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時,宋芝又深感後悔,早知如此,她就應該在牛角渡口與沐長生一行人分開,她已經猜到那老婦可能深藏不露,隻是沒想到竟然藏得這麼深。
很快,沙通摩結束了痛苦的呻吟,卻又發瘋似的大喊大叫:“你廢了我的修為!你廢了我的修為……”
數百年修為毀於一旦,這對沙通摩來說,還不如直接殺了他呢。
黑裙女子淡淡地說道:“都說惡人自有惡人磨,趕巧了,我就是喜歡當這個惡人。”
隨後,黑裙女子手掌輕輕一揮,封住了沙通摩的嘴巴,嫌他有些聒噪。
沙通摩的事情塵埃落定,沐長生連忙向黑裙女子抱拳拜謝:“多謝前輩救命之恩。”
其餘眾人也是隨著沐長生,紛紛拜謝。
“現在謝還有點早呢。”黑裙女子淡笑一聲,目光轉而看向了宋芝。
宋芝對上黑裙女子的目光,微微低頭表示敬意,這也是弱者遇到強者的正常反應,從表現上挑不出絲毫的毛病來。
黑裙女子卻是緩緩說道:“這位宋姑娘,你是妖族修士吧?”
此言一出,全場皆驚,尤其是沐長生,看著距離他最近的宋芝,怎麼也想不到,宋芝竟會是妖族修士。
宋芝抬頭,惶恐不安地說道:“前輩說笑了,晚輩怎麼可能會是妖族,晚輩若是妖族,前輩又豈會看不出我的真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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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怎麼知道我看不出你的真身?”黑裙女子反問,瞬間抓住了宋芝的語言漏洞:“那是因為你確定我看不出你的真身。”
而後,黑裙女子又輕輕點頭說道:“我確實看不出你的真身。”
“不過想要驗證你是不是妖族修士,方法倒也極其簡單。”黑裙女子緩緩說道。
沐長生聽得心中一動,當即就明白了黑裙女子所說的方法是什麼,就是剛剛黑裙女子對沙通摩用過的,隻看宋芝敢不敢立心魔大誓證明自己不是妖族修士,就能確定對方是不是妖族修士。
“世間修士總是不記教訓。”黑裙女子輕歎一聲,而後對宋芝說道:“還要我給你複述一遍嗎?”
宋芝麵色陡然一冷,也是明白了對方的意中所指,不論她隱藏的再深再好,一個心魔大誓就足夠戳破一切謊言。
當即,宋芝五指成爪,就要擒拿離她最近的沐長生,以沐長生為人質,這是她唯一可能的生機。
不過,黑裙女子自然沒有任由宋芝施展,素手一揮,便將宋芝定格在了原地,不能動彈分毫。
“看來,一切都不言而喻了。”黑裙女子走向宋芝,捏起宋芝的臉蛋,打量著說道:“我知道你們妖族之中有一種妖人丹,妖族修士服用過後,褪妖身為人身,無人能夠分辨,千年前,我也曾遇到過一名服用了妖人丹的妖族修士,他和你一樣,都很擅長偽裝,就是都欠缺了一點運氣。”
“嘿。”宋芝冷笑一聲,她全身被封禁,除了說話,什麼都做不了,此刻的她,已經無需任何偽裝:“怎麼?審問我之前,還要給我講講你的豐功偉績嗎?”
“你誤會了,我從未想過審問你。”黑裙女子淡淡地說道:“相反地,我還很尊敬你們妖族修士,我知道你們也是有著崇高理想的修士,幾乎個個不懼生死,唯一不同的是立場,你們是妖族,我們是人族,你們殺我們是天經地義,我們殺你們也是天經地義,雙方都沒有什麼好指責的。”
“我這些年遇到妖族修士,用的都是兩種解決辦法,配合的不殺,不配合的殺,是生是死,選擇權在你的手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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