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汐汐!”羽菲的聲音反而從他們身後傳來。
“羽菲姐姐!”林汐澤燦爛地笑著跑過去,上下打量著,“羽菲姐姐,好久不見,有沒有想我?”
“你和白澤離開後,我每日都記掛著你。”羽菲握住她的小手,眼中充滿心疼,“你怎麼瘦了這麼多?臉色也好差,在神屠是不是很辛苦?”
“我臉色很差嗎?”她捂著小臉,眨巴著眸子,“可能是太想你們了,思念成疾,所以瘦了。不過呢!我這不是已經回來了嗎?可以每天看見你們,你們得把我喂得白白胖胖的喔!”
“你啊…”她短短幾句話,把羽菲臉上的憂色拂走。
“對了,羽菲姐姐,現在發靈草,你怎麼從我們後麵出來?”
“靈草隨時都可以領,但汐汐回來了,昨天第一時間我都沒見到你,有些慚愧,這不今兒一早就想先看看你!”羽菲臉上有些難看,如實道。
“羽菲姐姐,你還好嗎?”林汐澤問,“外公還好吧?”
“外公?他,也很好。”羽菲眼神閃爍,“你剛回來,應該多休息多調養,整個玄靈都很好呢!你就彆操心了。”
“林姑娘,羽菲姑娘。”甯臣不知什麼時候來到她們身邊。
“甯臣!”
“甯主簿!”
“羽菲姑娘,這是一朵淩花,對恢複心神有奇效,你拿回去給禹先生,對他的身體有幫助。”甯臣拿出一個錦盒遞過去。
“外公怎麼了?”林汐澤大驚。
“禹先生負責組建消息流通機構,勞心勞力,身體透支。”甯臣見羽菲一臉難為情,知道沒並有告訴林汐澤。
信息流通機構,那不就是知箋府?自己曾進入過知箋府,那裡機關層層疊疊,一環扣一環,平時運作眾人需要耗費大量的心力,而一開始的創建更是艱難萬分。
“不行,羽菲姐姐,我跟你去看看外公。”
“林姑娘,”甯臣看出羽菲的為難,解圍道,“禹先生身負重任,閉關沉浸其中,潛心鑽研。林姑娘,我們不便打擾。”
林汐澤想了想也是。
“汐汐,見你無恙,我甚感安慰。”羽菲發自內心道,“今日我還要回去替外公熬藥,晚些再來找你。”
“好!”林汐澤雖然不舍,但還是鬆開手,目送羽菲離開。
“林姑娘…”甯臣看著她的側顏,有滿腹的話想跟她說。他想知道她這段時間在涇暉城過得怎麼樣?想知道她的身體為何如此虛弱?更想知道她能不能留下?確是如鯁在喉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“甯臣,你真是越來越有大將之風了。”林汐澤上下打量著他。一段時間不見,甯臣更加沉穩了,“玄靈子民有你真是有福氣。我相信你有足夠的能力保護他們。”
“那,你呢?”
“我?我有深深,就夠了。”想到含無深,她整個人都在發光。
“你為玄靈子民們做的一切……”
“甯主簿!”一個赦矢玄衛急匆匆跑來。
“何事?”
“海城守傳來消息,神屠邊境又有異動。”赦矢玄衛來報。
“安頓好子民,其他人跟我來。”甯臣轉向侍墨,“帶林姑娘回府。”
侍墨點點頭。
隻見子民們在赦矢玄衛的指揮下,井然有序地安靜撤離。
“這種隱忍的情況還得持續一段時間。”林汐澤靜靜地看著擁擠熱鬨的街道瞬間變得空無一人,心中感慨。
“林姑娘,卑職送你回府。”
“你們都經曆過多次了,都習慣了吧!我相信海城守,他一定不會讓子民處於危機之中的。”林汐澤道,“霽霄霆怎麼樣了?”
從昨天到現在,一直都沒看到霽霄霆的身影,有些奇怪。
霽霄霆地下的家在甯府旁邊,屋裡黑漆漆的,沒有一點光線。
林汐澤疑惑地看向侍墨。
侍墨回答“在裡麵。”
“霽霄霆。”她輕輕地敲了敲門,半晌沒人開門,“我自己進來了。”
侍墨點亮蠟燭,看向角落。
角落黑黑的一團,掛滿了蜘蛛網。
儘管林汐澤有心理準備,這家夥會很頹廢,但沒想到他會頹廢成這樣。如果不是侍墨示意,她怎麼都想不到這是一個人!也不知道他這樣待了多久。
“霽霄霆?”她試探地喊了聲,“霽霄霆?”
黑團動了動,露出灰黑的臉,雙目無神,神情呆滯,失魂落魄。
“他這是因為雲兒?”林汐澤問侍墨。
侍墨點頭。
她去涇暉城之前,聽他們提了一嘴。
妖獸獵場時,霽霄霆護送子民們撤離時,被妖獸所傷,身中劇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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