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鐘君昊第一次從司徒長老的嘴裡聽到他誇一個年輕的人很強。
而且還是那麼漂亮的一個女人。
鐘君昊的興趣就更濃了。
“稟少主,我毒龍社管事在房間裡被人殺害了,我們正在封鎖方圓十裡調查並緝拿凶手。”錢自在恭敬的回話。
他的眼睛餘光一直都在觀察著這個少主的表情。
少主的態度決定了他之後稟報這件事的方式和處理態度。
“你說什麼,我沒聽清楚。”鐘君昊淡淡的問道,好像是他真的沒有聽清楚一般。
可是他的語氣中卻帶有微怒。
在玲瓏閣和毒龍社共同管理的地盤,有管理被殺。
這個人本事不足死有餘辜。
可是這件事卻讓他不能容忍,這是在赤裸裸的打他們玲瓏閣的臉。
“是小人的失職,小人罪該萬死。”錢自在匍匐在地上聲音顫抖的說道。
一旁的黃亭軒也是雙腿一軟跪了下去。
他是執法堂的長老,事情到現在還沒有調查清楚,他也是顫顫巍巍。
“很好,很好,我倒是要看看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我玲瓏閣的頭上動土。”
“派人給我封鎖方圓百裡,隻許進不許出,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這個人給我翻出來。”鐘君昊抬手一揮發榜任務的茶館轟然坍塌。
“是,”錢自在連忙照辦。
他可不敢勞煩玲瓏閣派人查,立馬把手下的人全部都散發了出去。
雖然是死的自己的人,可是這件事關乎玲瓏閣的臉麵。
要是自己不給上麵的人一個交代,自己就會交代在這裡了。
黃亭軒上前低聲在鐘君昊耳邊說了幾句話。
鐘君昊的目光在華鶴,鄭三關的臉上掃視了一圈。
"你是說他破了你執法堂的大陣?"鐘君昊有些覺得不可思議的問道。
司馬長老說燕傾城很強,鐘君昊的注意力就一直都在燕傾城的身上,鄭三關這樣的角色引不起他他的注意。
“是的,”黃亭軒雖然很不想承認,可是事實就是如此。
“還真是人不可貌相。沒有想到他還有這樣的本事。”
要知道執法堂的法陣,那可是能困住化神期中期的頂尖法陣,就算是自己也要費一番功夫才能破解。
加上黃亭軒自己也是化神期。
這小子居然能完好無損的破了法陣。
這話鄭三關就不樂意了。
什麼叫人不可貌相,難道自己帥的不夠明顯?
你要誇人就好好誇,這樣誇人下次還是不要誇了,誇的人怪難受的。
“華長老,你我兩宗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,你越界了。”司馬塗聲音冰冷的說道。
華鶴作為丹鼎宗內門的長老,這裡在地位和輩分上壓製他說話的隻有司馬塗了。
“司馬長老,在下彆無他意,隻是這小子”華鶴看了看鄭三關欲言又止。
“玲兒,還不站出來嗎?”鐘君昊聲音中帶有微怒看著燕傾城身後的背影喊道。
鐘玲心裡咯噔一下自己都沒有露頭,還是被發現了。
“哥”鐘玲有些不情不願扭扭捏捏的從燕傾城的身後走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