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緩緩暗了下來,時間來到傍晚六點半,附近隻有一間破廟。
池顏進去剛休息兩分鐘,外麵就傳來說話聲。
“打聽到了,他是聯邦三大世家之一宋家唯一的少爺。問他什麼都說,蠢得要命,待會兒咱們把他綁了,敲詐他點錢。”
“哥,宋家勢力在聯盟榜排名前三。我們綁了他,要是宋家報複,我們都活不了啊。”
“怕什麼,我剛剛問了,他是離家出走。宋家正在到處搜尋,還查不到這裡。你想想看,這宋少爺身上肯定很多好裝備,以後咱們就不用過這種生活了。”
空氣靜默了下來,兩人對視一眼,達成合作。
池顏躲在破損老舊的神像後麵,小心翼翼地偷看。
不多時,那兩人帶著一個少年走了進來。少年捏了一張高冷成熟的俊美臉龐,氣質矜貴,舉止優雅。在進了破廟後,露出嫌棄的表情,捏了捏鼻子,臉上端著的高冷蕩然無存,隻剩下一股子青澀稚氣。
“我都說了不進破廟,附近就沒有旅館酒店什麼的嗎?我有的是錢。”
跟在後麵的兩人眼裡劃過一抹貪婪激動。
也不再演戲,直接將少年捆在木柱子上。掏出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,惡狠狠地說“交出所有裝備和金錢,不然我一定會往死裡折磨你。”
少年嚇得臉色都白了,哆哆嗦嗦。哪裡經曆過這些,眼淚不要錢地落下,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們“我之前救了你們,還給你們買了武器。你們怎麼能這樣對我?”
握著匕首的女人笑了一下,顯然是在笑他天真“在這個遊戲裡,利益是最重要的,友誼根本不存在。我勸你識相一點,彆敬酒不吃吃罰酒。”
武夫男不想跟她廢話,伸手陡然掰斷了他的一根手指,‘啪’一聲,響聲回蕩在耳邊。
遊戲裡的痛覺雖比現實降低了百分之三十,但手指掰斷的疼痛完全不是少年能夠承受的,他痛得險些暈過去,叫聲都發不出來,嗚嗚地痛哭。
躲在後麵的池顏看不下去了,眼看他們還要對少年使出冷酷殘忍的手段,她掏出迷藥,對著他們的方向灑落。
怕迷藥不夠,她灑了足足三瓶。
隨後及時給綁在木柱子上的少年喂下迷藥解藥。
“你沒事吧?”池顏解開繩子,攙扶著他的身體,輕聲問。
少年痛哭流涕,哪裡受過這種委屈,哇哇哭個沒完。
即便池顏用傷藥治好了他斷掉的手指,他也沒停下來。
“吃點東西。”池顏從布袋子拿出兩塊梅乾菜餅放在他身邊,然後站起身,將那一男一女拖到外麵。
屋外下起了雨,遊戲裡是春季,煙雨綿綿,一陣一陣冷風吹入破廟裡。
池顏用地麵散落的稻草堵住有破洞的木窗,屋子裡支起火堆,身體才溫暖了一些。
布袋子裝了五六塊烙餅,都是她做的。去往上溪城的路上,還需要完成廚師任務,所以做了不少乾糧,以備不時之需。
將梅乾菜餅放在火堆上烤熱了一些,她剛準備吃,急匆匆的腳步聲停在她跟前。
池顏隻好停下,抬眸迷茫地看著他,禮貌地詢問“還有事嗎?”
是那個被壞人綁住並威脅錢財的少年,他高冷清秀的臉上還殘留著淚痕,胡亂擦拭一番,然後從遊戲背包裡掏出一大堆高級裝備,以及金燦燦的金子丟在池顏的麵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