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天眼神閃爍,雖然決定了要離開這裡,但走之前必須收幾條人命再離開。
“他們是怎麼逃出去的?”此時,任吾行看向那位教徒沉聲問道。
關著洛天他們的鐵門,可是萬年玄鐵熔合精金打造而成,他實在想不通洛天他們是怎麼逃離那裡的。
那位教徒說道:“回教主,屬下到那裡時,看到鐵門旁邊的山體被擊出一個成年人大小的洞孔,想必他們是擊破山體而逃的,鐵門倒是完好無損。”
任吾行聞言懵逼了,擊破山體?還能這樣?
可是他擊破山體的爆炸聲我們怎麼沒有聽到?
等等,難道是剛才我在跟陰長生戰鬥時,真氣相撞爆發出的爆破聲掩蓋了他擊破山體的爆炸聲?
他知道屍宗今晚會來找他報仇?如此,他早就做好了在我們雙方大戰的時候,趁亂破山而逃?
任吾行很快就猜到了洛天的意圖,他們雙方大戰無暇顧及洛天他們,而洛天就趁那個時候擊破地牢的牢壁山體而逃。
這一切,都在他的算計之中?
任吾行震怒,感覺自己就像一人傻子,被洛天耍的團團轉。
就這樣一步一步地落進了他的算計之中。
憤怒的同時又微微心驚,這樣的敵人,好可怕。
“哼,他逃不了多遠的,石青藍還中了本座的子午噬神蠱,這世上,除了我,沒幾人能逼出子午噬神蠱。”
任吾行冷哼一聲,他斷定洛天他們還會回來找他要解藥的。
“秉教主,剛才小的經過蠱池時,得知子午噬神蠱的母蠱已經死亡,說明……說明……”
那位教徒沒有再說下去,因為任吾行身上有著磅礴的殺氣蔓延出來。
子午噬神蠱,死了?
這特麼……任吾行想大聲地爆粗口罵人。
他倒不認為那位教徒在說騙他,儘管他實在想不到洛天是怎麼弄死他的子午噬神蠱的,但這肯定是事實。
“任教主,現在可還要與我屍宗決鬥嗎?”此時,陰長命看向任吾行說道。
“或許決鬥後,我們屍宗會在你任教主手中滅亡,但那時想必任教主包括你們日月神教其他強者皆是真氣消耗怠儘,甚至重傷在身。”
“而若是那個時候,那幕後推手突然現身,想必任教主的日月神教也會在今夜覆滅吧。”
陰長命說得很明白,你若滅了我們屍宗,你日月神教也會在幕後推手手中覆滅。
任吾行眼神陰冷,他實在是不想放棄今夜這個一舉滅掉屍宗的大好時機。
若是讓他們返回屍宗,屍宗做好了一切準備就等他上門,想必那時想要滅掉屍宗就不會像今夜這麼容易了。
“哼,陰長命,你少在這裡恐嚇人心,你就這麼確定那位犯人就在暗處等著我們廝殺,最後來撿現成的便宜。”
“而不是救下石青藍後逃離之夭夭了?他之所以挑起我們雙方廝殺,隻是想在混亂中救走他想救的人,而不是為了要覆滅我日月神教。”
“現在,他的目的已達成,他想救的人已被他救走,這個時候,他應該離開這裡才對,又怎麼可能留下來坐收漁翁。”
任吾行猜測洛天的目的是想救石青藍,並不想覆滅他日月神教。
陰長命微微一笑,說道:“任教主,誠然,你說的也在理,或許那幕後推手一開始也如任教主所說,但是,他若是看到我們雙方殺到如此地步,死傷無數,就算還活著的人也是個個身受重傷。”
“任教主,你認為,他會放棄這樣的機會嗎?他一手設計了我們雙方殘殺,想必也想到日後我們一定會找他報仇,那麼他會不會找機會覆滅我們而永絕後患?”
“而今夜,此刻,就是他的機會。”
任吾行被陰長命這話說得一時不知道怎麼回複他了,將心比心,若他是洛天的話,也肯定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。
陰長命看到任吾行的表情知道他已經被自己說服了,頓了頓說道:“任教主,在下剛才說的隻是第一點,還有第二點可以證明那幕後推手,也就是你的犯人,他們還沒有下山。”
任吾行兩眼微凝:“還有第二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