奸臣每天都想弄死我!
那支箭像是一種訊號,但更像是一種試探。
一旦隨從拔劍應對,就說明車裡的人非尋常人。
得到這樣的訊息,來者寧可錯殺也定不放過,迅速逼近。
轉眼間,周遭黑影一道道從郊林竄出,正擁圍上來。
隨車的兩名隨從聲色十分凜冽凝重,道“主人,來了。”
陸杳對姬無瑕道“既然是衝他來的,那就把他弄出去,交給對方。”
敬王亦對隨從道“我若身死,便送陸姑娘與我一起。”
隨從沉聲應道“是!”
姬無瑕一聽,破口大罵,可手上的動作總歸是遲疑了。
這種情況下,都曉得這敬王走投無路是一定乾得出來的。
敬王神色溫憫道“陸姑娘,對不住,某也是進退兩難。”
陸杳道“這種話敬王還是留著騙自己吧。”
這時,黑影重重,將馬車周遭圍死了去。
姬無瑕掀開簾子往外看了一眼,隻見來者個個皆是黑巾蒙麵,隻餘一雙陰狠銳利的眼睛在外,皆是手握長刀、利落之至。
那刀刃在昏暗的天光下顯得過於刺眼。
看這架勢,今日一場血戰在所難免。
對方來了這麼多人,顯然是勢在必得,而再看看敬王,身邊能打的總共隻有四個隨從,還被姬無瑕給結果了一個。
三個隨從能應付得了這麼多的殺手嗎?
所以敬王才想方設法要尋求其他的幫援。
對方二話不說,一聲令下,就殺了過來。
外麵兩名隨從全力以赴抵抗,頓時刀光劍影不絕。
車裡的隨從著急得不行,有殺手趁機殺進了馬車裡來,大家都在一個車上,姬無瑕也不能坐視不理,三兩腳把人踹了出去。
敬王出聲喚他那被姬無瑕磕暈的近侍,近侍暈暈乎乎地醒來,見狀神色大變,連忙躲進了車裡。
隨從就讓近侍過來,舉著劍挾著陸杳。
近侍定下心神,跟隨從一交換,隨從閃身就出去應敵去了。
可隻他們三人,腹背受敵,定然堅持不了多久。
刀劍時不時砍在馬車上,亦有鮮血濺在車身上,猩紅一片。
姬無瑕也不能坐以待斃,隨手抓起車轅上的馬鞭,就揚鞭往馬身上甩了一記。
馬匹本就躁動不安,這一鞭策,發狂地往前衝。
那些殺手隻得躲閃,有數人騰身而起,站在馬車車頂上,舉起長刀就狠狠往下刺。
姬無瑕旋身攀著車簷便翻身而上,在他們的刀還沒來得及落下之前,就被她給劈手奪過長刀,將他們反殺。
姬無瑕回車廂裡來時,手裡還提著血淋淋的刀,滴著黏稠的血。
敬王終於不再是那副淡然自若的形容,俊逸的麵容滿是清肅之色,一雙眼在暗夜來臨之際,呈現出一種深琥珀的幽深光澤,對姬無瑕道“朋友功夫不錯。”
姬無瑕道“要你說。現在老子可以馬上結果了你!”
敬王道“外麵一個人頭五百兩,殺多少算多少,這生意朋友接嗎?”
姬無瑕道“一百個人頭他媽的才五萬兩,你打發叫花子呢!”
敬王道“有拿五萬兩打發叫花子的嗎?”
姬無瑕道“狗賊就比你大方!一個人頭一千兩,乾不乾,不乾拉倒!”
陸杳實在就一言難儘,都生死關頭了,這兩人竟然開始討價還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