了幾秒,隨即找了根鐵絲,在鐵鎖裡轉了轉。
“哐——!”
鐵鏈掉落在地上。
薑織深吸了口氣,平複驚訝的心情。
這種開鎖技能就想打架時的肌肉記憶一樣,刻在靈魂深處。
推開雜物間的門,她嗅到一股潮濕的灰塵氣味。
借著微弱的光芒,她粗略地掃過屋子裡各個角落。
並沒有發現異樣。
薑織轉身想離開時,餘光掠過地板某處。
平鋪在地上的木質地板並沒有落灰,甚至乾乾淨淨的。
她走了過去,蹲在地上查看。
隨後拿起旁邊的園丁鏟,撬開了地板。
眼前赫然出現幾節樓梯,延伸至地下。
薑織眉頭緊蹙,握緊手裡的鐵鏟,抬腳往下走去。
走到最深處,她從懷裡拿出一根蠟燭,點燃後驅散了周身的黑暗。
地下室的空氣並不稀薄,她護著手裡的蠟燭,一步步向前走著,視線裡逐漸出現一扇扇鐵門。
鐵門緊鎖,看不清裡麵的情況。
薑織在一間印著101的鐵門前停下,蠟燭伸到狹小的縫隙前,想要借著燭光看清裡麵。
鐵門裡卻響起一道撞擊牆壁的震動聲。
“老東西!你以為這樣你就能殺了我嗎?太可笑了。”
裡麵的聲音如砂紙般沙啞,陰陰沉沉的,透著凶狠駭人的戾氣。
薑織看到門口鐵桶裡散落的針管,還有一個灑水壺。
灑水壺正是黎巫每天給花壇灑水用的。
她嗅到裡麵殘留的些許血腥味,吞咽了下口水,心底翻湧著想要飲血的欲望。
阿黎是在撒謊。
那根本不是動物血,而是人血。
薑織不能一直在這裡停留,黎巫很快就會回來。
但為了收集線索,她貼在鐵門前,道“我能救你出來,但你要告訴我,你是誰。”
裡麵的那人聽到這個聲音,怔了一下。
“你又是誰?”
薑織挑眉“你還沒有資格問我話。”
那人嗤笑一聲,語氣惡劣“你是那個老東西派來套我話的吧?我告訴你,等我出去,你跟那個老東西,都得死。”
薑織失去了耐心“不說拉倒。”
她轉身就走。
“等等。”
薑織停下了腳步。
鐵門裡的人問“你是王小京?”
薑織神色微閃“我是又怎麼了?”
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了。
她叫江小京,王小京又是誰?
“我是阿渡啊!”
阿渡?薑織道“不認識。”
關在鐵門裡的阿渡情緒激動起來“你他媽怎麼能把我忘了?還是我在公園裡救了你!”
薑織根本聽不懂他話裡的意思。
他所說的那些,她一點印象都沒有。
但。
薑織沒再反駁,而是問“你為什麼在這裡?”
阿渡聽到這裡,氣不打一處來,恨恨地磨了磨牙槽,“為了救你。”
要不是為了救她,他也不會中了老東西的陷阱。
薑織越發困惑“為什麼救我?我不是阿黎的血仆嗎?”
阿渡陰鬱地啐了一口“阿黎?你說的是黎巫那個不知道過了多少年的老東西?他把你記憶都給改了?真夠陰險的,你是他屁的血仆。你身份是一個被抓到罪惡之島上來的人類,懂嗎?”
薑織………
信息量有點大。
“我知道了,等找到機會我會放你出來的。”
說完她離開了地下室。
把自己來過的痕跡全部清除掉後,薑織關上雜物間的門,掛上鐵鎖。
走在彆墅二樓走廊裡,她迎麵看到從臥房裡走出來的黎巫,步伐驀然停了下來。
雲濜看到她,眸底的陰鷙沉鬱蕩然無存,漫不經心地問“去哪了?”
青年靠近,薑織好不容易壓製住的吸血欲望再次出現,捏住鼻子後退,“我去院子裡散步了。”
她整整兩天沒有吸血了,牙尖又麻又癢。
“我有一個驚喜想送給你。”
薑織一聽,茫然地問“什麼?”
雲濜牽著她的手來到一間屋子裡。
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縮在牆角裡,四肢被鐵鏈桎梏住的人類女生。
作者有話說
晚安晚安仙女們~這章三千字哦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