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米米,你帶糯糯小呆去雞圈鴨棚逮雞殺鴨…”江暖道“蒼梧,你去草棚那邊拿五隻熏兔。人多,得多準備些飯菜。”
人均異能者。
個個都是大胃王,吃得都多。
區彆在於,飯桶和鐵桶。
家裡,江暖胃口是最大的。她吃的比蒼梧還多,江濔飯量和蒼梧差不多。江糯糯江岱和江院長差不多,剩下的文卿和小軟軟吃得少。
可能跟年齡也有關。
江院長進屋拿小麥粉,準備和麵。
江暖打算去河邊摘些野菜回來,像水芹菜、薺菜和野菜等等,那邊挺多的。家裡沒吃完的,有些蔫了。
拿來招待客人,有些不適合。
思及。
江暖進屋拿上藤籃,跟江院長交代了兩句,就朝河邊那邊走去。清晨,紅日躍出地平線,草叢之間滿是晨露,晶瑩剔透的晨露在紅日照射之下,散發著瑩潤的光澤。
露水滴落,與皮膚接觸的瞬間。
帶來淡淡地涼意,江暖輕輕打了個哆嗦。
同時,腳步聲驚飛了不少草叢之中的小動物,讓寧靜了一夜的茅草地,迅速煥發出了鮮活的生機。
“蒲公英,這…太苦,算了算了。”
“刺嫩芽,這個可以多采摘點。蕨菜、薺菜和水芹菜,還有香椿,這五種可以多摘點。”
江暖喃喃自語,碎碎念著。
她不是什麼野菜都喜歡吃,畢竟有些野菜味苦,江暖吃不慣。
像蒲公英、桔梗、苦菜和車前草。
這幾樣,江暖就吃不慣。
還有魚腥草……
江暖聽名字就接受不了。
那味道,難以形容。江暖隻能說,她可以接受螺螄粉,卻吃不下一口魚腥草。
那味道簡直絕了!
“河對岸——”
江暖眺望著河對岸,依稀間好像看到了榆錢樹和槐花樹。見狀,她沒忍住咽了咽口水。
榆錢。
槐花。
想吃啊!
榆錢湯、榆錢蒸饅頭、榆錢拌小麵等等,槐花炒雞蛋、槐花餅以及槐花蒸饅頭……
不能想,不能再想了。
江暖艱難地收回視線,發現腳邊有一叢野蒜,蹲下身,專心挖野蒜。野蒜醃漬後再吃,味道爽脆獨特,也可以用來和雞蛋一起炒著吃。
挖完野蒜,不遠處就有水芹菜。
瓦拉山,不愧是瓦拉山。
各種野菜隨處可見。
江暖都不用走到薄荷地,藤籃就已經裝滿。
江暖期待的刺嫩芽和香椿,可能都沒辦法采摘。隻是,江暖惦記那口刺嫩芽炒肉和香椿炒蛋炒飯。
踮著腳,朝四周張望。
希望能找到想要的目標。
沒出預料,還真被江暖給找到的。
也不遠,就在薄荷地的上方。生長著一棵香椿樹,見狀,江暖三步並做兩步,快速朝薄荷地那邊奔去。
刺嫩芽沒找著,找到香椿也是收獲不匪。
等荒地開辟出來,她就帶著江濔等人清理山腳這一帶。春天剛好是吃野菜的季節,吃不完,還可以曬乾或是醃製起來,可不能錯過。
咽下,他們沒有買菜種。
自然不能錯過大自然的饋贈。
“可惜,拿不下。”江暖惋惜道。采摘了五六斤香椿芽,江暖不得不舍棄繼續采摘的念頭。
再采摘下去,她拿不回去。
所幸,這裡離家不遠。
想吃,隨時可以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