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周國這邊的統帥是太子華辰熙。
華辰熙今年十六歲,為了給大周國的將士鼓舞士氣,主動請纓掛帥出征。
看著麵前個子不高,膚色略黑,穿著紅色騎馬裝,身披軟甲的小姑娘,就是曾經斬殺大周國三萬將士的玲瓏公主,華辰熙眼中露出殺意。
薑歌見對方看到她也不介紹一下,還麵露殺意,就直接說,“你那是什麼眼神?怎麼,你們大周國就是這樣對待援軍的嗎?”
華辰熙咬咬牙,說,“你們大燕是沒人了嗎?派你一個丫頭片子過來?”
薑歌本來就不想來,聽了華辰熙的話,轉身對著周珺說,“回軍營,大周國這邊暫時不需要我們!”說完,薑歌轉身帶著人就走。
華辰熙看到薑歌轉身帶著人走,指著薑歌大聲說道,“我說的有錯嗎?你們大燕派你這個丫頭片子過來,瞧不起誰呢?”
薑歌頭都沒回就走了,也不理華辰熙,隨華辰熙隨便說。
薑歌回到軍營坐在軍帳裡,歎口氣說,“我總算知道為何呂大將軍一定要讓我做先鋒了!這哪是來馳援的啊,這分明是來拉仇恨的。他們看我不順眼,必然不願意和我合作,這仗就不好打。也因為彼此看不順眼,自然,他們想指揮我們也沒那麼容易。這樣,我們大燕既沒有駁了大周國的請求,派兵前來馳援,又不會冒然的去送死,算盤打的真是響!”
周珺看著薑歌說,“玲瓏,你好像不想上戰場?”
薑歌看著周珺說,“自打我來了京城,惹了不少事,承蒙皇上厚愛,也算是有驚無險。可是人哪有一帆風順的,老是闖禍,有朝一日皇上煩了,一次,隻需要一次,我就徹底沉了。想在翻身就難了。我現在不老實下來,什麼時候老實?等闖了禍再去求原諒,不覺的晚了嗎?”
薑歌看著營帳的一角說,“皇後死了,二皇子死了,皇上又清洗後宮,誰不怕?不知你見沒見過,那時皇上心情不好,天子之威真的不是你想就能承受的,那次之後,我就想離開京城,就我這惹事的能力,還是躲遠點吧!真的是怕了!”
周珺低下頭,能明白薑歌的顧慮。她一個沒有根基的公主,隻是有個名頭。一個人欺負你,是他的錯,兩個人欺負你,也可以是對方的錯,但這樣的事多了,就很難說誰對誰錯了?一旦利益的天平倒向對方,薑歌會讓人連骨頭都被人敲碎的。的確,皇上的厚愛賭不起。
薑歌歎口氣說,“你看你多好,你是啟王世子,呂大將軍是你外家,從裡到外,都有力量給你支撐著,我有什麼?我就有一個隻知道做實事的父親。你都不知道,我父親當了禹州府知府,貼進去了四五萬兩銀子。人家是三年清知府,十萬雪花銀。彆人是掙,我父親是貼。”
薑歌說著說著,對周珺說,“呂大將軍是不是有個小兒子叫呂什麼來著?”
周珺說,“叫呂方。”
薑歌說,“我記得好像聽呂大將軍說他不是要入武學院嗎?怎麼沒見過他?”
周珺一聽就樂了,“這是多久的事了?你現在才想起來!”
薑歌說,“這不是呂大將軍讓我當先鋒軍嗎?再說咱們都來了,我才想起來,以前好像聽呂大將軍說過一次,我想要是呂大將軍兒子在,我讓他打頭陣!”
“你這是想公報私仇!”
“報又怎樣?這不是他不在嗎?”
“對了,你還沒說,怎麼呂方沒進武學院呢?”薑歌說。
周珺說,“因為我!因為我進了武學院,呂大將軍就沒讓呂方入學。呂大將軍不喜歡我母親,也不喜歡我,更是不準我和呂家人來往。”
“還真是奇葩!我就說剛開始呂大將軍在武學院裡,怎麼都不拿正眼看你?原來是這個原因。”薑歌說。
周珺低下頭不說話。現在,雖然他和呂大將軍的關係有所緩和,但還是沒有那種親人的感覺。
“報告雲麾將軍,大周國仇大人求見!”士兵在外稟告。
薑歌坐正了身子,周珺坐到了一邊,薑歌說,“請仇大人進來!”
薑歌沒有起身相迎,今天剛到就受了一肚子氣,正沒處撒呢!
仇大人見到薑歌坐著,也沒計較,上前行禮,“仇英見過玲瓏公主!”
薑歌點頭,說,“仇大人這麼晚過來,有何要事?”
仇英笑著說,“玲瓏公主不請我坐下說嗎?”
薑歌對著門口的宮雀使了一個眼色,宮雀拿了一個小凳子過來,薑歌說,“來的匆忙,仇大人多擔待!”
仇英不介意,說,“玲瓏公主率領大燕五萬大軍前來馳援,仇英感激不儘!”
薑歌看著仇英不說話。
仇英接著說,“玲瓏公主有何打算?”
薑歌看著仇英說,“你們大周國的統帥好像不歡迎我們,打算談不上。我覺得現在大周國的軍隊戰力已經很強悍了,好像也不需要我們大燕做什麼!想來,大周國國君請求大燕皇上派兵一是為了震懾南國,二是為了以防萬一吧!呂大將軍命令我率軍火速趕來,我以為大周國的邊境已經不保了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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仇英笑了,這隻是今天才到,隻是去了一趟軍營,就看的清清楚楚,玲瓏公主比以前更厲害了。
仇英說,“那南國實力強大,不是我大周國能對付的,我們國君也是不得以才向大燕求助。”
薑歌覺得這樣說話太累,直接說,“仇大人有什麼話直接說吧,這樣繞來繞去的太費勁。我們遠來是客,您有什麼要求直接說,合適了,我們做,不合適再商量!”
仇英說,“那我就直說了。雖然我們大周國的大軍守住了防線,但是南國現在也在整軍準備繼續進攻,我們想主動出擊,不知道玲瓏公主可否助一臂之力!”
薑歌聽了斷然拒絕,“仇大人,大燕皇上是聽說南國攻打大周國這才派兵馳援,如果,貴國準備進攻南國,玲瓏做不得主。皇上的旨意是幫助大周國守住防線,而不是對南國發起戰爭。您的要求玲瓏難以答應!不如等呂大將軍到了,仇大人再和呂大將軍商議,呂大將軍是主帥,玲瓏得奉命行事!”
仇英今天也不過是過來探個底,見薑歌直接拒絕,就沒有再往下說,客套了幾句,就告辭走人了。
看著仇英離去,周珺皺起眉頭,說,“這大周國玩的是哪一出啊?”
薑歌歎口氣,說,“哪一出?皇上讓來,你能不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