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羽菲就像一個初出茅廬的少女,對在呢一切都充滿好奇和向往。
“我六十歲進宮就一直沒有出去過,算起來一百九十年了。”羽菲想了想。
玄靈的主城名為汐鹿城,到處都有鹿頭鹿角的圖騰,像鹿又不是鹿,不禁有些奇怪,“羽菲姐姐,這是什麼鹿?”
“汐汐不知道嗎?”羽菲一臉不可思議,“這不是鹿,這是神獸白澤,是王的守命神獸。”
“白澤?”林汐澤挑挑眉,摸了摸手腕上的印記,“原來白澤長這個樣子啊?”
“汐汐,你手腕上是……”羽菲震驚程度不亞於晴空霹靂,趕緊捂住她的嘴,“這件事關重大,小心為上。”
“我有次在神屠差點死掉了,幸虧它在我身體裡保護我。”林汐澤點點頭,“可是,羽菲姐姐,我一直沒明白,你們玄靈的守命都是妖獸,玄靈王的守命是神獸?”
“是白澤神獸自己選的宿主。”羽菲解釋,“白澤,達於萬物之情,祥瑞之征,能透過去,曉未來。”
“就是那樣?”林汐澤在一個圖騰前駐足,圖騰看似粗糙隨意,實則下筆者畫工了得。
她正琢磨得起勁,圖騰上緊閉的眼睛猛地睜開,冷不防地被嚇了一跳。
“汐汐,你怎麼了?”羽菲趕緊問。
“它的眼睛……”林汐澤指著牆上,但圖騰雙目緊閉,“它剛剛睜開了。”
“汐鹿城的白澤圖騰都是閉著眼睛的。”羽菲看著牆壁。
林汐澤奇怪地伸手摸了摸,圖騰沁入牆壁深處,不可能會動,但它剛剛明明睜眼了。
一瞬間,所有的圖騰此起彼伏地睜開眼,可林汐澤目光所及之處卻是正常的。
“算了,我們去茶樓吧!”
“茶樓?”羽菲實在跟不上她的節奏,“茶樓裡人蛇混雜,舉止粗俗,不安全。”
“所以,這樣的地方最適合收消息。”林汐澤順手在牆上抹了把牆灰,往羽菲臉上抹了抹,不等對方說話,“羽菲姐姐,雖然你換了簡陋的衣服,也掩飾不住美豔卓越的氣質,剛剛一直被人盯著看,所以得把美顏遮一下。”
說完,她也把自己臉上摸得臟臟的,“完美!”
雖然林汐澤不認識這裡的字,但在涇暉城混跡這麼久,茶樓、食肆,客棧這種地方對她有種特彆的吸引力。
所以,即使沒人帶路,她也能駕輕就熟地找到一家茶館。
進入茶館的那一刻,嘈雜不堪,羽菲全身上下都寫著拒絕,可耐不住林汐澤軟磨硬泡,隻能跟她來到茶館躲在大堂最角落裡。
“喝什麼?”店小二見他們灰頭土臉,一身粗布麻衣,沒什麼好語氣。
“最便宜茶。”林汐澤隨口道,“再來幾個小菜。”
店小二嫌棄地撇撇嘴,還是去下單了。
“汐汐,為何要來這裡?汐鹿城還有一些裝飾比較好的茶樓。”羽菲不解地問。
“可以打聽到知箋府不知道的民間八卦。”林汐澤嘿嘿一笑。
店小二把茶水和小菜隨手往桌上一送,轉身去照顧彆的客人。
卑劣的態度讓羽菲不禁蹙了蹙眉。
林汐澤倒是習慣了,自己動手倒了兩杯茶,豎著耳朵聽大廳裡其他桌上在聊什麼。
羽菲從小養尊處優,哪裡到過這種地方,看見茶水杯上茶漬都沒洗乾淨,更是抗拒。
“我們玄靈冰封地下百年,現在終於重回地上,終於能舒口惡氣了。”
“恭喜王終於尋回轉世伏矢魄,玄靈終於要崛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