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人是張鐵,和他幾個隊員。
他手裡拎著各種食材,有活雞活鴨、海鮮以及麵條雞蛋。
張鐵當看到親自開門的boss時,身體因為恐懼本能顫抖起來,特彆是在對上青年那雙深不可測、充滿殺意的眼睛。背脊無比冰涼,心頭更是咯噔一下。
完了。
要出事。
可當少女聲音響起時,青年眼裡的陰暗情緒悉數褪去,覆上一層陰影的眉眼浮出溫和平靜的神情。
青年身側探出半個腦袋,少女眨了眨桃花眼,落在張鐵臉上,一下胡思亂想起來。
難道是來殺他們的嗎?想起皮衣男人舉著刀想對她圖謀不軌的畫麵,她一下警惕起來,把青年擋在身後,防備地說
“你們想做什麼?這裡什麼也沒有。”
不僅張鐵等人,被她擋在身後的葉驚寒也跟著愣住。
張鐵首先反應過來,看都不看她後麵的青年,顫巍巍地道“這些都是我們後勤隊員帶的食物,你們要的話,都給你們。”
池顏狐疑地瞅了眼那些食材,又看向他,不肯收下,“不要,你們帶走吧,我們不需要!”
他們人多勢眾,誰知道這些食材裡有沒有下毒?這部電影都快結束了,所以她一定要保護好男主。
說完,她不管不顧地關上門,然後牽著青年冰冷的手,走到座椅前坐下。
“驚寒,我告訴你哦,在這裡,誰都不要相信!”
她看過很多本求生小說,其中最可怕的便是人心險惡。
青年沉默了幾秒,才緩緩點頭。
“嗯。”
池顏把湯碗擱在桌麵上後,伸手握住他冰冷的手指,努力捂熱。
她注意力全部轉移到他的身上,溫熱粉白的指尖試探地撫在他手臂前、往上移動,停在他微敞的領口處,觸碰到皮膚的冰冷時,掀起眼皮,慢吞吞地問
“驚寒,你身體為什麼這麼冷?”
之前以為他隻是手冷,可沒想到他整個身體都是冰的,像一具被寒冰籠罩住的屍體,無半點人類該有的溫度。
她語氣透著擔憂。
青年沒有回答她的疑問,而是幽幽地注視著她的臉。
“顏顏,我可以親你嗎?”
池顏臉頰一熱,瓷白皮膚染上大片的紅。
羞於啟齒,遲遲未出聲。
青年又靠近了一些,嗓音微啞,不依不饒。
“可以嗎?”
被羞澀裝滿的眸子漣漣暈著水汽,心裡的疑問瞬間忘卻,池顏避開他灼熱的目光,聲音綿軟帶著顫。
“可、可以。”
她乖順地闔上眼,手指收攏。緊張又羞赧。
青年撩開她臉側的烏發,傾身湊近,吻在那片似含著甜汁般的軟唇。
這次與上次截然相反,熱烈又凶猛,親吻技術不怎麼嫻熟,難免磕磕碰碰。她呆懵地躺了下去,後腦托著枕頭,細碎的吻從她唇瓣到頸側,冰冷的指尖輕輕掐住了她的腰肢。
“顏顏,你好軟……”
不管哪裡,膚肉又白又滑,沁著濃濃的馥鬱氣息。
被吻得頭暈目眩的池顏聽到了他的話,眼尾越發嫣紅,洇出潮濕的水光。像熟透的果肉,嗚咽泄出細碎的聲音,任由青年欺負嘬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