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三口穿七零,賺錢養娃送功名!
柳壽梅其實並沒有太懷疑來人的身份,畢竟也沒有人會願意千裡迢迢的來騙她這麼一個有兒有女的婦人吧。
她又沒有什麼萬貫家財,也沒什麼值得彆人惦記的。
忽的一陣寒風拂過,吹得一根樹枝不堪重負掉落了下來,這聲響把柳壽梅從思緒中拉回。
柳壽梅長籲了一口濁氣。
算了,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吧,現在想再多又有什麼用呢。
等柳壽梅抬起頭的時候,突然發現自己居然已經快到女兒家門口了。
這一路的時光怎麼過的這麼快,她感覺好像才剛出門一會。
柳壽梅就這樣看著戴明誠騎過一個分叉路口,沒有像她預想中的往左拐,而是筆直朝前走了,去了一條新路。
是了,上次淩修回來說過了,女兒已經從老宅搬了出來,住到了一個新房子裡,她還沒來過呢。
沒多久,戴明誠便停下來了。
柳壽梅還沒來得及觀察這個新房子,就稀裡糊塗的進了正屋。
喬靈毓一見柳壽梅進來,就站起身喊了一聲媽。
聽到喬靈毓的話,岑老爺子的心跳像一隻小鼓,咚咚咚地敲擊著,既緊張又激動,迅速站起來、轉身,動作利索的把一旁的沈自剛都驚呆了。
岑老爺子看著柳壽梅走近,他的臉上立刻綻放出一種深深的驚喜。那雙仍有些銳利的眼睛,此刻卻充滿了晶瑩的淚光,仿佛璀璨的星辰在暗夜中閃耀。皺紋在他的臉上舞動,像是在慶祝這個遲來的重逢。他的嘴角上揚,形成了一個孩子般的微笑,那是純真、是喜悅、是無儘的感慨和欣慰。
就連岑思安見到柳壽梅的麵容也都驚了驚,無他,柳壽梅長得和他奶奶起碼有七分相似,這毫無疑問就是親母女了。
“念萍,我,我是你父親啊。我終於找到你了,我就算是立刻死了,我也有臉去找你媽了。”岑老爺子一邊顫顫巍巍、斷斷續續的說著,一邊朝著柳壽梅走去。
柳壽梅見著麵前這張老淚縱橫的臉,她的心瞬間被一種強烈的感情衝擊。眼中,淚水洶湧而出,模糊了她的視線,卻清晰地映出那張熟悉而又陌生的臉。她的手緊緊地撐住桌子,仿佛那是她唯一能依靠的力量。
她的臉色蒼白,雙唇顫抖,仿佛所有的血液都在此刻湧向了心頭。她知道,她找到了那個失散了幾十年的父親,那個她在想象中描摹了無數遍的身影。
她的心情複雜而澎湃,像狂風中的大海,洶湧不息,她緩緩地走向岑老爺子,每一步都像是穿越了時間的隧道,每一步都帶著激動和感慨。
當她終於站在岑老爺子麵前,她哽咽著喊出“爸爸。”
那一刻,時間仿佛靜止了。兩顆心越過了時光的年輪,終於找到了彼此。柳壽梅和岑老爺子緊緊相擁,淚水交織在一起,流過了歲月的溝壑。
“哎”。岑老爺子的手顫抖著,緊緊地握著女兒的手後,才含糊而響亮的回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