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直白、毫不掩飾地說出自己心裡話,輕柔的聲音卻充滿著對權財的欲望。
男主寧朝愛意值80100點;黑化值50100點
這句話加了50點黑化值,愛意值並未減。
寧朝聽完她這句話,臉色愈發陰沉,那雙潑了墨的瞳眸沉入深淵,頭一回氣得連話都說得不利索。
“太子殿下?倒是誠實得很。你就那麼想嫁給太子?太子能給予你什麼?權勢?還是享用不儘的財富?”
他語氣中的譏諷與怒意交彙,空氣中的溫度隨著降了十多度,冷厲的目光釘在她的身上,即便隔著白紗帷帽,也能感受到那股冷意。
池顏愣了一下,粉白手指無意識地揪住衣裳一角,低垂了眼,不知該說什麼。
況且他邊說,邊往她這邊靠近,一段話的功夫,男人已走到她的跟前,突如其來的壓迫感令她無所適從,後退幾步,身後緊緊抵住桌子邊緣,猶如被惡狼逼入困境的小羔羊,最後隻能小口呼吸著,一動也不敢動彈。
寧朝透過那層白紗,隱隱看清了她略微蒼白的臉蛋,細長睫毛不安地抖動,往下是那兩瓣淡粉色的嘴唇。
腦子裡回想起昨日在青樓裡,太子李戍將她摟入懷裡的一幕,胸口酸溜溜,憋悶難忍。
許是氣氛太冷,或是不對勁。
池顏在危險來臨之前,抬起明澈靈動的眸子,望向他的臉,轉移話題地說“寧、寧大人,奴家何時能畫像啊?”
寧朝深吸了口氣,後退一步,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,強行壓抑著那股子酸意,沒好氣地道“暫且待在此處。”
話落他轉身離去。
須臾後。
一處鏡使領著一個又一個的人來到屋子裡。
隔著屏風,池顏聽言作畫。
足足畫了十多來幅畫,窗外夕陽薄光鍍亮了白紗帷帽裡她的側顏,輕風吹過,將帷帽一角揚起,露出肌膚勝雪的下顎,幾縷青絲搖曳,纖細手腕執起,宛若畫中人般美麗且遙遠。
路過窗邊的青年登時停下了步履,目光透過半開的木窗,移到她的身上。
身前帶路的司掌使見狀也跟著停了下來,當循著視線望去,看到屋子裡正專注畫人像的女子時,怔了怔,連忙壓低聲音說道“殿下,這位便是僅憑打更人隻言片語,畫出九皇子李朔人像的阿顏姑娘。”
司掌使眼裡露出不加掩飾的敬佩,繼續說“她雖是一介女流,但畫工極為了得。”
太子李戍聞言,輕掀的狐狸眼彎起笑意,“嗯,連父王都誇讚了她。”
司掌使一聽驚訝不已。
李戍收回目光,邁開步伐,邊走邊問“你方才喚她阿顏姑娘?她本名阿顏?”
司掌使頷首“回殿下,是的,她出身京都最大青樓醉相思。當時的青樓花魁案,也是由她畫的凶犯人像,才得以破案。”
李戍眸色深不可測,語氣不明地低喃“阿顏,醉相思的阿顏……”
當日與寧朝在醉相思對弈時,並未仔細去看被自己摟入懷中的女子,隻聞到她身上飄來的淡淡香味,無比勾人,即便是一向禁欲、對女色不感興趣的他,也免不得心神微蕩。
如今在窗外不過餘光一瞥,帷帽下的半張容顏便有些令他移不開眼。
李戍向來將喜怒藏得極深,從未有過一個人的出現會牽動他的情緒。
況且對於醉相思打的算盤他心裡清楚得很。
既然被她所吸引,那便順了醉相思的意,也不是不可。
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