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化男主為我洗心革麵!
走出青樓的孟堅滿腦袋都是阿顏,心跳還未平複,一步三回頭,十分不舍。
寧朝淡淡道“想留就留下。”
孟堅連忙收回心思,撓撓頭說“寧哥,你不覺得阿顏小姐很好看嗎?”
整個京都恐怕都找不到比她還好看的人了。
寧朝冷漠地說“若心思不正,再漂亮也無用。”
孟堅一聽可不乾了,麵對頂頭上司,也敢努力為喜歡的人說話“阿顏小姐哪裡是心思不正了?寧哥,這就是您不對了,您不能見一個人,就以審犯人的姿態去惡意揣度……”
寧朝停下腳步,濃鬱的陰影覆在他的眉前,狹長的黑眸微微眯起,餘光乜了他一眼。
孟堅一聲也不敢吭了,緊抿著嘴,低著頭認錯。
寧朝收回目光,繼續往前走。
若孟堅見過她另外一麵,怕是要掏心掏肺、為她去死都心甘情願吧。
雖不清楚女子到底有何目的,但他絕不會為一個女人,舍棄一切。
兩個月未破的青樓花魁案件終於找到元凶,犯人交代,自己一共殺了七個花魁,他是為了完成她們的願望,才剝去麵皮。
至於願望,那還是一輩子保持年輕美貌,再無年老色衰。
懸鏡司審犯人的一眾鏡使頭皮發麻,這哪裡是人,分明是鬼。
兩周後。
青樓。
用完午膳的池顏坐在桌邊看書,京都大多話本她都看完了,剩下一些冷門的內容深厚,她看不太懂。
隻能重新翻開之前看過的話本打發時間。
老鴇從前廳過來,步履匆匆,進了屋子,連口水都來不及喝,便跟她說“懸鏡司派了人過來,請你過去畫像。”
池顏微頓,慢騰騰放下手裡的話本,疑惑地問“發生了何事?”
老鴇得空灌了兩口水,才說“聽說前不久又出了命案,有一打更人見過犯人,描繪出的樣貌懸鏡司裡的人畫不出,便請你過去。”
她都想不到,阿顏還能有這種本事,不過見了一麵,便能清晰畫出,畫像與本人相差無幾,這也是懸鏡司抓住青樓花魁案元凶的真正原因。
這也好啊,等太子殿下親臨,定能看上如此才華出眾的阿顏。
池顏起身,跟著老鴇去了前廳。
白日裡的青樓生意不如晚上好,零星幾個客人,大多是昨晚喝得爛醉如泥,睡到中午才醒來的。
老鴇給她戴了個帷帽,怕她去了外麵,容貌招來禍端,還叮囑她無論如何都不能摘下。
來到青樓前廳。
中間支起高台,淺紅輕紗幔簾垂下,隨風輕輕搖曳。二樓是寢屋,一條長長走廊環繞四周,連著木質雕刻樓梯,濃濃香味在空氣中彌漫。
一個還未醒酒的客人搖搖晃晃地走下了樓梯,迎麵看到一抹白色,挑挑眉,大步走了過去。
“劉嬤嬤,這又是哪位佳人啊?”
那一身軟紗白裙,襯得身段曼妙動人,帷帽遮住了她整個臉,隻露出一條纖細的手腕,雪色似的白,讓人移不開目光。
老鴇看到他,臉色沉了沉,但很快恢複以往,笑眯眯上前,攔住他撲過來的身體,說道“哪裡是佳人,她啊,得了重病,這會兒是要送去外麵宅子養病呢。”
阿顏的存在,除了青樓的女子,沒有其他人知道。
更彆提他一個客人。
醉客怎麼甘心,喝多了酒,力氣哪裡是老鴇能攔住的,就在他推開老鴇靠近時,一道高牆似的身影擋在了他的麵前。
“滾。”
身影散發的威懾力鋪天蓋地,令人駭然。
醉客不敢再糾纏,跌跌撞撞地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