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暫且試試,先看看自己到底有沒有修煉符籙一道的天賦。”沐長生下定決心,按照秘術中的描述,若是三天之內不能入門符籙一道,就說明此道天賦不夠,他到時再放棄也不遲。
想好之後,沐長生直接找到了秘閣的接待男子,說道:“我要買那本名為符籙基礎的三品秘術。”
接待男子聞言瞬間瞪大雙眼,他不相信沐長生買得起,連忙問道:“這門秘術賣價可是七萬八千下品靈石,你買得起嗎?”
沐長生也不廢話,當即拿出七百八十中品靈石,昂首挺胸地說道:“先給我兌換成下品靈石,再扣除你說的七萬八千下品靈石。”
沐長生早就仔細數過了,楊無缺給他的金銀石精收益所得,足足有上萬塊中品靈石!
接待男子收過靈石,看向沐長生的眼神立即就不同了,心中想著傳言說楊無缺相中了沐長生果然是真的,否則這個窮小子怎麼會有這麼多的中品靈石。
沐長生自然注意到了對方的神色變化,但這也正是他想要的,通過購買一門秘術讓鎮上的人知道他如今和楊無缺的關係不一般,其他人攝於楊無缺的威名,至少不敢隨意欺淩他們一家人。
最後,接待男子不僅給了沐長生符籙基礎秘術,還找還了七百八十塊下品靈石,他們這裡中品靈石兌換下品靈石的比例,也是一比一百零一。
沐長生出了秦家秘閣,並沒有離開秦羽街,而是在這裡又找到了一家專門售賣靈物的店鋪,他需要買些靈物,供他練習符籙所用。
沐長生走入店鋪,隻有一位看起來有些年邁的老者,單手支撐在櫃台之上,沐長生認得對方,是這裡的掌櫃。
看到沐長生走進店鋪,老者也認出了沐長生,問道:“是沐家小子啊,你要買點什麼?”
“二品符筆一支、一品丹砂二兩、一品煙墨二兩、一品蛇妖之血三兩……”沐長生如數家珍地報出自己所需之物。
老者聞言微微皺眉,他經營這家靈物店多年,豈會不知這些東西是用來乾什麼的,旋即搖頭勸說道:“孩子,符籙一道豈是尋常人家能玩得起的?我勸你還是趁早放棄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吧。”
沐長生能感覺到對方話語中的善意,當即感謝說道:“多謝伯父的關心,小侄也是想試一試,若是真沒有那個天賦,自然會放棄的。”
老者聞言再次搖了搖頭,顯然是不看好沐長生,不過他開門做生意,也沒有拒絕的理由,當即取出沐長生所需之物,說道:“給你抹個零頭吧,兩千三百二十塊下品靈石。”
沐長生交了靈石,不忘再次感謝說道:“多謝伯父。”
沐長生走後,靈物店老者的眼睛微微眯起,看著手頭的靈石,暗暗思忖道:“莫非鎮上的傳言是真的?這小子真抱上了楊先生的大腿。”
隨後,沐長生一路回到家中,迫不及待地想要嘗試練習符籙一道。
由於沐長生在秘閣挑選秘術之時,耗費了很多時間,等他回到家時,已經傍晚了。
沐長生發現母親並不在家,想來是去丹坊工作了。沐長生便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間,關起門來,開始嘗試符籙入門。
丹砂、煙墨、蛇妖之血……
沐長生將各種所需之物一一取出,又將那些靈物按嚴格比例混合,製成煉符專用的符液。
隨後,沐長生又取出一遝紅色靈紙,這是專供符籙一道的靈紙,當然,這隻是最低階的一品靈紙,雖然高品階的靈紙可以提升煉符成功的幾率,但是沐長生並不想那樣做,他想看看自己真正的符籙天賦到底如何。
那本符籙基礎秘術中指出,三天之內入門,方可算是有符籙天賦,但若真耗到第三天才入門,恐怕天賦也好不到哪裡去,所以沐長生給自己定的目標是兩天之內入門,若是入不了門,他就必須換一門秘術修煉了。
正式煉符之前,沐長生先是按照秘術要求打坐了一會,待靜下心來之後,才取出一張靈紙鋪正,右手握住符筆,在符液盤中蘸了兩下,又往符筆之中注入一股靈力。
靈力進入之後,符筆微微亮起,沐長生這才開始了正式煉符,按照符籙基礎秘術中的模板,沐長生要煉製一種名為靈雨符的不入品符籙,這算是最簡單的一類符籙了,正好適合用來考驗初學者的天賦。
沐長生手握符筆,筆尖接觸到靈紙,他筆下剛剛勾勒了一個弧度,“啪”,靈紙瞬間就變得暗淡無光了,這代表靈紙中的靈力已泄,也代表沐長生第一次煉符剛開始就以失敗告終。
沐長生長舒一口氣,毫不氣餒,失敗是正常的,若是第一次煉符就成功了,反而才是咄咄怪事。
再次心靜之後,沐長生又取來一張靈紙,再次提筆、落筆。
失敗、失敗、失敗……
夜色悄悄降臨,沐長生都不記得自己失敗多少次了,不過這些失敗也不是毫無成就的,沐長生最好的一次,已經能畫下大半部分靈雨符了,至少不是一落筆就失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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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一次失敗之後,沐長生打坐恢複消耗的靈力,同時在心中不由得感慨,三千大道,果然沒有一條道是簡單的,他原本以為煉符僅僅是把符籙圖案畫在靈紙上就行了,親身體驗之後,才知道了個中艱難。
不僅要一氣嗬成地將靈符畫的和模板一模一樣,不能有絲毫偏差,而且在這個過程之中他還需要不斷的往符筆之中注入靈力,一旦有絲毫的停頓,符筆就會停止工作,筆下的符籙自然也會遭到中斷和失敗。
靈力恢複完畢之後,沐長生再次提筆畫符,這一次似乎格外的順利,幾乎就要將靈雨符完成了,卻在最後一彎筆之時,慘遭失敗。
“繼續。”沐長生自我打氣,他至少已經看到了成功的希望。
終於,在又經曆了三次失敗之後,沐長生迎來了首次成功。
“這就是靈雨符嗎?”沐長生如獲至寶地捧著手中的靈雨符,雖然這道符不入品,但卻具有很大紀念意義。
“再來。”這次的成功給了沐長生很大的鼓勵,他要乘勝追擊。
失敗、失敗、失敗……
接連十次,沐長生全都失敗,讓他不得不苦笑連連:“果然,一次偶然的成功代表不了什麼,十次裡麵成功三、四次,才算是真的入門,有符籙天賦。”
於是,沐長生繼續潛心練習,等他什麼時候能夠穩定的十次中成功三、四次了,才算是真正的入門。
剛開始,沐長生還隻是十次之中偶爾成功一次,然後是穩定的十次成功一兩次、兩三次。
到了後半夜,沐長生就已經能夠達到十次中成功三四次的入門標準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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