彆墅裡隻有一間臥室,一張床。
兩個年輕男人還和在雲城那般,同床共枕。
孫謹覺得,他們兩個確定了關係,還躺在一張床上。
身邊躺著的人,是自己渴望觸碰的人,衝動一下,也很正常吧!
想起在雲城那間狹小的房間裡,虞行翡經常若有若無的靠近,這比炎熱的溫度更讓人燥熱難耐。
就算是這樣,他仍然小心翼翼的,不敢讓虞行翡發現分毫,害怕一旦被發現,會讓虞行翡對他感到厭惡、惡心。
更不敢表露心意,怕一旦越過雷池,他們的關係再也無法回到最初。
在那時,孫謹知道,虞行翡隻是個過客,隻是在他那裡暫時停留。
在還沒有明白自己的心意之前,他的身體就給了最誠實的反饋。
還未明白自己的心意之前,就讓人入駐自己的領地。
被虞行翡隨意的一個動作,撩撥心神。
哪怕他很貧窮,他也想在自己能力之內,給虞行翡最好的。
看著慢慢靠近的虞行翡,孫謹呼吸都變得緩慢起來。
現在虞行翡的樣子,好有侵略性啊。
隱隱又有些期待,是不是要做些什麼了?
虞行翡平時給孫謹的感覺,就像是一隻困頓的獅子,收起有攻擊性,一副慵懶無害的樣子,雖然存在感十足,卻讓他感到安心、可靠。
此刻的虞行翡就像是清醒了,想覓食了的獅子。
虞行翡慢慢靠近,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孫謹雙眼,眼裡蘊著潮湧,手指輕撫上那柔軟飽滿的嘴唇,慢慢地俯下身。
床上躺著的孫謹被勾引得頗為意動,虞行翡還未靠近,手指插入虞行翡發絲往下拉,就這麼主動湊上前去,與之雙唇緊貼。
虞行翡親上那飽滿的嘴唇,喟歎一聲,牙齒在唇珠啃咬,抵開齒縫,想要更多。
和之前雙唇輕輕觸碰不同,虞行翡吻的急切、貪婪,他等待這一刻,已經等待已久。
饑餓已久的野獸再也無法忍耐,急切的想把獵物囫圇吞下。
孫謹從害羞享受雙唇觸碰的感覺,到痛的嗚嗚悶哼,就算他不會接吻,也知道,接吻他媽的不能用牙齒啊!
孫謹舌頭、嘴唇被咬破,疼的想跑,被虞行翡按著無法逃脫,血腥味混著唾液咽下,虞行翡還毫無所覺一樣,吻得又重又急。
孫謹覺得自己要被嚼爛了吞進肚子裡一樣,虞行翡的吻沒有一絲纏綿婉轉。
“怎麼了?”被孫謹用力推開,虞行翡還不解的追上,仍要繼續。
孫謹一手捂著嘴巴,一手用力推著虞行翡那張帶著不滿的臉,不讓他靠近。
真的要痛死。
動動舌頭,抵了抵頰肉,痛的嘶嘶抽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