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國公搖頭歎息“知道又如何,回回反饋後就沒有下文,或是等有新衣送到都過了需要的季節,這種情況算是好的,以前曾有棉衣兩隻袖子裡麵沒有棉花!”
曾在邊關的寧國公搖頭歎息“軍中腐敗不除,隻會影響將士的士氣,長此以往不堪設想,若有人背棄元昌都有可能,此事不能小瞧啊,右相大人。”
景泰眉頭皺起“此事必定嚴查,敢在兵部的眼皮子底下耍小聰明,這樣的商家不要也罷,隻是不知道查出來會是哪一家……”
淩不語精神一凜,能給兵部供應的商人不是皇商便是與皇商有關的商家,不知道這次是哪一家倒黴,不過此事與他無關,他將話題轉了回來。
“相爺,這是下官臨摹的火炮,用以抵擋北安的火槍,雖說我們也可以生產出火槍,但兩方隻是匹敵絕不夠,我們要生產出比他們更先進的熱武器,此就是其一。”
景泰和寧國公被吸引注意力,早把棉衣的事情拋到一邊,寧國公問道“這東西如何發射火藥,可是像弓箭一樣能射到遙遠?”
“正是,”淩不語說道“火炮的結構通常包括一個筒形的炮管,用於裝填和點燃推進劑。火藥在炮管內部被點燃後,迅速燃燒產生大量的高溫高壓氣體。這些氣體推動炮彈沿預定彈道飛行,從而實現了火炮的發射,至於能發射多久,殺傷力如何,有待實驗。”
“此物若是能製造出來,豈不是一炮抵千槍?”寧國公興奮莫名“這東西好!”
淩不語說道“火藥與火槍基本能步入正軌,得虧了下官嶽母帶回火槍的圖紙,這下子能事半功倍,下官才能投入更多心思到火炮上。”
“火藥工坊那邊也少不得軍巡鋪的幫忙,史大人在附近駐防,也給工坊安置了許多滅設施,如何使用也一並教導給工人,真正做到人人能滅火,懂得如何逃生。”
淩不語沒說的是自己借鑒了現代的消防通道,設計了一條最快的逃生通道,關鍵時刻還是人命重要,其餘的都可以從頭再來。
史大人被他消防通道的說法驚到,如今正借著他的點子仔細琢磨,準備在全城的商鋪裡推行安全通道之說,提升火災逃生的成功率。
兩人交談甚歡,合作得融洽,淩不語自然從他嘴裡套出燒西洋人貨品的火正是他所為。
不過是奉旨辦事,事情功功以後軍巡鋪暗中接到封賞,隻是不為所人道也。
“好,好極,火炮之事迅速推行,隻有這個方法才能給元昌再加一重保險,淩不語,此事一成,你有大功,本相會在陛下麵前替你呈功!”景泰激動莫名。
淩不語本來還想說可以將這些武器安裝在船艦之上,到時候元昌水師必定如虎添翼。
他不想把餅畫得太大,到時候履行不了自己還得背鍋,適可而止吧。
“淩大人定親,我們還未恭喜你。”寧國公想到在家黯然神傷,還有忐忑不安的自家夫人,直歎氣,兒子是有緣無份,夫人是有眼不識珠,做了拜高踩低的俗人,如今都難受。
魏淩霄死而複生,又乾了利國利民的大事,如今是城中炙手可熱的人物,甚至還有傳言說她會做女官,這些流言也無人阻止,倒是增添了幾分可信度。
“待舅舅們歸來,婚期也就差不多到了,如今下官還是兢兢業業得好,”淩不語說道“往後可是要養家糊口,更要做出一番建樹才行。”
“好,好樣的,等到了好時辰,我們都過去湊個熱鬨,”寧國公笑著說道。
淩不語留下一份火炮的圖紙,這才從政事堂離開,那兵部的事自有兩位相爺處理呢,他就等著看是哪家倒黴。
他離開後並沒有回工部,而是去了工坊,一進門就被工人們拉過去看他們新弄出來的塊狀火藥“大人,您看看,這是首批生產出來的火藥,如何?”
“拿幾塊跟我走,一試就知。”淩不語帶著新一批的火藥去了無人處。
這裡是專門用來測試的地方,四周都備好了防震袋,又有軍巡鋪親自過來安置的滅火設施,不僅如此,工坊裡還有基本的防燙傷和外傷藥物,可以說是一應俱全
淩不語從來不打沒有準備的仗,更喜歡把事情放在安全的範疇裡,把火藥埋在石頭下麵,一眾工人不知何時都湧了過來,眼巴巴地看著。
待點燃引線,砰地一聲,看到那石塊炸開,人群歡呼“成了!”
淩不語拍拍手,聞著空氣中的硝煙味,第一次覺得這味道是如此地美妙!
首批生產出來的火藥也引來卓久然的關切,收到消息趕過來時,卓久然身形似乎又小了一圈,眼下有一片烏青,儼然沒有睡好的樣子。
“大人,下官再給您演示一遍。”淩不語說道“這批貨便可以封存起來暫時收著。”
“也好。”卓久然說道“這首批火藥之後會如何?”
“待火槍製造出來,會再次加工成適合火槍使用的彈藥,餘下的下官考慮製成炸藥包。”
“那火炮之事政事堂如何說?”
雖說皇帝下令火器司的事情他可以直接報予政事堂,但他畢竟屬於工部,凡事要上報以前都會呈給卓久然一份,讓他該知道的事情也知曉,算是給足了他麵子。
“兩位相爺均是支持,隻是工坊就仍要擴建,畢竟製造火槍、火炮需得鐵匠,模具也要設計,這些請大人放心,下官定會仔細設計。”淩不語說完,發現卓久然整個人怔怔的。
“大人?”
卓久然恍然過來,勉強擠出一絲笑意“婚期定了嗎?”
“定了。”淩不語說完日子,這才發現卓久然在痛苦什麼,女兒的人生大事卻不容他插手,如今嶽母還要另嫁他人,卓尚書該是何等難受。
雖說有幾分同情,但淩不語隻歎世事弄人,畢竟是卓家先休妻棄女在前,如今嶽母和小五做出什麼選擇都在情理之中,誰敢說句不對?
“那就好。”卓久然雙手背在身後“魏家如今平反,日子也該往好了過。”
隻是再與他無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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