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好一個糧草官,”曹操笑道“他不止拿下了兩座城池,最後還抓住了袁術,奪回了傳國玉璽,這平袁第一功,非他莫屬。
你見誰家糧草官能立下這等功業?”
丁夫人聽了夫君的話,臉上雖然波瀾不驚,但是心中卻如翻江倒海一般。
對於一個女人來說,沒有比娘家侄兒能乾給自己漲臉的了。
她這侄兒似乎也太能乾了,近來接連不斷的得到夫君誇獎。
而其餘夫人聽了,心裡未免酸溜溜的,丁夫人不止地位無可動搖,就連娘家人都是人中龍鳳,無人可及。
一個女人怎麼可能美滿到這種程度?
隻可惜自己娘家也不出幾個丁夫人侄兒那樣的人才,能給自己漲漲臉。
此時丁夫人掩飾不住喜悅道“既然是子文搶來的,夫君又說了,咱們就各自取幾件吧。”
她說著站起身來,作為原配夫人,當然是她先取了,彆人才能取。
丁夫人圍著箱子轉了一圈,取了兩件普普通通的金質頭飾,不算最好,也不算最差。
曹操感到詫異的問道“夫人身份尊貴,卻為何取這兩件平凡普通之飾物?”
丁夫人道“正因為妾身身份,取貴重的,則顯貪婪,取低劣的,則顯虛偽,故而取中等的,正符合妾身身份。”
曹操歎息道“夫人恬淡平和,悠閒安適,我不如也,有夫人這等賢內助持家,我無憂矣。”
其餘夫人也都被丁夫人這處世之道上了一課,各自取了相應的飾物。
這時候,有侍從來報“稟司空,東莞太守胡質到了,正在廨舍等候。”
“好,我這就過去,”曹操揚了揚衣袖,告彆諸位夫人,來到廨舍坐下。
隻見對麵有個身材魁梧的中年人,對他躬身施禮道“末將胡質,見過司空。”
那正是他所任命的東莞太守,振威將軍胡質。
同時此人還有一項特殊的本事,就是精通堪輿之術,所以這胡質暗地裡是曹操任命的摸金校尉。
“免禮,坐吧,”曹操來到書案後麵坐下,把那錦盒中的玉璽往前推了推,神色冷峻道“這玉璽拿到了,你看看如何能找到龍脈。”
胡質把玉璽捧在手裡,仔細端詳了半天,突然道“主公,這玉璽是仿製的,不能作為龍脈寶藏之秘鑰。”
“假的?”
曹操眉頭頓時皺了起來,厲聲道“你可認得清楚?”
“清楚,”胡質斷然道“主公您看,這玉璽雖然做工十分精良,上麵刻製的字跡也與真品一般無二,甚至這金鑲玉也模仿的惟妙惟肖,但玉器都是獨一無二的,這花紋與真品有差彆。
想來,這是袁術派能工巧匠對著真品仿製。
就算是這仿品,沒有個月也做不成,大概是早就做下準備了。”
“可恨!”
曹操氣的一拍桌案,低頭咬牙自言自語道“怪不得子文擒獲袁術家眷之中,沒有其長子袁耀。
想必那真玉璽,已經被袁耀帶走了。”
世間見過真玉璽的人畢竟是少數,而曹操當年的身份也不高,自然不曾近距離看過玉璽。
“你先回去,待我派人抓住袁耀,拿回真的玉璽再說。”
胡質告退。
曹操又對身邊侍從命令道“傳令,派荀彧把這玉璽送入宮中,交給陛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