單獨的密室,孫立山打量著眼前的莫天涯,總感覺對方給自己一種熟悉的感覺,似乎在哪裡見過。
但仔細想想也想不出來,宗師中期這樣的高手,如果自己以前有過交集,不可能會忘記的。
“你是長孫家族的人吧,說吧,你準備和我說什麼?”
“孫老爺子,你還是這麼心急,誰說我是長孫家族人的?”莫天涯笑了笑,直接在一邊坐了下來。
“那你到底是什麼人,到底和李塵是什麼關係?”
“看來老爺子的確年紀大了,還是沒有認出我來。”
莫天涯笑了笑,下一刻,他從懷裡掏出了一枚令牌。
令牌是黑色的,上麵閃著烏光,中間刻著一個“李”字,而“李”字周圍盤繞著一條龍。
看到這個令牌,孫立山呆立在原地,之前的猜測竟然真的成真了,這就是象征京畿“李”家的令牌,當年自己前往京畿也是有幸見過一次。
重新看向莫天涯,時間仿佛回到了二十多年前。
那次自己被遣送京畿,被政敵誣陷通敵圖謀不軌,而那個時候張家也遭受重創,無暇顧及,孫家麵臨了有史以來的最大危機。
但就是那個時候,一個人帶著一個令牌便直接將他救了出來,並且很快關於他的誣陷全部消除了,而當時拿著令牌來帶走他的就是眼前的莫天涯。
而當時,莫天涯什麼都沒說,孫立山唯一知道的隻有這是李家的令牌。
當年孫立山一度以為是李家看中了自己,才會搭救自己,自己也做好了為李塵效命的準備。
但等了好久,都沒有任何李家的指示,甚至他想去求見李塵,也隻是被拒之門外。
直到後來李家宣布閉世,舊址也直接進行遷離,原本的李府也隻剩下少部分留守的仆人。
孫立山也知道是自己想多了,便也不再想這些事情了,隻當是李家看到了自己鞠躬儘瘁,為國效命,才選擇公正出麵,保住了自己。
“恩人,當年之恩請受老夫一拜!”
孫立山當即就單膝跪地要拜謝莫天涯,卻被莫天涯趕緊扶起來了。
“孫老爺子客氣了,我隻是一個仆人,當年救你的是我們少爺。”
“你少爺是?”李家家族龐大,孫立山自然不知道是哪位。
“這是個秘密,你隻要知道當年救你的人就是李塵的父親,其他的你也不要再多問,李家現在的情況你也知道,知道多了,對你不好。”
孫立山點了點頭,關於當年京畿大動亂,他隻是一個外人,根本無法得知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。
“該說的我也說了,我希望你做好選擇,不要辜負當年少年對你的恩情。”
莫天涯眼神落寞,當年少爺雖然做了很多準備,但最終還是選擇獨自麵對,他終究還是不想牽連其他人。
看著莫天涯遠去的身影,孫立山此時也已經沒有任何疑慮了,當年要不是李塵的父親,自己早就不在了,或許現在孫家也早已落寞,哪裡還有現在的輝煌。
孫立山重新回到孫家大堂,所有人都看著孫立山,等待著孫立山的決定。
李塵也看向了孫立山,老莫沒跟著出來,看來是先走了,不知道老莫和孫立山說了什麼,此時孫立山看自己的眼神都變了。
“大哥,您做決定吧,不管如何,我們還是聽你的。”孫二爺和孫三爺都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