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個廢棄的廠房,裡麵除
了有些亂七八糟的雜物,和一些廢棄的產品,彆無他物。
姚青青被綁著丟在地上,嘴巴上纏著膠帶。
門口高原在等著他們,看到他們過來,說道,“我家白總在這樓上,他隻看著,不參與,人已經交給你們,便不會插手。”
潛意思就是,宗景灝要把人怎麼樣,他都不會多說一句話。
這態度,宗景灝很滿意,他不壞人,也不是好人,三番兩次,他不可能不追究,上次嚇到林曦晨,這次差點要了林辛言的命,那一件,都壓了他的底線。
高原做了一個請的姿勢,“人就在裡麵。”
沈培川走到前麵,先探路,宗景灝攥著林辛言的手走在後麵,地上不乾淨,還有雜物,宗景灝提醒她慢點。
林辛言心裡裝著事情,沒聽到他的聲音。
宗景灝用力扣住她的腰,讓她有感覺,“想什麼呢?”
“沒想什麼。”林辛言扯著唇。
其實她在想如果姚青青肯承認自己的錯誤,她可以看在白胤寧的麵子上,讓宗景灝不要追究。
踏入廠房,明顯感覺冷很多,破舊的窗戶敞著,屋頂遮住了太陽光,顯得很陰暗。
姚青青被捆著手腳,丟在地上,看見林辛言她狠狠的瞪著。
恨不得把她瞪出一個窟窿。
宗景灝眼睛微眯,不怒自威,震懾十足,“再用這種眼神看她,我挖了你的眼。”
姚青青瑟縮了一下,不敢再看,她低著頭,在地上扭曲,想要逃離這裡。
可是任她使儘力氣,也挪不走。
林辛言看了一眼宗景灝,這人就這脾氣,她隻希望姚青青識趣點,能少吃點苦頭。
同為女人,她有憐憫之心。
即使姚青青先要害她,她也願意給她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。
高原準備了兩把乾淨的椅子,宗景灝攬著林辛言坐下。
沈培川蹲在姚青青的跟前,撕掉她嘴上的膠帶,“說吧,是不是你讓人送的娃娃,為什麼要推我嫂子?”
姚青青低著頭不說話。
模樣很是倔強。
沈培川舔了舔發乾的唇瓣,笑了一聲,“你這是敬酒不吃,吃罰酒?”
“要殺便殺,何必問這麼多?”她依舊低著頭,“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弱肉強食,我是螻蟻,任你們宰割,不是因為我犯了錯,是因為,你們有錢有勢。”
“哈。”沈培川被氣笑了,這是在說他們仗勢欺人嗎?
“喂,是你,先惹我們的吧?”
“是她先勾引胤寧的!”終於姚青青抬起頭,她沒敢盯著林辛言,而是瞪著沈培川。
沈培川再次被氣笑了。
林辛言勾引白胤寧?
林辛言的眼睛瞎了,放著宗景灝不要,去勾引白胤寧?
這個女人腦子裡是不是有坑?
沈培川總算是看出來了,這樣問,根本問不出什麼,他改變了策略,“你是孤兒,被一家姓姚的收養,收養你家的那家人不能生育,還是收養你後沒多久,那家妻子懷孕了,後來生下了一個男孩,就是你名義上的弟弟。”
沈培川將他從視頻裡截下來穿著皮夾克男人的照片給她看,“他是你弟弟沒錯吧?”
姚青青徹底懵了。
他們調查她了,還知道她有個弟弟,那麼是不是也知道,她生過孩子的事情?
白胤寧知不知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