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界,璿璣宮,雲霧繚繞,宛如仙境,宮中殿宇成回字狀,錯落有致,美不勝收,清雅又帶著絲絲的清冷氣息,
與天界彆處相比,少了奢華,卻多了不少雅致,雖地處偏僻,卻也被主人布置的很用心,
潤玉返了回來,立刻開始了閉關,他已經要壓不住自己腦海裡翻騰的記憶了。
記憶是在曆劫結束之後,突然出現的,隻是潤玉急著去找小狐狸,就一直壓製著,
此時,潤玉一撤去壓製記憶的神魂之力,那股記憶就噴湧而來,
可是記憶裡全是痛苦和無助,讓潤玉心中一沉,他心中一緊,或許,這記憶,並不是他想要的,
但半響後,他還是選擇接受了這股記憶,就算記憶再痛苦,也是他的記憶,
他不會放棄,至少這會讓他擁有完全的自己。
“魚怎麼可能會有角,挖了,必須挖了,鱗片也不可以,你不能和彆的魚不一樣”,
“娘親,鯉兒好痛,好痛,可以不挖麼”,
女子淒厲的吼聲,伴隨著孩童痛不欲生的慘叫,出現在潤玉的記憶裡,
潤玉明白,那是他,是他塵封的自己,
“你是不是到水麵去了,不是和你說了,魚不能離開水麼,鯉兒,你怎麼能這麼不聽話”,女子一邊說,一邊抽打著孩童,毫不留情,
“娘親,鯉兒不是故意的,鯉兒隻是好奇,嗚嗚嗚”,孩童的哭聲回蕩在潤玉耳邊,
他的心中激起劇烈的波動,記憶也猛烈的翻滾起來,
幼年的記憶,似乎都是在母親的淩虐之中,除此之外,記憶裡沒有彆的了,
潤玉看著一日日沉默的小鯉兒,隻覺得可笑,原來,他的母親,竟然是這樣的,
也許他的母親簌離最初隻是為了自己不被發現,才會這樣對待自己,
可幼小的鯉兒承受不了被母親淩虐的傷痛,在一個春日,還是獨自爬上了岸,
“魚,不能離水,岸上沒有水”,他就可以死去了吧,沒有他,母親也不會那麼痛苦,那麼無助了吧,
鯉兒望著天空中的太陽,這樣想著,
可他是一條龍,根本不是魚,又怎麼可能上岸就會死呢,
他沒有死,反而被天後荼姚發現了,
“你要跟我回去麼”,荼姚冷漠的看著眼前的小崽子,
很好,太微竟然搞出來一個不知道哪裡來的小崽子,還長這麼大了,
她一直都知道太微風流成性,沾花拈草,她不知道處理了多少太微沾花拈草的這個仙子,那個妖女,
如今,竟然還有這麼個,還不知道從哪裡跑出來有太微血脈的小崽子,
荼姚初初見到鯉兒本想無聲無息的解決掉他,如此一來,誰也不會知道鯉兒的存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