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時舟指尖穿過到她細軟的長發,手臂橫過她的雙肩,輕而易舉地抱起她。
玄色錦袍蓋在她的身上,遮住了所有春色。
步伐沉穩,走出客棧,外麵跪著幾道黑影。
“閣主。”
晏時舟“回。”
他許她兩月之久的安逸與自由,餘下的時光該屬於他。
汴城離崇遠國很近,這自然也是曳雲閣閣主晏時舟給太子薑褚的計謀。
對外稱重病,離開皇城,前往汴城養病。
如此,她才會一點點來到他的身邊。
…
次日。
從崇遠國皇宮裡醒來的薑織怎麼也想不明白。
“劇情裡反派現在不應該在奪權嗎?為什麼整個崇遠國都是他的了……”
777“完了宿主,出問題了!”
薑織麵無表情。
之前也經常出問題,她已經習慣了。
“到底怎麼回事?”
柱子哥回答了她的問題。
反派是重生的。
被搶話的777連忙接著道“反派在薑國的時候,就已經開始培養勢力。”
怪不得。
她總覺得哪裡不對勁,原來問題出在這裡。
崇遠國早就被他控製,登基是遲早的事。
777氣急“你搶我話乾什麼?有你什麼事啊?需要你在這裡獻殷勤?!”
嗬嗬。
777炸了“你再嗬嗬一句!我一定會撕了你的嘴!”
哦哦。
薑織打斷它們爭吵“好了,彆吵了,讓我靜靜。”
都啥時候了,還能吵起來。
薑織將所有記憶過了一遍。
最後得論出一個結果。
小醜竟是她自己!
“好你個晏時舟啊,真會玩。”
這一切不過是他的計謀。她本來還想不通為什麼旬赤部落能那麼快占領邊境城池,薑國再不濟,也是被花了兩年時間才掃清叛黨的晏時舟親自領兵過來滅國的。哪裡輪得到什麼旬赤部落。
旬赤部落在占領城池不久,便傳信過來,隻有派十六公主聯姻他們才會讓出占領的城池,甚至十年不再進犯。
一切的一切,都是晏時舟一手策劃的。
可她與他見麵的次數少之又少,為什麼他還會喜歡上她?
“難道是我的魅力太大了嗎?”
777點頭“對的!”
噗嗤。
憋笑聲來得突然。
777“發病了?在這笑。”
眼看他們又要吵起來,薑織連忙道“好了,有人來了。”
她沒有哄騙它們,門外的確出現腳步聲。
“娘娘~陛下正往這裡過來。”
薑織一愣,差點以為是她那個修仙論道的老父親過來了。
可如今她身處崇遠國,並不在薑國。
陛下應是晏時舟。
她可不想看到他,環顧四周,掀開被褥,連鞋子都來不及穿,匆匆跑到窗前,推開軒窗,爬了出去。
殿外是一條鵝卵石小路,沿著清澈的河溪,樹冠遮陽,蒼綠的草坪鋪滿了院子,與她的景曦宮格外相似。
險些她還以為自己在景曦宮。
顧不上疑慮,她赤足踩在鬆軟的草坪上,提著裙擺小跑著來到高牆前。
她爬不上去,也不想爬。
就在她左右為難的時候,身後響起一道熟悉的低沉聲音。
“公主。”
她回頭,便看到著一襲玄色龍袍的晏時舟。
他長發如墨,蒼白俊美的麵容鍍上一層淡淡的金色餘暉,龍袍襯得他身姿修長挺拔,漆黑瞳仁浮現出淺淺笑意。
“想逃去各處?”
薑織看著眼前的人,一時有些恍惚。
晏時舟邁步,在她麵前停下。
“不識臣了麼?”
薑織神色呆滯,忍不住伸出手在臉頰掐了一下。
好疼。
疼出淚光的眸子微顫,不自覺靠近仔仔細細打量了他一番。
“你是晏時舟?”語氣裡儘是不可置信。
晏時舟不發一言,目光落在她蔓上紅痕的臉頰上。
他情不自禁伸出手指,快要接觸到她的臉頰時,卻被她躲開了。
“公主,你可願成為我的皇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