恬靜的辦公室,四目相對相對無言。
玲瓏閣一事之後,鄭三關的心裡已經有了答案。
他的選擇是燕傾城。
不僅是她為了自己奮不顧身,鄭三關也清楚的認識到他們才是一路人。
修真的世界比凡塵更加的殘酷,他不希望把陸朝歌牽扯進來。
剛剛在大會議室,那個字自信無比,指揮若定的陸朝歌才是最好,最適合她自己的。
在商業領域她可以是女王,經商才是她足以擅長的。
“你”
“我”
“你先說。”鄭三關拿起桌上的文件緩解尷尬看了起來。
“你知道陸飛塵的過往嗎?”陸朝歌問道。
她現在也很好奇,鄭氏夫婦拿自己牽製陸飛塵,絕對不是無的放矢,他們肯定是認為自己能做到。
自己能做到那就意味著自己跟他有某種關聯,最大的可能是自己是他的愛人轉世或是他的後人。
陸朝歌猜測是後者,在見到他真的麵目的那一刻,這種感覺尤為的強烈,他們之間確實有些相似的地方。
陸朝歌是個孤兒,雖然鄭家沒有讓她成為一個真正的孤兒,可是她的內心還是對自己的身世有些好奇。
“我對他也不是很了解,隻是大概知道他好像是我們茅山的弟子,和我師父還有爸媽是同門。”
對於陸飛塵鄭三關知道的也隻有這些了,這個人不僅修為高深,神出鬼沒還總是戴著麵具,現在為止鄭三關都不知道他長什麼樣子。
還有他的行事風格也很怪異,有的時他做事很周密,有時候又感覺很隨性,一切都憑借自己的喜好。
比如殺了鐘野子帶走無塵。
按道理他是鐘野子的同盟,他們之間有不能告人的秘密,但是陸飛塵殺他的時候卻沒有一點猶豫。
總之這個很有個性,很神秘。
“他跟你說了什麼嗎?”鄭三關詢問道,他猜想應該是昨晚陸飛塵送無塵來的時候給陸朝歌說了什麼,不然她也不會有這樣的疑問。
“沒有,他隻是說讓你的這位朋友傳授我佛心,然後就走了。”陸朝歌搖頭。
“無塵的佛心和你修煉的佛心有所不同,隻怕是難以借鑒。”
這個問題當初的時候鄭三關也想到過,隻是陸朝歌修煉的是密宗獨門的心法和無塵這雜燴佛理有所不同。
“哦。”陸朝歌也不是很在意,她修煉隻是想融入他們的世界而已並沒有想過自己要多強大。
“不過佛理相通,他的經驗應該還是可以借鑒的,等他醒了以後我會跟他說,”鄭三關想了想有笑道你說這個陸飛塵也是夠可以的,他明明知道無塵是我的朋友,隻要是說一聲我自然也能讓他教導你,何必這樣搞,大費周折還差點把人都弄廢了。
陸朝歌沒有說話,她明白陸飛塵為什麼這樣做,他隻是想對自己好,僅此而已。
這樣的事情她也會做。
“對了,你這桌上的資料是怎麼回事?”鄭三關拿起一張資料單頗有興趣的問道。
這些單子上是一些女人的資料,很詳儘,看樣子是明顯。
上麵不僅有她們的相片,三位,還有她們的影視和歌唱作品,還有各種曆史。
出道至今,包括緋聞,桃色新聞。
“這是準備給美顏丹聘請代言人,趙茜剛剛送來的,我還沒有來的及篩選。”陸朝歌款款的走了過來,身子靠在鄭三關坐的沙發旁邊,玲瓏的身段儘顯無遺。
“難怪,我說怎麼這些女的都那麼好看有氣質。”
“比我好看?”陸朝歌臉色一冷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