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,阿黎,我把人類放了。”
雲濜聽著她輕顫的聲線,抬手捧起她蒼白的臉頰,淡金色瞳眸溫和平靜。
“沒關係的。”
他指腹在她眼角淚痣停下,動作輕柔,緩緩移到她柔軟的唇瓣上,眸色深暗。
“織織想做什麼都可以,我不會怪你。”
雲濜割破指腹,血液溢出,滴落在她的唇角,“乖,喝掉。”
薑織聽話地張開口,吸了兩口。
在她進食的途中,青年忽然在她身上細細嗅了嗅,隨即問
“你觸碰過院子裡的花?”
薑織瞳孔瑟縮,麵色維持正常。
她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謊“對啊。”
雲濜垂下眸,問“哪隻手碰過?”
薑織伸出右手,遞到他的麵前。
食指沾染著汁液,怎麼洗都洗不掉,院子裡那些詭異的玫瑰花香味濃鬱,一旦觸碰過,留香很久。
雲濜拿出一盒白膏,在她右手皮膚塗抹了遍,“今天開始,彆去碰那些花了。”
薑織疑惑不解“為什麼啊?”
雲濜嘴角笑意溫柔“花瓣表麵有毒。”
薑織聞言沉默了幾秒,半晌點了點頭。
“好吧,我還挺喜歡那些花的。”
雲濜眉骨偏高,深邃的眼睛陷在陰影下,反常地露出些許疲憊,把她抱在懷裡,下頜搭在她頸窩裡,“以後我會種更好看的花,都送給你。”
薑織沒再說話,安靜地待在他的懷裡一動不動。
這一覺睡了很久。
她全程睡了又醒,醒了又睡,但抱著自己的青年始終未醒。
度過了整整二十四個小時。
雲濜終於醒了,端詳著懷裡熟睡的少女,他側躺著,手指不安分地伸進衣擺下端。
薑織立即醒來,躲開他的手,哼哼唧唧。
“癢。”
雲濜聲音暗啞“我想親你,織織。”
空氣曖昧粘稠。
身為他血仆的薑織是沒有理由拒絕他的。
她臉頰粉粉白白,卷曲細長的睫羽微顫,主動地揚起下巴,“親吧。”
雲濜指尖掐進她的細腰裡,另一隻手托著她的腦袋。
隨著這個吻不斷加深,她的氣息也變得急促起來,身體下意識後退,棺木空間逼仄狹小,她退無可退,眼神渙散迷蒙,鼻尖嗅到了青年身上宛若山澗融雪的香味。
他隱忍了許久,終於逮到機會,自然不會這麼輕易地放過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