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一個庇護所!
神聖的儀式在莊嚴之中開始,每個人都笑臉盈盈。
鮑裡斯為整個使團的來訪定下了愉快的基調,而這一次,聖使們臉上的笑容,也終於笑得表裡如一了
就如那座天使大人所說,這七神賜予穀地的恩澤,同樣也是賜予給聖庭的。這神恩讓穀地成為了那北方最後一片淨土,讓人類擁有了未來反攻惡魔腹地的機會。
當然,按照座天使大人的解釋,整個穀地的聖堂騎士似乎一共隻有三千多名(紅袍,實際上紅袍有著聖堂大騎士實力,喬治故意削了半個級彆),反攻這件事目前來看似乎還有些遙遠,但在聖庭的支持之下,堅守在這裡,應該沒有問題了。
畢竟這位降臨此地的座天使大人,帶來了五百多名‘聖子’(鑲金紅袍),這些人已經擁有了那組建神殿騎士團核心力量的前提。
在聖使們帶來的‘聖物’擺放在了黎明大教堂之後,大家看著那柄曾經屬於某位‘聖者’的精美‘連枷’,知道此地已是成為了真正的聖堂。
這柄連枷有些特殊,持有者叫做‘布雷巴斯’,是一位‘聖者’,是一位真正下凡的座天使。艾爾達的第一代王朝‘荊棘王朝’,便以此人的名字而命名。
荊棘王座,在這千百年裡,來來回回換了許多人,到底誰為正統,已經成為了一個謎,而聖者遺物,在這兜兜回回之中,也已經是流逝於大地,回歸了聖庭。
這一代艾爾達王國的王室,以‘布雷巴斯’這個名字為姓氏,他們宣稱自己為‘布雷巴斯’真正的後代,但那‘荊棘鳥’卻誕生在了坎貝爾
的確,阿方索的某一位先祖,是嫁到了坎貝爾家族,這讓血脈流露穹鷹有了一份合理性。但同樣的,坎貝爾家族的女子,也時常嫁入王室,所以這血脈到底從哪個家族而來,真的是說不清。
不管怎樣,對於艾爾達的王室來說,這個王座,他們總是感覺少了一份合理性,而那掌有‘荊棘鳥’的穹鷹家族,卻好似有那一份合理的名義
聖物這種東西,‘布雷巴斯’家族從未敢貪圖過,他們一直所期望的,是拿到荊棘鳥的名譽——顯然,自己的血脈是正統的,如果他們也掌握同樣的訓練方式,荊棘鳥也必然可以在王室誕生出來。
但穹鷹怎能將這最大的底牌,叫出去?
此份聖物,已經是有那數百年沒有顯世,一直被聖庭所封存,被無數虔誠的信徒們朝拜不已。它無論是放在‘聖維爾米克’大教堂,還是任何其它的聖堂,都不合適。但今天卻是被送入了穀地。
可以說,阿洛伊修斯那夥人,是在惡心穀地,同時也在穀地與艾爾達之間,製造出了一份間隙。
而如果將此聖物交給艾爾達,也必將引來聖庭的不滿——更何況,誰敢?
喬治看著這件聖物,知道隻要持有此物者有野心,便有那坐上荊棘王座的名義——包括他自己這個外人。
因為他是座天使,是一位真正的‘聖者’。
在這東西被他親手擺放上去之後,這第一項儀式,便算是結束了。接下來的是洗禮。
參與洗禮的最終就是這三千多人,而在那鮑裡斯閣下、華萊士主教大人的見證之下,黎明大領主也為那阿方索公爵進行了洗禮。
事實上,按照鮑裡斯閣下所想,整場洗禮,應該都由那‘大天使’來進行才對。但這位神之代言人,卻將諸多聖子、聖堂的洗禮,交給了鮑裡斯來進行。
“鮑裡斯閣下,您代表了聖庭。這洗禮自然也應該由您來主持。”
這話在鮑裡斯聽完之後,心中竟然產生了一種羞愧——這位座天使,一直以來所做的一切,都是本該為之,而讓自己洗禮,便是一種對聖庭的正統極為認可的一種表示!
所謂的‘其心可誅’,簡直笑掉大牙。為神之衛士正名,引導那擁有虔誠之心的騎士邁入聖堂,本就是座天使的職責與使命!
在那推讓之中,喬治又將一番話拋了過去“說來慚愧,因為聖庭一直未能給予正式任命,我可以給與了戰士們一顆心,但無法給予他們一個凡俗之中、聖庭之內的真正身份,所以我雖然給予聖子們洗脫了凡塵,但一直還未給予諸多聖子們一份真正象征此身份的洗禮。這一次您來得正好,幫我把這半個洗禮補上。從今往後,您也算這諸多聖子的半個引渡人了。”
鮑裡斯猛然間一呆。他默然的發現,自己竟然忽視了一件事——他說得沒錯,這是冊封聖堂騎士!應由那代表聖庭的一方來主持。因為這是天國對聖庭正統的認可!也是座天使為此避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