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混過的日子!
我們幾個回班跟老師請假,又找家裡打了電話,請了個事假,接著就在學校門口集合了,我們幾個在對麵的馬路抽煙,等了會,就看見一輛黑色帕薩特平穩地開過來了,窗戶搖下來,我看見飛哥他爸了,板著個臉“王越,輝旭你們幾個上車,你們這幾個孩子,氣死我得了。”
我們幾個沒說話,就上車了,飛哥在副駕駛,也沒咋說話,看來也被教育地不清,飛哥他爸開著車就到了公安局,拉著我們幾個人就進去了,到裡麵以後,我們幾個在一邊坐著,飛哥他爸就跟公安局那人交流,過了一會兒過來了個警察給我們紙和筆,讓我們寫經過,我們幾個商量好了,寫的都一樣,寫完了我們交上去,
那個警察看了以後就樂了樂“這幾個孩子寫的還真都差不多啊,早商量好了吧,嗬嗬,怎麼少了個人,跟目擊者的敘述不一樣。”
我一聽,心裡有點怕,浩哥,我們幾個特意商量好了,不能把他交代出來的,而且他確實沒怎麼動手,飛哥他爸轉過頭衝著我們說“還有人。”
飛哥說“沒人了,我都來了,還能有誰。”
飛哥他爸又跟警察聊了聊,說完從兜裡掏錢包,拿出來1000塊,放到桌子上,說是夥食費什麼的,我們還沒弄明白,飛哥他爸說完了轉身就走,我們還以為沒事了,跟著就想走,結果就被人攔下了,一個警察對我們說“乾嗎去你們,跟著我來,去拘留所辦手續。”
我一聽,傻了,怕了,我看著飛哥他們雖然沒說話,但是表情都已經展現出來了,飛哥說“我去找我爸。”
那警察說“你以為這裡是你家啊,你想找誰就找誰,走。”說完了就拉著我們去拘留所了,辦了手續以後,就把我們幾個分進了一個號子裡(一個房間,那會都叫號兒),行同夢遊的收拾好床鋪以後,警察又出去跟看門的不知道交代了些什麼,反正我們聽見了半個月什麼的,最後他才走,
他們走了以後,飛哥看著我們“草,我老爺子玩真的,連兒子都不要了。”
旭哥看了看周圍,接著小聲跟我們說“沒啥事,應該都安排好了,沒看麼,咱們連檔案什麼的都沒留,估計你爸就是想教訓教訓咱們,認為咱們太囂張了。”
飛哥說“草,我知道,媽的,這個有用麼,半個月後,老子又是一條好漢。”
臣陽樂了樂“行了,行了既然進來了,就安心熬著吧,反正也就半個月。”
小朝也說“恩,沒錯,咱們得會苦中作樂。”
這會,我們才放下心來觀察觀察周圍的情況,一個房間16個人,有20多的小夥子,也有40多的大叔,還有60多的老頭,真是讓我們長見識,聽他們聊了會天,才知道,這些人,有欠錢不還的,有撞人的,有打架的,反正是各種人,集合在一起,反正是各種人,儘管我們4個人在一起,但是說實話,我還是真的有點怕,
飛哥看了會周圍說,來,偷摸抽根煙,我從我爹那拿的,偷了一整條,分開裝在我的各個兜裡了,還有帽子裡麵還有呢,因為飛哥的衣服後麵帶帽子,我們這個樂,直誇飛哥有先前意識,說完了就把中華拿出來了,給了我們幾個一人一支,接著把煙盒扔他床上,我們幾個圍在那就抽,日子無聊的過,很安逸,我們連最初的警戒,也放鬆了不少,
第二天的時候,號子裡新來了一個人,小夥子,我們號子的老大,是一個胖子,我們都跟他叫胖子,這個胖子看著新來的這個人,等拘留所的警察走了以後,就對他招手說“過來,過來。”那人過來了以後,胖子說“犯啥事了。”
那人看著胖子很諂媚的說“哥,偷了點東西,被抓著了,來,來抽根煙”接著拿了根煙給胖子,
胖子接過煙說“還挺實象,好了,去那邊牆根,頭衝地,頂好,屁股抬高,手被後,我不讓你起來,不許起來,要是敢起來,後果自己想,這個號子,我說了算,新人進來都有新人的規矩”接著胖子邊上起來幾個人,就把那小子圍起來了,
那人趕緊說“哥,哥,我這就去。”接著還真去了,頂了好幾個小時,
我們看見了以後,臣陽就說“咱們進來的時候怎麼沒這個過程。”
旭哥樂了樂“咱們雖然進來了,但是外麵肯定有關係,有人打過招呼,這些人,肯定也會了解好人,才動手的,沒事,“
說完了我們就樂了樂,我心裡也塌實了點,
直到第5天晚上,我們打掃完外麵的院子,回來,坐那,說抽煙,因為貨源有限,我們都比較節省,剛點著了,那個挺胖的人過來了,踢了飛哥腿一下“小崽子,把煙給我們拿來,一群小屁崽子,還天天抽中華,你以為這是讓你度假來了,彆以為有點關係,就能怎麼著了。”
飛哥看了他一眼“你會好好說話不,好好說話,就給你一根。”
然後那胖子就說“小兔崽子,你們找死呢是吧,看你們好幾天了。”說完了就直接上手把飛哥從床上拽下來了,接著號子裡的人,起來了6,7個人,衝過來,就把我們幾個圍那了,盯著我們看,胖子拉著飛哥的脖領子問“給不給。”
飛哥沒說話,我看了看周圍,然後忍了忍“對不起,我們錯了,我們還小呢,煙給你,”
胖子沒說話,接著從我手裡接過那盒煙“把煙全拿來。”
飛哥看著他“留兩盒行不?我們也要抽的”胖子沒說話,接著胖子後麵那幾個人就來把我們幾個按在那了,從我們身上和床上搜,把我們剩下的煙全拿走了,胖子轉身走以前,還拍了拍飛哥的臉說“在這,給老子老實點,彆給自己找苦吃,外麵在怎麼樣,那是外麵,號子就有號子的規矩,再不老實,老子廢了你們幾個”
飛哥沒說話,我們都沒說話,因為我們確實不敢惹那些人,但是我們確實心裡很不舒服,在床鋪坐著,也沒怎麼聊天,氣氛很是壓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