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青淮看似溫柔、待人親和,實則比任何人都要無情。
蕭衿夏慶幸自己提前發覺到,不然等到深陷入他的溫柔之中,便再也拔不出來。
她覺得心驚。
之前曾有有幾個好友與她說起過陸青淮,圈子裡有不少女星追求他,最後結果不是退圈,便是隨便找了個人嫁了。再也沒有提過陸青淮一句。
寒冬荒島正午,下了一場雪。雪花覆蓋樹冠枝乾,枯葉凋零。
茫茫雪地,純白映入眼簾。
秦修延捆了一堆木柴,來到簡單搭建的草棚裡。坐在裡麵的池顏凍得瑟瑟發抖,草棚外落滿了雪,寒風凜冽,灌入本就寒冷的草棚裡。
狹小草棚是秦修延親手搭出來的,樹林裡的雜草堆作為屋頂,木棍是支柱,樹皮藤條編織成繩子,建造出一間結實擋風的草棚。
他好像什麼都會做,不僅會做草棚,還會鑽木取火,沒一會兒,火堆燃起灼熱的火焰,將草棚裡的冷意驅散,冰冷的身體逐漸暖和起來。
秦修延看她縮成一團,便脫下外套蓋在她頭頂,還不忘譏諷她兩句。
“那麼怕冷,參加什麼生存節目?”
池顏聞到外套淡淡煙草氣味,以及洗衣液的清香。她記得這款洗衣液庇護所有,擱在浴室裡,給他們洗衣服。
她捏了捏外套邊緣,裝作沒聽到他的話,而是轉移話題說“我不冷了,你穿吧。”
男人裡麵就穿了件薄薄羊毛衫,依稀勾勒出他手臂健壯的肌肉線條。離得太近,強烈男性氣息撲麵而來,將她淹沒籠罩其中。
“我不冷。”他握著一截木棍攪動著火堆木炭。
池顏不怎麼信,覺得他是在逞能。因為他蹲在草棚門口坐著,高大魁梧的身軀擋住了外麵吹進來的冷風,穿得那麼單薄,肯定很冷。
她扯下蓋在頭上的外套,想要還給他。細長的手指伸到一半,就被男人緊緊握住。
秦修延挑挑眉,漆黑瞳眸充滿野性、凶性。如同蟄伏在暗處的野狼,盯著麵前跑出巢穴的蠢笨獵物。
少女身上很香,在草棚待了一會兒,裡麵都浸染了她身上的氣味。不僅香,身體也軟。譬如被他握住的手腕綿軟無骨似的,輕輕一折,就能折斷。
他不是沒見過投懷送抱的女人,她們身上的氣味是一股濃烈難聞的香水味。無論多貴的香水,秦修延都不喜歡。他就喜歡她這樣的。
秦修延白手起家,初中輟學,什麼工作都做過。工地搬磚、ktv做保鏢看門…無論多累多難的工作。一步步走到如此地位,全靠他這雙手。
他的手早已長滿了粗糙的厚繭,摸起來硬得像石頭。黝黑皮膚與她相比,完全迥異。
“秦、秦總?”被握住手腕的少女掙紮了兩下,那點力度對於他而言,如同貓撓癢一般。
秦修延黑如深潭的瞳底翻湧著難言的情緒,扯了扯嘴角,嗓音沉沉地問“對陸青淮就叫陸哥,對我就叫秦總?”
憑什麼?憑陸青淮小白臉招女孩子喜歡?
池顏臉頰熱了熱,囁嚅了聲。
“秦哥。”
秦修延看著她紅透的臉,說道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握著她的手沒有要鬆開的意思,甚至還往自己的羊毛衫下擺探了進去。
池顏腦子‘轟’了一聲響,隻剩下一個念頭,那便是——
男人的腹部很熱很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