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君,你又被逼婚了!
君千洛跑回屋子,坐在了床沿邊,氣喘籲籲的。
她撈起衣袖看了看自己的手腕,拉開衣襟看了看身上,出了某男製造的紅果子之外,也不見彆的不妥。
但她知道,這隻是表象。
這個月二十的時候,她才知道結果。
門被輕輕敲了敲。
門沒有關上,鳳蘭心站在門邊抱著一隻藥箱,看見她,微微笑了笑。
“鳳姨,你進來吧。”君千洛此刻還保持著扒開衣襟往裡看的神色,感覺到她的目光落過來,她尷尬地將衣襟攏住。
鳳蘭心走過來說“阿宸擔心你,讓我過來給你看看。”
“哦,我也沒什麼事。”
“胡說,怎麼會沒事?讓我看看。”她輕輕拉過君千洛的小手,“師兄他也是有私心的,大概是想著用他的命賠你這一身的毒吧?”
提到天音,鳳蘭心的神色也有些憂愁。
君千洛垂著眼簾,看著自己白淨的小手,鳳蘭心兩指切在她的脈搏上。
其實她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,毒肯定是還在身體裡沒動靜,可若是沒有毒發,不知道是否變得更嚴重了。
鳳蘭心鎖著眉心,手指久久擱在她的手腕上沒有收回。
這時候門口腳步聲靠近。
“鳳姨,如何?”
低沉悅耳的低音炮,卻沒能讓鳳蘭心舒展開眉心。
墨北宸蹙眉看著鳳蘭心那明顯不對的表情,心微緊。
君千洛最為淡定,目光在二人之間掃蕩著,最後不動聲色地從鳳蘭心的手中抽回了手。
她語氣平靜地說:“現在沒事,以後肯定也沒事,鳳姨你不要板著臉,這樣讓人看著心慌。”
她朝著鳳蘭心使了使眼色。
這目光明顯是帶著一絲無奈地乞求。
她不想鳳蘭心說什麼。
鳳蘭心抿唇,接收到君千洛的目光,有些話在喉嚨裡徘徊了一陣,她又像是沒事似的抬起頭朝著墨北宸搖頭。
“阿宸,彆擔心,落落沒事。”
“當真?”男人眼眸半眯,持有懷疑態度。
他生性向來敏銳,怎麼看不出她們二人之間的眼神交流。
鳳蘭心在他那逼仄的視線下竟然有些緊張,語氣略顯有些不自然地說道“是,是,是啊。”
她在想,若是等到君千洛毒發之時,墨北宸會不會恨她?
她心底有些冰涼,驀地站起身來,朝著墨北宸勉強微笑地道“阿宸,我先走了,你們好好休息。”
“嗯。”男人未多問,已經從鳳蘭心的眼中看出了所有。
他的目光落在君千洛的臉上,她也正睜著大眼睛盈盈閃爍地看著自己,他走向她,“明日回帝都。”
他的聲音很平靜。
這大概是自四歲以來最為平穩過去的一個十五月圓之夜了。
這個小傻瓜。
他伸手抹了抹她溫軟的小臉蛋,臉蛋的觸感實在太好,讓他愛不釋手。
“阿宸,休息吧,明天還要趕路是不是啊?”雖然她根本睡不著。
不過,男人確實挺累的,在她的身側躺下,見她依舊半坐在床頭,他忽然伸手將她拉進懷中。
這猝不及防的動作,君千洛毫無防備,被他困在懷中,心情有些蕩漾。
“你不會……”她懷疑,這廝不會還要再來一次翻雲覆雨……吧?
他看穿了她的心思般,說道“想要什麼獎勵?”
額?
對哦,她替他解了毒,肯定是有獎勵的。
可……
“以身相許怎麼樣?”結果男人又出聲。
靠,套路她呢?
君千洛真想一腳把他踹下床榻去!
“你丫的本來就是我的了,還相許個屁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