贅婿為王!
“不好意思,丹方不賣!”
蘇飛說的斬釘截鐵,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!開玩笑,這可是一本萬利的買賣,這種殺雞取卵的事情誰會做!
“不賣?莫非是嫌我們出的價太低了?”蕭嵐露出一副驚愕的表情,但表演實在太過拙劣,一看就是事前安排好的。蕭嵐笑了笑“那我再加一點,五百萬,而且我現金結賬!五百萬買一個九品丹藥的丹方,蘇大師已經賺到啦。”
我信你有鬼!
蘇飛冷笑,蕭嵐從進門就帶著一股頤氣指使的味道,如今蘇飛也有些惱,懶得慣他的毛病“蕭總你聽說了嗎?丹方我是不會賣的,不是錢不錢的問題。”
“再者說,我一副丹藥賣多少錢難道我自己不知道?區區幾百萬就想買?您跟我開玩笑吧。”
“你……”蕭嵐一愣,平時他在東江省內,隻要拋出父親蕭乘的名字,誰會不買賬!蘇飛居然不按套路出牌!
蕭嵐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冷“蘇大師,話不要說得太滿,這裡可是在東江省。”
“我勸蕭總也不要總這麼咄咄逼人,丹盟也不是隻有你們一個蕭家!”
空氣在這一刻瞬間凝固,蕭嵐這才冷笑道“蘇大師,叫你一句大師是客氣,不過就是個八品煉丹師,我公司的八品煉丹師多如牛毛,還不是一個個被我父親收拾得服服帖帖,我勸你不要給自己找不痛快。”
“五百萬已經夠給你麵子的了,否則彆說五百萬,你一萬也得不到!我還能讓你服服帖帖的親口將丹方吐出來,你信不信!”
這已經不是商量,已經是赤裸裸的威脅了!
蕭嵐看似隨意的靠向後背,但他身後的那四名隨從立刻會意,忽然齊齊爆發出自身氣勢,居然全都是知微境三層的高手!
他們沒有針對蘇飛,而是針對蘇飛身後的梅衣等六人!這是要殺雞儆猴,幫蕭嵐立威!
蘇飛身後的梅衣、梅爾等五人都是知微境二層前中期,而寧化稍微好點,也不過就是在二層的巔峰,立刻就被對方的氣勢壓製了!
牟明和吳曉晨隻是在李默身邊學過幾年,見過的丹道同行少之又少,哪裡見過這麼多齷齪,直接被這股氣勢嚇的噤若寒蟬。特彆的性格怯懦的吳曉晨,甚至都忘了運轉自己的真氣,在氣勢壓迫下俏臉煞白,眼裡肉眼可見的漫出兩滴眼淚,就像是個被嚇壞了的孩子。
梅衣三人稍微好些,但也站在一處兩腿肚子不斷發顫,一句話不敢說。
反而是寧化一臉的不甘,他出身低微,這股壓力反而更激發了他的好勝之心。寧化鼓起真氣不斷對抗襲來的威壓,甚至還散出了部分氣勢將修為將吳曉晨給護在身後。
在寧化的領頭下,其他人也逐漸開始做出自己的反抗,以寧化為首的五人站在前方,將吳曉晨保護在自己身後。雖然在四名隨從的氣勢壓迫下依舊隻能龜縮,但終究是扛住了!
隱隱間,寧化已然成為了六人的主心骨!
這些變化蘇飛看在眼裡,說實話,若是這點小風小浪都經受不住,那蘇飛也不會再把他們收在身邊,蘇飛完全有能力幫他們,可就是想借此給他們提個醒!
在過去誰不是家族裡的寶貝,可走出家門步入社會,那就就得把心態擺正,除了靠自己,不要指望任何人會出手幫你!
當初蘇飛也是這麼走出來的,而且比他們困難百倍千倍!
寧化的臉色已經變得一片慘白,冷汗大滴大滴的從他額頭上落下,兩腿在顫抖中搖搖欲墜,可就是沒有倒下!
因為他心裡始終秉持這一股信念!
自己不能倒,自己若是倒了身後的大家怎麼辦!
自己不能給飛哥丟人!
就在這時,原本害怕的不斷顫抖的吳曉晨忽然開口“我……我也可以,我要幫助大家,努力啊,努力啊!不要害怕。”
吳曉晨自言自語的給自己打氣,終於克服了內心的恐懼,把體內真氣調動起來。
可這麼一下卻把其他五個人都嚇到了!
吳曉晨居然是六個人中修為最高的那個,已經達到了知微境第三層!
這下寧化肩頭的壓力大減,他滿身大汗,可卻忍不住笑了起來,更是挺直腰板,灼灼的目光與對麵四名隨從對視,完全不輸半分!
蕭嵐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,眼中更是對四名隨從露出了不滿!
四名隨從心中一緊,趕忙加強氣勢,對抗的天平又一次開始向蕭嵐這邊傾斜。
可寧化他們六人已經抱成一團,連最膽小的吳曉晨都在邊哭邊戰鬥,他們幾個大男人又怎麼會慫!
就在蕭嵐看不下去想要插手前的刹那,蘇飛忽然輕笑一聲“蕭總想立威去彆的地方立去,我這個人護犢子,看不慣有人欺負我手下。”
“特彆是幾個隻知道狐假虎威的廢物。”
話音剛落,蘇飛身上的氣勢瞬間爆發,一股難以言喻的威壓迅速席卷整間辦公室!
四名隨從剛剛還擰成一團的氣勢在蘇飛爆發的瞬間就被衝散,?緊接著更是被蘇飛反壓自身!蘇飛一個人,硬生生反壓四名蕭成的隨從,更是壓得他們忍不住步步後撤,一個個緊貼著身後的牆壁和罰站一樣繃緊著身體,毫無抵抗能力!
最重要的是,蘇飛到現在都沒顯露自己真實的修為,明眼人看來隻不過是知微境四層而已!
高下立判!
“你……”
蕭嵐也愣住了。他也是八品煉丹師,本身修為也到達知微境五層,所但當他將自身修為和蘇飛略一比較之後,忽然發現自己雖然比蘇飛高一層境界,但直覺卻告訴他,若是真的比拚起來,輸的人一定會是自己!
更何況他何曾何曾真正與人爭鬥過,而蘇飛手上早就占滿了鮮血,略微透露出來的那一星半點的殺機就讓蕭嵐瞬間麵無血色!
“蕭總,我不喜歡廢話。”蘇飛冷冷道“帶著你的人離開我的公司,我可以當你沒來過。以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