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恒笑了笑。
還好,沒有一孕傻三年,智商仍然占領高地。
“要不要見見?”劉恒詢問道。
孔月晴想了想,道:“說得好聽是來見妾身,十有八九是有事來求夫君你,不如就由夫君你出麵見一下就讓來人回去吧!”
“見一見吧,終究算是親人,而且你父親和弟弟那邊已經見過了,夫人要是不見,弄得家人生分了就不好了。”劉恒覺得還是讓自己夫人去見一下。
至於自己夫人是否會因為見上一麵就答應對方什麼,他並不擔心。
當初能夠在知道自己將要嫁給一個反賊頭子的女子,仍然不哭不鬨,帶著家人一路來到大同出嫁。
這樣的女子,他不認為會是什麼傻白甜。
“妾身聽夫君的,去見見他。”孔月晴心中明白的很,這是想讓她提前把來人所求的事情擋住。
劉恒拿起桌上的有一個花生,剝開外麵的殼,掏出剝好的花生仁遞到孔月晴的嘴邊,道:“夫人吃個花生。”
“少來,幾個花生就想把妾身打發了,這可不行。”孔月晴羊做生氣的打掉劉恒伸過來的手指。
劉恒把花生仁丟進自己嘴裡吃進了肚子,他道:“我準備安排孔尚雲進講武堂,夫人覺得他是往軍事上走好,還是學習政務的好?”
“真的?”孔月晴眼前一亮。
進了講武堂,等於兩隻腳踏進了虎字旗的官場。
虎字旗處於擴張時期,到處都缺少人才,每一批從講武堂畢業的學生,不是從軍就是從政。
從軍會從低級軍官做起,從政也會從底層官員做起,不管是哪一種都脫離了平頭百姓的範疇。
“他的年紀也差不多了,再過幾年都能成家了,進入講武堂對他未來有好處。”劉恒嘴裡說道。
對於小舅子,該扶持還是要扶持。
“讓他從政吧,父親就他一個兒子,妾身也隻有他一個弟弟。”孔月晴知道軍中最容易出成績,但她還是選擇更安全一些的路。
劉恒點點頭,道:“回頭我讓人去安排,等下一批講武堂招生,我會讓人把通知書直接送過去。”
虎字旗的講武堂最早是為了培養基層軍官。
後來因為虎字旗需要培養自己的實乾官員,開設了政務班,讓一部分人開始轉為學習政務方麵的有關事宜。
自此之後,講武堂便不再是單純的軍事學堂。
不過,政務方麵的學員同樣要學習一部分軍事上的事情,保證了最基本的軍事素養,不至於兩眼一抹黑,隻是沒有專門從軍的學員學習的更深奧。
“走吧,妾身去見見老家的族人。”孔月晴晃著笨重的身子從石凳上站了起來。
一旁的劉恒也陪著站起身,嘴裡說道:“人都來大同了,不急這一時。”
孔月晴朝劉恒翻了個白眼,嘴裡說道:“人都到家門口了,妾身要是不去見,夫君的花生豈不是白剝了,左右也沒什麼事做,就當和老家的親人敘敘舊了。”
說著,伸出一隻手臂,由叫翠兒的婢女攙著她離開了亭子。
“翠兒記得照顧好夫人。”劉恒對叫翠兒的婢女交代了一句,自己卻留在亭子裡沒有跟著一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