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君,你又被逼婚了!
這話讓君千洛不知該如何接,一股無名火在心底蹭蹭往上冒。
“本宮還以為是陛下派九千歲與本宮相商的。”男人微微一笑,禮貌得體,挑不出一絲毛病。
君千洛皮笑肉不笑,“就是朕……朕就是試探試探你。”
“是嗎?”蘇雲錦噗嗤一聲微笑起來,“既然如此,月如霜自然交由你們處置。之後消滅月如霜勢力之事,等本宮過些日子再去東橫與陛下詳談。”
這話,不就是趕人的意思?
君千洛也無法,也不想多說了。
這個蘇雲錦,也是個笑裡藏刀的人。
他對她,總是帶著一分敵意。
她想,這大概就是情敵的敵意。
“既然如此,本宮就先行告辭離開了。”他說幾句話,便準備走人。
君千洛也就不攔著他,心中真是恨不能他趕緊離開,免得在這兒晃眼,讓她煩惱。
他人走了,君千洛才一巴掌拍在茶幾上,怒聲問道“他人呢?”
因為生氣,力道很重,這桌上的茶盞也跟著跳了跳。
“陛下……您問的是九千歲嗎?”妙音被嚇了一跳,小心翼翼地問道。
君千洛眼神淩厲地看著她,“廢話,不問他問誰呢!”
“陛下……”妙音不動聲色地抹了抹額際上的冷汗,暗暗鬆了一口氣似的,“九千歲就在隔壁的屋中休息呢。”
“哦。”她輕應了一聲,起身大步走向隔壁的寢屋。
他一定是故意的,昨晚上故意把她晾著,雙方在比耐性,故意把她給刺激地主動找上門去。
走到門口,她一腳踹開了門。
屋內男人倒是神態自若地品著香茗,即便是門被踹開,他也是一副悠然之模樣,絲毫沒有一點表情變化。
“陛下。”雲霄輕輕喚了她一聲。
“出去。”君千洛抬了抬下顎,趕人的意思。
雲霄摸了摸鼻尖,退了出去。
墨北宸放下茶盞,目光平靜地看著她,見她走近他。
“你老實交代,昨晚上夜不歸宿去哪裡了?”她走近他,語氣很是銳利。
墨北宸目光落在她的臉上,眸光巡視了一圈後才說道“與西焱太子說些事。”
君千洛磨了磨牙。
“你是故意要氣死我?”
“落落,過來。”他反倒是一點都不懼怕她臉上的怒意,反而朝著她招了招手。
君千洛真想掐死他,可偏偏這一聲“落落”出口又莫名地勾人,讓她不知不覺地朝著他走近,男人直接將他抱上了腿上,讓她安置在腿上。
“落落,這樣的醋都吃?”他將下顎靠在她的肩上,語帶含笑。
君千洛嘴硬著解釋“我才不是吃醋。”
她不吃醋,她也不愛吃醋。
她隻是覺得不爽快。
“他興許可以合作。”他輕輕道,“既然是主動送上門的買賣,為何不做?”
君千洛轉過身來看他。
“隻是因為這樣?”她可不信。
“嗯。”他輕輕嗯了一聲。
實際上隻是因為他的直覺。
他覺得蘇雲錦……給他一股熟悉感。
這股熟悉感,道不明說不清,他便想要合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