撲通。
皎潔的月光之下,青石路麵上,一個腦袋從空中墜落而下,在地上骨碌碌滾了幾圈。
而另一個年輕的身影則迅速後退了幾步,好像生怕被那無頭屍體脖頸裡噴出的鮮血濺上。
直到無頭屍體跟著撲通跌倒在地,年輕身影才走上前去,在屍體上摸了摸。
‘除魔刀法就是好用,此人實力還行,出掌的一瞬間居然還給了我一層壓力。若非除魔刀法,估計得十幾招才能將其擊殺。’
張靈山心裡暗道。
隻見他迅速在屍體上摸走了兩個油紙包,一個錢袋子,然後腳下用力,提縱而起,迅速離開了案發現場。
雖然不知道那人是誰,但肯定不是好人,一見麵就出殺招,定是江洋大盜之類的惡賊,說不定就有同夥在附近,所以趕快遠離才是正道。
很快。
張靈山就拐過了幾條街道,但並沒有停下,而是繼續趕路,直到來到了另一個灰色汙濁之地之後,才平靜下來。
繼續在牆外站了一會兒,確定有陰冷之氣逸散而出,他立刻一個縱躍翻入牆內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將邪祟吸了。
之後,他進入房間,找到蠟燭,關好門窗,找到一處隱蔽不透光的地方,然後用火折子將蠟燭點亮。
就著燭光。
張靈山將兩個油紙包拿出來。
先打開第一個油紙包,發現裡麵是厚厚一遝子銀票,前麵幾張都是一百兩的麵額,而越到後麵麵額越大。
竟還有好幾張一千兩麵額的銀票子。
‘這他媽,太有錢了,劫了錢莊嗎?’
張靈山又驚又喜。
然後滿懷著激動心情,打開了第二個油紙包。
要知道第一個都這麼驚喜,同樣是精心包裹的,第二個甚至比第一個包裹的還厚,肯定更寶貝。
很快。
張靈山就將油紙包打開,拿出了其中的東西。
是一本書。
封皮畫了一頭人立而起的猙獰灰熊,上書五個大字。
熊羆煉體術!
‘嗯!?’
張靈山一下子愣住了。
什麼情況。
熊羆煉體術?
這不是單熊賴以成名的絕技麼。
難道……
‘剛剛那個就是單熊?’
張靈山不禁錯愕,感覺無法理解。
這單熊不是叛軍妖人麼,不是易筋境的強者麼,怎麼那麼弱,連自己一刀都接不下來。
名不副實啊。
‘不過看對方的體型,好像沒錯。就是天色太黑,他好像還易容了,一時間竟是沒認出來。’
張靈山暗暗搖頭。
還好沒認出來,要是認出來了,自己吃驚之下,說不定出手還不會這麼果斷。
‘看來我的實力比我想象中還要強,以後不能輕信外人吹噓的,對方強不強,具體還是得打過才知道。’
心頭重新將自己的實力估算了一下,張靈山打開了熊羆煉體術。
以最快速度,將熊羆煉體術通讀一遍。
這熊羆煉體術,居然是一門可以從磨皮一路修煉到鍛骨境的頂尖秘籍!
不過他的修煉方法和普通的武功不同。
每次突破境界靠的不是捶打磨煉,而是熊羆血,吃熊羆肉,熬熊羆骨湯,嚼熊羆膽……
總而言之,隻要是熊羆身上的東西,全部都可用來幫助熊羆煉體術的突破。
按書上所言,吃的熊羆越凶,力量越強大,突破之後實力也越強,根基也越紮實。
但如此突破之後,自己的身體自然而然也會受到影響,毛發變得濃重,氣息也變得不像人,更像是猛獸。
‘這就是所謂的妖法嗎?’
張靈山心裡暗道,所謂妖法,就是把人修煉的不像人。
像顏玉卿說,單熊施展熊羆煉體術之後,身形可一瞬間變大,力量暴漲。
張靈山剛剛見識到了,不過不知道因為單熊受傷了還是什麼原因,並沒看出有多麼厲害。
反正被自己一刀宰了,再厲害也有限。
但這並不能證明熊羆煉體術是垃圾,隻能說單熊修煉的不到家。
據張靈山觀察,這本熊羆煉體術秘籍,前半本都被單熊翻爛了,但後半本整潔如新,可見單熊根本沒練懂。
他雖然是易筋境,但並不一定是靠著熊羆煉體術突破到了易筋境,所以從他身上看不出熊羆煉體術的深淺。
具體如何,唯有自己親身體驗一遍才能為準。
不過話雖如此,張靈山想了想,還是覺得暫時不要修煉。
一來風險有些大,且顏玉卿還在,若是發現自己修煉了熊羆煉體術,不把自己當做妖人滅了才怪。
第二,自己有麵板在,可以穩紮穩打突破,沒必要用這種激進的妖法來突破。
若是以後實在沒有辦法突破鍛骨境,再來修煉熊羆煉體術吧。
本章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