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麵窗戶關上,簾子遮住裡麵。池顏看向手裡掛斷的電話,她吸吸鼻子,心情好很多了。
生病住院請假了一天。
來到教室的池顏就被程戚擋住了去路,他高大的身影立在走道裡,不僅擋了她,還擋了其他想要過道的同學。
被擋的同學看到他不敢說一句話,去走另外的一條過道。
“我聽老師說你病了,哪裡病了?嚴不嚴重?”程戚狹眸上下檢查她一番,看她臉色正常,才放下心。
池顏身體還沒好全,昨天到現在都喝的粥,一點葷腥都沒沾過。這會兒小腿發軟,提不起力氣,小聲地道。
“我沒事。”
程戚見狀,側身給她讓開位置,追在後麵問“顏顏,哪裡還難受?”
池顏坐到位子後,才看向他,撅起嘴“以後不要讓我陪你出去吃飯了,腸胃炎很難受的。”
她今天明天都得喝粥,連最喜歡的甜點也吃不了。
程戚看她唇色還有些蒼白,整個人有氣無力的。想起那天他們去的餐廳,他深陷在眉骨陰影下的瞳仁掠過一抹陰鷙。
“抱歉,我不知道那家店衛生情況不好。顏顏,你還疼麼?”
池顏擺了擺手,像是怕他擔心,漂亮的桃花眼翹起月牙弧度,清澈的眸子映著他的臉“沒關係啦,隻是因為我不能吃外麵的食物。我已經不疼了,你不用擔心。”
說完她趴在桌子上,姣好的臉龐搭在手臂間,穿著秋季偏厚的校服,包裹著她團子似的嬌小身軀,睫羽半垂,沒一會兒便闔上了眼。
程戚覷著她露在外麵的半截粉嫩耳尖,喉結滑了下。
美好純淨,像黑暗裡僅存的一抹光,令人向往、摧毀。輕易便能挑起旁人心底最深處的占有欲。
不急。
他舔了舔後槽牙,深邃眼瞳深處似蟄伏著殘忍的惡獸。
她是屬於他的。
反派黑化值加23點
步入寒冬,冷風蕭瑟。
大雪將整個城市淹沒,路麵有不少環衛工人鏟雪。
明天元旦,班級熱熱鬨鬨,班級委員正站在講台說著報名元旦節目的事。
九班報名的人有許多,爭先恐後的想要去表演節目。
而對於能省一事是一事的池顏而言,到時候就等著看節目就好了。
近一周程戚都沒出現在她麵前,聽同學說是家裡有事請假了。
她樂得自在,主要是程戚這個人老是喜歡纏著她,池顏不太會拒絕彆人,況且他也沒什麼惡意。
放學。
班級委員手裡捏著報名單走到她桌子前,他戴著厚度數的眼鏡,長得清秀,耳朵通紅,說話結結巴巴。
“池、池同學,你要報名節目嗎?”
池顏看了眼報名單,上麵密密麻麻寫滿了名字,隻剩下最後一行空著,好似是故意留給她的。
她靦腆地揪著書包肩帶,搖了搖頭婉拒“不用了,我不會才藝。”
班級委員失落地握緊了些報名單,很快恢複平靜,透過鏡片凝望著她稠豔的麵容,心臟止不住地砰砰跳動,還想說什麼,身後忽然傳來動靜。
“池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