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好這種觸碰沒有持續太久,那人放過了她。起身出了房間,屋子裡再次恢複寂靜。
逐漸恢複平靜的池顏一邊想著逃脫,一邊詢問小黑那人是誰。
很抱歉池寶,我無法告訴你那人的身份。在世界中係統屬於旁觀者,無法參與到劇情中,更無法告知宿主未知的一切。
“沒關係。”她深呼吸,四肢的無力漸漸緩解,烏潤瞳仁亮了起來。就在她想要扯掉黑布的時候,房門外再次響起腳步聲。
池顏立馬按捺住心裡的意圖,裝作方才未解麻醉後遺症的樣子,耳畔仔細聽著外麵的動靜。
“餓了吧,吃點東西。”那人端著餐盤走了進來,停在床邊,餐盤擱在床頭櫃上後,抬起手將她抱起。
抱著她坐到床邊位置,倚靠著床頭。池顏狀似不經意地嗅了嗅,並沒有聞到一絲熟悉的氣息,麵前的人身上隻有一股冰冷的青草塵土味。
更像是在院子裡負責照顧花園的園丁。
知道他不會告訴自己他的真實身份,池顏安安靜靜地坐在床邊,猶如隨意擺弄的毛絨玩具,除了藏在袖口裡的手指緊張攏起。
麵前的陌生人喂她喝粥,是青菜粥。對於麻醉後的人而言,這是最好的食物。
“喜歡嗎?”那人親昵地拭去她嘴角沾上的粥,輕聲問。
池顏小幅度地點頭。
那人並不打算就這麼放過她,指尖遲遲不收回,力度很輕地按了按她臉頰的梨渦,說道“我想聽你說話。”
池顏不喜歡和陌生人這麼親近,忍著不適抿唇,囁嚅了聲“喜、喜歡。”
話落,摁在臉頰上的指尖抽離,那人繼續喂粥。
吃了五六口,池顏就吃不下了,搖了搖頭,表示不吃。
那人輕笑一聲。
“胃口這麼小?”
這一聲笑讓池顏心底莫名生出一絲熟悉感,仿佛以前聽過。但她記憶力不太好,想了半天都想不出來。
那人起身端著餐盤開門出去,隨著房門‘哢嚓’關上,池顏連忙嘗試著抬起手,令她沒想到的是——
四肢更無力了,比剛醒的時候還要虛弱。
沒等她想明白怎麼回事,不遠處忽然響起一聲低笑,與方才的笑不同,此刻仿若藏匿在陰暗裡的毒蛇,朝著她顯露出可怕的一麵。
“粥裡也放了藥。”
池顏麵色驀然蒼白。
那人並沒有出去,而是假裝開門關門,營造出已經離開的假象。
“放心,這藥不會傷害你的身體。”
他又補充了一句“隻會讓你動不了。”
池顏顫著肩膀,不可置信地抬頭,黑布遮住她的視線,屋內沒有一絲光線,連他的影子都看不到。
她無力地說“為、為什麼?”
腳步越來越近,冰冷機械聲落在她的耳畔“我想讓你永遠屬於我。”
戴上黑色眼罩的少女漸漸喪失意識,淹沒在困倦之中,連他的話都沒聽清,便倒在了陸青淮的懷中。
端著瓷碗的陸青淮摟住了她的腰身,細長的狐狸眼微微眯起,露出淺淺淡淡的笑意。
“顏顏,你不該愛上彆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