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孩子的模樣,跟傻柱小時候一模一樣,真如同複製粘貼出來的一樣。”
易中海在見到何曉的第一眼,就斷定他是傻柱的兒子無疑。傻柱正陶醉於擁有親子的歡樂之中,早已把秦淮茹和其他事情拋諸腦後。
恰在這時,秦斐然和尤鳳霞回到了院子,看見如此熱鬨景象,尤其是傻柱笑聲不斷,顯然家中出了什麼喜事。
當他們的目光落在婁曉娥身上時,心中雖早有預料,畢竟兒子的存在就是最好的證據。
“那家夥是誰啊?怎麼傻柱那麼高興?”
“那是婁曉娥,之前跟你提過的,旁邊那個是他的親生兒子,在香江的時候我們見過一麵。”
秦斐然貼近尤鳳霞耳邊輕聲解釋,此刻他們也留意到,秦淮茹的表情已經難看到了極致。
“他們若回來,會是何種情景在這胡同深處?”“無從知曉,靜觀其變吧。”
畢竟這是他們的家務事,旁人難以插手,大家看個熱鬨也就罷了。“走,爸帶你去吃美食,讓你嘗嘗我這做父親的手藝!”“好啊,常聽媽媽提起,爸爸的廚藝一流,我想嘗嘗紅燒肉!”
“沒問題,走著瞧吧!”
傻柱帶著何曉徑直離去,未與秦淮茹打招呼,樂嗬嗬地出門而去,
婁曉娥跟在後麵,臉上洋溢著滿意的微笑,當她看到秦斐然時,便停下腳步。
“斐然哥!”“婁姐,你還是回來了!”
“孩子總得有個父親,經過深思熟慮,趁著孩子的寒假,我決定回來麵對這一切!”
“這樣也好,這是我妻子,尤鳳霞。”“小夥子真有福氣,能娶到如此漂亮的姑娘,祝你們幸福美滿!”
婁曉娥打量了尤鳳霞一番,不論是相貌還是氣質,都無可挑剔,幾乎無人能及。
“媽媽,快點呀!”“這就來,彆急躁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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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斐然微微點頭,心裡明白秦淮茹正麵臨巨大的危機,如果婁曉娥成功說服傻柱,他們可能會走向離婚。
“媽,這可如何是好?婁姨是不是回來和你爭傻爸的?”小當焦急地問,萬一傻柱離開了,他們家又該如何?
“彆瞎說,爸不是那樣的人,他隻是見到親生兒子激動而已,我們才是最重要的!”
槐花不同意小當的說法,立即反駁起來,弄得秦淮茹心亂如麻。
“彆再說了,我們去買菜,家裡還要做飯呢!”
秦淮茹心中混亂不堪,自己也不清楚該如何應對,如果傻柱真的離開,又能怎樣?
“媽,你沒事吧?”“沒事!”“真的沒事嗎?你看上去像是丟了魂兒一樣!”
“去買菜吧,我真的沒事!”
說完,她轉身回到屋裡,一副失神落魄的樣子,眾人都在竊竊私語,秦淮茹這次怕是要陷入困境了。
婁曉娥帶著兒子歸來,無疑昭示著她要與秦淮茹爭奪傻柱。
秦淮茹坐在屋內,聽著外麵的議論聲,卻充耳不聞。看著傻柱因找到親生兒子而欣喜若狂,她內心五味雜陳!
棒梗瞥了一眼屋內,想到傻柱可能因為認回親生兒子而不再顧及他們,心中也是一陣酸楚。
鄰居們漸漸散去,秦斐然帶著尤鳳霞回到了家中,這件事終究是他們的家務事,旁人無法乾涉。
院子裡的人都是旁觀者,傻柱最終會選擇兒子還是留在這裡,大夥都無從得知。
“淮茹啊,傻柱隻是見到自己有了孩子一時高興,他肯定會回來的!”
易中海洞察到了她的心思,便出言安慰,傻柱一直以來都渴望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,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。
“易叔,我知道,您彆再提了!”
秦淮茹心中明鏡一般,深知傻柱內心深處的缺憾,莫過於膝下無子。現如今婁曉娥帶著他們的親生骨肉歸來,這份喜悅無疑是情理之中。
易中海心領神會,見秦淮茹情緒低落,便適時止住了話頭,給她留出獨處的空間以平複心情。棒梗一時語塞,麵對這與自己並無血緣關係的“弟弟”,他實在找不出合適的話語,畢竟他們之間實在難以建立起親密的關係。
傻柱攜婁曉娥和何曉步入了軋鋼廠的大門,正值休假,廠裡鮮有人在。他決定趁此機會,親手為兒子做一頓佳肴,展示一下自己的烹飪絕活。“兒子,見到爸爸開心嗎?”傻柱笑問。
“當然開心,特彆開心!媽媽,我們能一直留在這裡嗎?我想和爸爸在一起。”何曉滿眼期待。
婁曉娥聽聞,心頭一暖,她深知兒子對傻柱的思念之情深厚無比。“這恐怕不行,我們隻是利用你暑假的時間帶你回來看看爸爸。”
“可是我真的想和爸爸待在一起!”何曉堅持道。
婁曉娥輕輕撫摸著何曉的額頭,理解他的渴望,但她也明白現實情況“我們在香江的所有生活、姥姥、我的工作以及你的學校都在那邊,我們必須回去。”
儘管不願讓何曉失望,但婁曉娥深知,他們在香江紮根多年,一切事物均在那裡維係,若要回來,必須妥善處理好那邊的事情,這一來一回,怕是要等到明年才能安定下來。
“兒子,東坡肉來了!”傻柱端上一道道精心烹製的菜肴,何曉看著滿桌美食,喜不自禁。婁曉娥看到兒子如此快樂,更加堅信自己此次帶他回來是正確的決定。
“傻柱,彆忙活了,夠吃的就行了,就我們仨人,吃不了多少。”婁曉娥勸道。
“那好吧,就這樣吧,兒子,快來嘗嘗,看看爸爸的手藝!”傻柱坐在母子二人中間,一邊是久彆的親子,一邊是曾經深愛的女人,此刻團圓,多麼美好!
