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白芷的眼淚,他真的有點麻木了。
但這一刻還是給了白芷一個台階下,“這條項鏈不是傅蘭珠寶的設計,不適合你做代言。”
“那我取下來……”
正時,白芷的電話響起。
張瑜超大門聲音在車內響起,“白芷,伱走到哪裡了?通告要開始了,彆遲到了!”
“馬上就到了,大概還有……”白芷看了看窗外。
司機連忙回答道,“十分鐘左右。”
“司機說十分鐘左右。”白芷重複。
“趕緊的。對了,今天的通告除了你還有當紅小花夏培培,你穿著什麼的沒問題吧?身上該佩戴的要佩戴齊全,彆讓人比下去了你知道嗎?!”經紀人叮囑。
“嗯。”白芷答應著掛了電話。
她怯怯的眼眸看著傅時筵,“時筵,我能再戴一天嗎?”
傅時筵眼眸微動。
“我因為和國外解約,賠了不少錢,現在手上有點緊,沒什麼拿得出手的珠寶。”白芷說,“經紀人怕我被其他明星比了下去,讓我稍微偽裝一下……你要是為難的話就算了……”
說著白芷就要取下來。
“明天我讓明祺過來取。”傅時筵突然開口。
明祺在前座都要急死了。
怎麼就能答應了呢?
這個時候把鑽石拿回去給老板娘,解釋清楚或許還能夠取得老板娘的原諒。
現在老板還縱容白芷拿去參加其他演出……
他真擔心哪怕後麵給了老板娘,老板娘肯定也不會開心。
女人都不喜歡用彆人用過的東西。
老板怎麼就這麼笨啊!
“謝謝時筵。”白芷破涕為笑。
傅時筵把視線看向了窗外。
冷峻的臉上看不出來太大的情緒,但仔細還是能夠發現,他眼底的一絲煩躁……
明祺歎了口氣。
總有一天老板會因為對白芷的縱容而徹底讓老板娘,心灰意冷!
……
沈非晚在房間睡了一下午。
也沒有人來打擾她。
還是她躺得實在無聊了起床,才發現傅時筵不知道何時已經回來了。
大廳中就傳來了林蘭荷責罵傅時筵的聲音,“三年前我就不說了,當年你尋死覓活非要和白芷在一起我雖然非常不滿,但最後也沒有逼你,但現在你結婚了,你是有家庭的人,你現在對其他女人好就是在道德敗壞,會遭雷劈的!”
傅時筵沒說話,就聽著林蘭荷一直在喋喋不休。
“傅時筵,我就不明白了,白芷當年把你甩了,現在她一回來,你就趕著臉去舔,怎麼,你還真是一條狗啊,看到屎就吃。”
“……”傅時筵看著林蘭荷,大抵沒想到她會罵得,這麼粗俗!
沈非晚在二樓上聽著,也是有些驚訝。
但她不動聲色,繼續幸災樂禍。
“你知道你今天和白芷鬨了這麼一出,沈非晚在家裡差點自殺嗎?”林蘭荷說出來還很生氣。
大概也沒想到有一天會被沈非晚給難捏。
傅時筵眉頭微皺。
“要真鬨出人命你就開心了?!”林蘭荷狠狠地說道,“這些年沈非晚跟著你也算夠委屈了,從沒被你承認過,外人也不知道她的身份,她不吵不鬨跟了你三年,你倒是,現在和外麵的人打得火熱,我要是沈非晚我自殺什麼,我直接拿刀砍死你!”
傅時筵抿唇。
終究還是選擇沉默。
沈非晚趴在欄杆上,還真的有點意外。
她一直覺得林蘭荷是不喜歡她的。
當年逼著他們結婚也是因為對不起白芷的家世背景,她確實算好的。
而且豪門上流社會,打從心眼裡看不起明星,在普通人眼中光鮮神聖,在他們心目中隻是最低賤的戲子。
說到底,傅家逼著傅時筵娶她,不過就是退而求次。
所以她一直覺得傅家人多多少少還是不認可她的。
如不是此刻親耳聽到,她真的想都不敢想林蘭荷會幫她說話。
儘管傅時筵依舊無動於衷。
“不說了。”林蘭荷似乎也說累,“我就最後警告一句,你要是再和白芷這麼牽扯不清,彆怪我真的對她不客氣!”
“媽!”傅時筵終於有了回應。
沈非晚冷冷一笑。
她就說了,傅時筵不是不懂溫柔不懂浪漫。
隻是,不是對她。
林蘭荷壓根不在意傅時筵的情緒,轉身直接走出了大廳。
傅時筵臉色陰沉,他眼眸一轉。
眼神和沈非晚四目相對。
沈非晚愣了一下。
隨即轉身也走了。
她剛回到房間,傅時筵走了進來。
太陽打西邊出來了,這才下午五點,不去上班?!
她也沒搭理他,躺在沙發上打遊戲。
她打得很少,菜得要命。
不是真的太無聊,她才不會玩。
一想到自己的無聊全部都是拜傅時筵所賜,畢竟如果不是在傅家住,她也不能這麼不自由,所以在傅時筵也保持沉默一個字都不屑和她說的那一刻,她開了口,“我們多久能搬走?”
傅時筵看了一眼沈非晚。
“也是,你這麼忙,哪裡還記得你說過,不會住太久的。”沈非晚冷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