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沐長生和木遜現在的修為還隻是築基初期、築基中期,但明年的武試已經是他們最好的機會了,否則再等三年對他們來說都太久了。
楊無缺見狀不出意料地點了點頭,然後囑咐說道:“現在距離武試隻剩不到三個月的時間,長生你的修為較低,短時間內想突破到築基巔峰也不太現實,你可以著重修煉肉身與符籙,若你能讓二者都達到築基巔峰層次,也能助你取得一個好名次。”
“至於木遜你,劍修重劍法更重修為,再加上你本就已經築基中期了,可以先突破到築基後期,再試著突破到築基巔峰。”
“多謝先生提醒。”沐長生和木遜一同感謝道,知道楊無缺這是在為他們指明道路。
“用不著謝來謝去的。”楊無缺擺擺手,又說道:“你們二人,一人主修肉身,一人主修劍道,此二道皆是戰鬥之道,若是一味閉門造車,反而難有進展,我建議你們二人可以相互多切磋切磋。另外,沐長生的肉身已經可以硬憾築基境修士了,木遜你在切磋之時不必多留手,修煉肉身一道,本就是需要多挨打的。”
“學生遵命。”木遜第一時間同意說道,他感覺自己好像找到了一個可以正大光明打沐長生一頓的理由,畢竟這可是楊無缺親口說的。
“學生遵命。”沐長生則是有些氣弱地說道,頭一下子就耷拉了下去,木遜修為比他高,他已經預感到自己肯定要被木遜趁機欺負了。
“諸事已了,你們走吧,日後不論是生活上還是修行上,若有不解之處,都可以來問我。”楊無缺轉過身去,背對著二人,平靜地說道:“你們二人如今都已是築基境修士了,壽命從凡人的百年提升到兩百年,也算是入了修行界的大門。該做的我都已經做了,日後你們二人能走多遠,還要看你們各自的造化。”
沐長生聞言,深吸一口氣,對著楊無缺的背影行跪拜大禮,鄭重說道:“先生大恩,對學生而言如同再生父母,學生懇求先生能學生為徒,學生日後若是難成大器,無以為報,也甘願隨侍在先生左右。”
木遜見狀吃了一驚,暗道被沐長生搶先了一步,也連忙跪下行禮,恭敬地說道:“學生跟隨先生學習書中大義,對先生的道理、人品皆極為欽佩,今日先生又傳秘術於學生,是為傳道,學生同樣想拜先生為師。”
楊無缺聞言緩緩轉過身來,凝視著跪倒在地的沐長生和木遜二人,卻又緩緩搖頭說道:“我修為半廢,早已沒有了收徒之念,你們二人都起身吧。”
沐長生抬頭,剛想開口再說點什麼,卻被楊無缺打斷說道:“萬物生靈,皆求自由,你莫非還想強迫我收你們做徒弟?”
沐長生頓時啞然無聲,隻能作罷了,暫時把這份情義埋在心中。
不過沐長生現在也知道了楊無缺修為半廢一事,他同樣默默將此事記下,修行界有的是化腐朽為神奇的靈丹妙藥,日後自己若是有那個本事了,一定要為楊無缺找來。
沐長生和木遜二人無奈起身,楊無缺再次重複了一遍之前說的話:“去吧,日後若是有什麼困惑,隨時可以來找我。”
“學生告退。”“學生告退。”沐長生二人異口同聲地行禮告退。
出了學堂,木遜立即湊近對沐長生,笑眯眯地說道:“找個地方,練練?”
沐長生看著木遜那似笑非笑的表情,嘴角微微抽搐,沒好氣地說道:“練就練。”
沐長生新晉突破,麵對木遜這個築基中期修士,自然具有不少的劣勢,不過一想到楊無缺的囑咐,沐長生全當修煉了。
半個時辰之後,青柳鎮東側,小河河畔。
“停停停!”沐長生連忙喊住了正要再次提劍殺來的木遜。
此刻的沐長生模樣極慘,全身都是劍刺、劍劃之傷,就連臉部和頭部都未能幸免,因為頭上被劍刺傷,頭發都被割得參差不齊,雜亂稀疏。
“這點小傷你就承受不住了。”木遜不滿意地說道,雖然沐長生模樣看起來確實很慘,其實每一道傷口都很淺,僅僅溢出一點鮮血罷了,一來是因為他一直收著一點力呢,二來沐長生的肉身也的確夠強。
“這是重點嗎?”沐長生高聲說道,指著自己臉上的傷痕,忿忿不平地說道:“沒聽說過打人不打臉嗎?”
說完,沐長生又指了指地上的碎發,說道:“你甚至連我的頭發都不放過,我跟你有仇嗎?”
“這些都是小事。”木遜毫不在意地說道:“臉上有傷不好看,你去買點祛痕膏,價格也就相當於最低階的一品丹藥罷了,頭發不好看,你可以剃個光頭,或者買顆一品生發丹,用不了幾天,頭發就能長起來了。”
“被打的又不是你。”沐長生氣結說道,雖然木遜說得很有道理,但還是讓他很不爽。
正所謂一寸短,一寸險,沐長生動起手來,隻能依靠肉身,連碰都難以碰到木遜,更彆說攻擊了。木遜則是手持長劍,進可攻,退可守,打的那叫一個不亦樂乎,而且沐長生也見識到了木遜那詭異的劍法,讓人防不勝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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肉身一道並非沒有遠程攻擊手段,隻不過肉身九變秘術中的遠程攻擊手段要到肉身第三變才能使用,符籙一道倒是不乏遠程攻擊手段,可是他手中現在連一道二品符籙都沒有,一品符籙根本威脅不到木遜。
“你修煉肉身,難道是隻練身子,不練頭,不要臉?”木遜笑著反問說道。
“你才不要臉呢。”沐長生反口懟回去,他自然聽出了木遜話裡調侃的意思,不過話糙理不糙,要真是隻練身子不練頭和臉,不是自己給自己留個弱點嗎?
“繼續來。”沐長生認命般地說道,同時在心裡自我安慰說道:“挨打就挨打,全當自己在修煉了。”
“這才對嘛。”木遜興奮地說道,再次提劍殺去,之前聽楊無缺說沐長生主修煉體一道,肉身可以硬撼築基境,他還以為多狠呢?結果,就這,就這,連他的衣角都摸不到,肉身再強又怎麼樣。
片刻之後。
“嘶。”沐長生再次被打得呲牙咧嘴,心中記下此賬:“等我肉身達到第三變,一定第一時間找你切磋一下,讓你也體會一下挨打的滋味。”
……
沐長生與木遜白天切磋,晚上就在河邊挖一個水坑泡藥浴,如此三天之後,當夜幕再次降臨,沐長生終於提出了今天到此為止的要求。
“明天什麼時候再來?”木遜迫切地問道,他顯然還處在意猶未儘的狀態。
“明天?”沐長生哼哼道:“我這幾天有事,等過幾天再說吧。”
“唔,好吧。”木遜略感失望地說道,不過他在走之前還不忘沐長生調侃一句:“你趕快去丹坊買點祛痕膏吧,哈哈哈哈。”
也不怪木遜忍不住笑出聲來,主要是沐長生現在的模樣太狼狽了,不僅滿頭滿臉的傷痕,連頭發都快被木遜用劍剃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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