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執反派為我神魂顛倒!
皇後對晏時舟的事避而不談,“太醫讓你多休息,其餘事母後明日再告知於你。”
女孩不依不饒,怎麼也不肯睡下,掀開被褥就想下榻。
“兒臣要看到他,母後……”
皇後愛女如命,看她不見到晏時舟不罷休的樣子,隻好妥協。
“去喚公主的伴讀前來。”
吩咐完宮人,等待半柱香的時間,少年踏入寢宮,恭恭敬敬地跪下,行禮叩拜。
隔了層薄薄的雪色紗幔,薑織看清了跪在不遠處的晏時舟,他低垂著頭,與往日無異。
她揚了揚粉白的下巴,卷曲纖長的睫羽微閃,居高臨下地斜了一眼底下的人,聲音透著幾分彆扭。
“彆以為你救了本殿下,本殿下便會感激你。”女孩清了清嗓子,哼哼道“不過,念在你為我擋下危險,本殿下準許你今日不用去照顧旺財。”
底下跪著的晏時舟聽到她如往常小太陽般的聲音,緊握的手緩緩鬆開。
“多謝殿下。”
薑織朝他不耐煩地揮了揮手,一臉不想再看到他的神情,“退下吧。”
少年一走。
皇後無奈地笑了笑,忍不住伸手揉了下她的腦袋。
“躺下睡吧,母後在這裡陪你。”
她怎會不知自己女兒的性格,表麵拒人於千裡之外,實則柔軟至極。
受了驚嚇的女孩躺下,嗯了聲,很快便睡著了。
…
踏出寢宮回到偏殿的晏時舟看到站在裡麵的太子薑褚。
薑褚麵色陰沉,命令宮人將他綁住,壓著長板凳子上。
“他可有告狀?”這句話是問領著晏時舟進十六公主寢宮的太監問的。
太監諂媚地跪在太子腳邊,“回太子殿下,他並沒有向公主殿下告狀。”
薑褚扯了扯嘴角,冷笑一聲“還算你識相。”
在知道唯一的妹妹差點受傷時,薑褚就把少年綁住,既然連主子都護不了,留他還有什麼用?
“給孤狠狠地打!”
聽令的兩個太監舉起長棍,力度不輕,打在長凳上的少年身上。
晏時舟被打得奄奄一息,有氣出沒氣進,遍體鱗傷,血肉模糊。
太監忙道“太子殿下,再打下去,他會死的。”
薑褚根本不在意他的死活。
“死了又如何,孤堂堂太子,打死一個質子父王頂多罰我禁閉。”
太監猶豫地道“可公主殿下她若是知道他死了,定會生氣的。”
薑褚聞言,眉頭緊緊蹙起。
他這幾日也發覺到十六妹妹對這個低賤質子的在意。雖說是為了羞辱欺負,但若十六妹妹知曉,指不定要跟他鬨脾氣。
得不償失。
“姑且如此。”
太子揮袖離開。
留下照顧晏時舟的太監,小路子。
小路子急紅了眼,看著趴在地上不省人事的主子,顧不得其他,連忙跑出偏殿,朝公主寢宮跑去。
傍晚下起了傾盆大雨,豆大似的雨珠砸在層層疊疊的青瓦上,順著屋簷滾落,光線昏暗,雨霧彌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