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一樣。”白蘇蘇脫口而出。
“怎麼不一樣?”周雨晴追問。
白蘇蘇卻沒回答,隻在心裡道,她和那些人最大的不一樣就是那些人是被所有人拋棄的,而她不是,她的身後還有前輩們在,她有前輩們替她負重而行。
隻不過這些話從她嘴裡說出來的話就顯得像是在炫耀,也是在揭那些被送出去孩子的傷疤。
一邊的白銀顯然也想到了差不多的答案,看出白蘇蘇不想回答,她轉移話題道“其實,在阿姐之前,我是最有可能被獻給無上神大人的孩子。”
白蘇蘇被她說的話吸引了注意力,“在我之前?”
她自己是小嬰兒就被送走了,白銀叫她一聲阿姐,那顯然是比她小的,怎麼可能在她之前被當做是最有可能獻給無上神的孩子?
白銀像是沒看出她的疑惑一般,點頭笑笑,“彆看我現在這個樣子,當年身上也是有點氣運的,是在你之前,身上氣運最多的孩子。”
她一頓,再笑,“其實,嚴格意義上來說,是你該叫我一聲阿姐的。”
她伸手比劃了一下,“我比你大了八歲。”
“?可我聽白家的人就是你二叔,他說,你們是弟弟妹妹。”
“二叔是為了家族。”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難忘的往事,白銀的眼眶有些紅,“不,應該說白家所有人都是為了家族在撒謊,任何一個白家的人都會告訴你,我和白金是你的弟弟妹妹。”
白銀深呼了一口氣,像是做好了什麼心理準備一樣,直視著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“但我不是你的妹妹。”
“無上神定下的規矩,家族獻出嫡長子的家族可以多分五成的氣運。
我說過,我身上也是有那麼一點氣運在的,家族發現了我,卻沒急著將我送出去,因為我身上的氣運,並不能夠滿足他們的胃口,我就像是一個備胎一樣,時刻準備著,如果後續的弟弟妹妹不能滿足氣運的條件的話,我就會是那個被獻出去的孩子。”
“那時候,我年紀小,無意間聽到了父母的談話,聽到他們說可能要將我獻出去,心裡很害怕,我無數次祈禱,希望爹娘生出一個氣運無雙的弟弟或者妹妹替我走這一趟。”
“後來,你果然出生了,而且出生就帶著氣運。”
“小小的一個人兒,竟然連天地異象都引發了,一些我從來都沒見過的漂亮鳥兒圍著你轉”
白銀露出了一抹真誠的笑,“我還偷偷的抱過你呢,是阿娘差點把你摔了,我接住了,就抱過那一次。”
“後來,你就從我的世界裡麵消失不見了,而我,也成了你的妹妹,白金的阿姐。”
“你被送走之後,阿娘哭瞎了眼,生下白金之後,就去了。
阿娘死後,我一直在想,如果當初被送走的那個人是我就好了。”
“因為阿娘她一直默認要送走我,從不和我親近,我走了,她不會那麼傷心,而你剛出生,是她身上割下來的一塊肉,她舍不得。”
“這些年,我總覺得對不起你,每每想起你,我都覺得虧欠,如果我當時聽到了父母的談話,堅定的站出來說我接受被送走的命運”如果她當時勇敢一些的話,妹妹也許不會出生就被送走,也許,母親就不會哭瞎了眼睛,這麼多年,這種愧疚織成一個牢籠將她困在裡麵,她已經要窒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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