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說了幾句,也是會鈔走人。
……
兩日後天子巡視太學。
天子觀風視學,自是一件大事。
太學上下皆是嚴陣以待。
作為曾經的太學生,後來的太學祭酒,章越陪同天子巡視太學也是故地重遊,觸景生情。
太學是他的根據,韓忠彥和黃履,蔡確都是他太學的同窗,當初他的左右也都是從太學中出來的。
眼下編練三輔新軍,他自也想到了太學。
為何要編練新軍?
因為舊製部隊不能用。
現在無論是大宋號稱八十萬的禁軍,還是明朝的三大營,在王朝末路時一點都派不上用場。
清朝到了後期太平天國時,已經拉跨了。那八旗綠營戰鬥力也是一目了然,其組成江南,江北大營,那是一個什麼水平?
那簡直徹底爛透了,沒救了。從將領到士兵公然在大營裡招嫖抽大煙。
最後還是靠新募湘軍才打贏的太平天國。
另起爐灶一定比改革效率要高,成果要強。
這些年朝廷待士之恩可謂不薄,他有什麼好處第一個便是想到太學。如今天下有事,自也要由太學擔起來。”
太學也是作為新法變法的一塊重要陣地,這裡是士風代表及輿論陣地。
宋徽宗時官場上政治敗壞,士風也是墮落,士人奔競之風不止。旁人言‘天下百物皆貴,唯獨士大夫一物最賤。’
這一次視學仍是以往的流程。
不過到了後麵,官家特意接見太學中的武學生。
眼下天下到了危亡之時,官家接見武學生也是表示朝廷的崇武之意,日後也指望這些太學生們在三輔新軍之中能成為中流砥柱,承擔起抵抗契丹騎兵或日後北伐幽燕之用。
‘重文輕武’是後世清朝人的說法,在大宋當時從沒有這麼說。宋朝隻有有‘右文’之說。
三百餘名武學齊聚至善堂,官家又是賞錢又是賜物,士子自是山呼天子聖明。
官家麵對太學生們很高興,他們臉上都有等勃勃生氣,不似官場中人一個個謹言慎行的樣子。
官家今日心情很好,突然道:“爾等有什麼肺腑之言,不妨與朕說一說。”
官家興之所至,這時候一旁陪同的太學直講們和隨臣們可是臉色不佳,生怕太學生們說出什麼不中聽的話。
太學直講程頤倒是開明言道:“陛下有問,爾等大可知無不言!”
果真下麵就有幾名太學生躍躍欲試。
官家點點頭已是一副虛心納諫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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