何曉大快朵頤,毫不吝嗇地讚美傻柱的廚藝“爸爸,你做的菜太好吃了!”看著父子倆溫馨互動的一幕,婁曉娥心中感慨萬分,若不是當年許大茂從中作梗,他們也不會被迫分離那麼久,更不至於讓秦淮茹有機可乘,與傻柱結為夫妻。
飯後,三人來到一家賓館,讓何曉在房間休息,他們則下樓交談。“傻柱,當年我突然離開,實屬無奈之舉,你不會怪我吧?”
“怎麼會呢,曉娥,這樣說就顯得生分了。我還得感謝你,給我生了個這麼好的兒子。”傻柱由衷感激,他一直以來都極度渴望擁有一個孩子,甚至將棒梗視如己出,正是出於這份期盼。
儘管如此,他們依舊受到優待,物質需求無一不滿足,每日佳肴不斷,然而誰又能料到,棒梗這個忘恩負義之徒,卻心生不滿與怨恨。
言辭雖然尖刻刺耳,但無疑深深地刺痛了傻柱的心。當他意識到自己有了親生骨肉,心中原本的痛苦瞬間得到了緩解。
“其實早前我也回來過幾次,隻是我不敢去麵對你,我擔心你是否還對我抱有感情,同時也害怕給你帶來不必要的困擾!”
婁曉娥向傻柱傾訴著自己的思念之情,她對傻柱的記憶從未褪色,縱然時光流轉多年,心底那份情感依舊堅定不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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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非顧慮自己會給傻柱帶來拖累,她早在前麵幾次機會中就已尋他而來,何至於拖延至今。
這一切轉折點在於秦斐然上次赴香江之行,兩人意外重逢,並得知了傻柱的一些近況,由此婁曉娥下定決心,要帶兒子回北京團圓。
“曉娥,你怎麼會拖累我呢?你不知道,那時候我是多麼地想念你啊!”
那段日子,傻柱幾乎到了魂不守舍的地步,甚至有半年的時間都未曾像往常那樣與院裡的人們熱絡寒暄。
“傻柱,看,我也回來了,兒子也一同回來,我們複婚吧!”
婁曉娥鼓足勇氣提出了這個決定,因為她堅信他們才是一家人,而傻柱如今在賈家,豈非如同寄人籬下?
“這…曉娥,太突然了,而且,我已經和秦淮茹結婚了。”
傻柱顯得有些措手不及,沒想到婁曉娥會提出這樣的建議,他完全沒有心理準備。
“等等,難道你沒結婚嗎?”
“我早已離婚,在香江的時候,按照父親的遺願,我曾嫁給一位商人,但在婚後一年便離異了。”
婁曉娥輕輕歎息,回憶起初到香江時的種種不易,那時她們婁家的生活陷入了困境,無奈之下隻能選擇嫁給那位香江商人。
然而這段婚姻並未持久,一年後便選擇了離婚,因為在婁曉娥心中,始終隻有傻柱的位置。
離婚之後,婁曉娥將孩子交由母親照顧,自己則開始學習經商之道,離婚時也分得了一部分財產。
“原來如此,曉娥,這件事我們需要慎重考慮,畢竟我現在已經和秦淮茹結為夫妻,這樣談論此事並不合適。”
“難道你不想和兒子團聚嗎?你要讓兒子失望嗎?你知道他有多麼渴望見到你嗎?”婁曉娥的一字一句都戳中了傻柱內心的痛點,他確實欣喜於兒子的到來。
“不是那個意思,曉娥,這真的太突然了,我愛我的兒子,也希望每天都能看見他,但這不能混為一談。”
“好吧,那我就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去考慮清楚,我們可以在這裡停留一個月,你可以選擇跟我們一起回香江,或是留在秦淮茹身邊,你自己好好想想吧!”
婁曉娥略顯生氣,轉身離去,她不願強迫傻柱,給他一個月的時間來權衡利弊,她願意等待。
她明白傻柱與秦淮茹已經結婚多年,其間必然建立起深厚的感情,所以她並不強求,隻是希望曉曉能有個完整的家庭。
傻柱呆立原地,一時思緒紛亂如麻,他的頭腦迷失了方向,無法做出判斷,心中一片茫然。
“這算怎麼回事嘛!”
他煩躁地撓了撓頭,兩手一擺,徑直回到了院裡。反正何曉要在京城待滿一個月,他可以日日去相見。
想到這裡,傻柱的心情又轉為愉悅,樂嗬嗬地回到了院子。“傻柱,看你這一臉喜氣洋洋的,像是撿到寶了。”“可不是嘛,三汰爺,您眼神就是犀利啊!”
“傻柱,婁曉娥這次回來,恐怕不隻是為了讓你們父子相認吧?”閻埠貴似乎洞察了一切,看著傻柱滿臉喜悅,就知道事情並不簡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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