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行行。不過今天必須回駐地,老頭下了死命令的。”
許遲淡淡“哦”了一聲,進了駕駛室。
送池顏去了新的住處。
離區域有一段距離的森林,這片森林生活著許多未化形的動物,都是食草動物。木屋建了一座又一座,街區開放店鋪,群樹環繞,綠意盎然,空氣灌入肺部,分外清新涼爽。
“許哥哥,你走吧,我自己收拾。”她看著忙碌不停手腳的青年,輕聲說。
許遲看了眼手腕的表,淺褐色的瞳眸抬起,看向走到麵前乖巧的少女端著水杯遞給他。
“時間還夠。”他接過水杯喝乾淨,擱在桌邊,又開始幫她整理東西。
青年記憶力極好,行李箱裡的物品都能被他放到合適的位置,與在a區木屋擺設一樣。那些沉重的電器也是由他搬進搬出,一口氣都不帶喘的。利落整理完。
看著新家擺放整齊的家具以及物品,連衣服都被他折好平整地放在衣櫃裡。原本想著等他走,自己花兩天時間收拾好的,沒想到半天不到,就理好了。
“謝謝。”她抿了抿紅潤的唇,感激地說。看他額頭冒出絲絲熱汗,情不自禁走近,從口袋拿出手帕,抬起了手,卻夠不到他的腦袋,“低頭。”
許遲低下頭,任由她捏著手帕擦拭額頭汗水。她不自知,微卷衣領微垂,露出大片雪白的膚肉,盈著濃鬱的香味。
他握住她伸過來的手腕,另一隻手摟住她纖細的腰肢,吻了上去。
這個吻溫柔繾綣,充滿著愛意。
“我很快回來。”
…
等他走後,坐在沙發上的池顏腦袋再次出現兩隻柔絨的兔耳,腦子一片漿糊。隔了好幾分鐘,她慢慢回過神。
又過去半年時間。
許遲過年前一天才回來,手裡拎著大包小包,都是給她帶的,隻能生長在咕嚕森林的稀有植物。
池顏這半年都在森林裡種植植物,研究新的菜係,還養了寵物。是七星瓢蟲,比她膝蓋都高,每天除了吃就是睡。
許遲一回來,就要抱她。池顏躲開了,聞到他身上的泥腥味,指向浴室“先去洗澡。”
許遲想她想到眼睛都紅了。
他嗅了嗅自己的衣服,是有點味道。褐眸壓抑且瘋狂,深吸了口氣,去了浴室。
等他從浴室裡出來,嗓音低啞沉悶。
“顏顏,你好想你,讓我抱抱好不好?”
話音一落,踏入客廳的許遲卻看到坐在沙發上四個家長。
池爸池媽,許爸,連許媽都來了。
四人齊齊朝他看去,猶如死亡凝視一般。
坐在沙發一角的池顏都為他感到尷尬。
許遲一進浴室,家長們就來了,還是結伴一起來的。
半年前,她和許遲在一起。一直沒和家長說,也是因為她覺得沒到那個時候,等找機會再一同說。
許遲臉皮厚得不行,麵不改色地走了過去,打著招呼“爸、媽,伯父伯母。”
池媽笑眯眯地說“坐吧。”
許媽冷冷一瞥“站著!”
許遲“……”
還是許爸池爸化解僵硬的氣氛。
“坐吧,兒子(小遲)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