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己來!”
“你矯情啥呀?”
沒理會蘇長留,就直接下手揉了。
蘇長留隻覺得受傷的地方火燒火燎的,不知道是因為上了藥,還是因為白婉清的碰觸。
彆看白婉清的手小,力氣卻不小。
剛剛還因為白婉清的手抓住他的腳踝感到羞赧的人。
幾個用力後,臉色煞白,冷汗都下來了。
白婉清知道,蘇長留很愛乾淨。
不管天氣多冷,也不管多晚多累,都要洗澡,甚至每天都換衣服。
隻不過蘇長留的衣服是三套一模一樣的,因此外人才發現不了。
她也是看蘇長留每天都洗衣服,才知道的。
她當時以為蘇長留是怕厚褲子不好乾,所以隻洗秋衣秋褲,哪裡知道,他根本就沒有厚的。
這男人對自己是真能湊合,看來是得先給他安排上棉褲了,不然早晚得老寒腿。
經過白婉清的處理,蘇長留的腳腕好多了。
將布帶捆好“這三天,不許用這隻腳!”
蘇長留見白婉清堅持,隻好答應下來。
晚上,白婉清在廚房做飯。
“臭丫頭,你彆盯著我!”
蘇長留瞪了蘇玲一眼。
“小嬸子多給了我一塊巧克力,讓我看著你!”
蘇玲儘職儘責地盯著蘇長留。
“蘇玲,給你點個讚!”
白婉秦在灶台邊衝著蘇玲豎起大拇指。
蘇長留摔傷了腳腕,白婉清就推掉了做飯的活。
現在她每天就是在大棚裡忙活,然後中午給蘇長留和孩子們做飯,晚上的時候去工地看看。
畢竟是她要來的錢。
她要對花的每一分錢負責,對孩子們負責。
隻不過,吃不到她做的飯,工人們開始的兩天還有些沒精打采的。
知道是因為蘇長留受傷了,大家也都理解。
經過幾天的忙碌,她的大棚已經規劃好了。
其中三分之二,被她用來種藥材。
三分之一,種些蔬菜。
因為和蘇衝、孫大娘家都打過招呼。
張風琴和孫大娘一有時間就過來幫她。
大棚裡暖和,狗蛋和三個孩子也愛在裡麵玩耍。
因為白婉清不讓蘇長留動彈,家裡的吃食少了很多。
她想將空間的種子拿出來種,總歸是要做做樣子,就和蘇長留說去趟縣裡。
蘇長留怕東西多,讓小舟跟著去搬東西。
進了縣城,二人分頭行動,小舟去糧站排隊買糧食。
白婉清則是先去了一趟廢品收購站,搜刮了一通。
那個廢品收購站的老板認識她,知道他們剛搬了家,需要一些二手的東西。
也沒招呼她,讓她自己去翻找了。
這次白婉清沒買大件,在白小球的指點下,收了一些古董書和盤子,罐子,兩個大布袋就能放下。
給了錢,就朝著種子站去了。
不出白婉清所料,都是一些常見的種子。
白婉清從種子站出來,就從空間拿了一袋子種子和幼苗,做戲要做全套。
今天在廢品站和老板打聽了下,他們走街串巷地經常能收到一些好東西。
聽到這裡,白婉清有些心動。
她也想去收破爛。
白小球說,這時候收破爛的,後世都成了古董收藏家。
好心動,怎麼辦?
不認識糧食站,在路邊和一個小姑娘問路,才發現這小姑娘眼睛看不見。
小姑娘還是熱心地給她指了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